「什么?」
叶荣生听后,明显凝重了起来。
沉默几许后,他转头看向我,缓声道:「张少爷,这朱五爷在龙城可是顶尖的人物,我也不敢贸然得罪,我们平时交情也一般,要么我做东,安排个饭局再说吧?」
看叶荣生的模样,明显是有些忌惮。
说起朱五爷,自从半个多月前一别之后再无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反追问道:「叶总,您有朱五爷的联系方式吗?」
叶荣生顿了顿,出声道:「有是有,只是……」
我当即摆手说道:「没关系,有就行。咱先去看看那造船厂的口风是什么样,不行的话我来给五爷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叶荣生一惊,诧异道:「张少爷,您认识朱五爷?」
我微微颔首,淡笑道:「算是见过几面。」
「啊,这。」
「行了,走吧!」不等叶荣生再说什么,我便自顾自地朝着楼下走去。
不多时,我们到了造船厂大门外。
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那巨轮并不是真船,而是搭建起来的一人巨轮建筑,我走到这建筑前,伸手碰去,放到鼻下闻了闻,果然有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船头红色的部分是拿猪血刷的,也更加印证了我心中的想法,是有人故意布置出来的血刀煞,目的就是将御龙江湾的祥龙雕像催成杀龙,从而使御龙江湾血光不断。
船厂并没有门卫,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在御龙江湾负责人的带领下,我们轻车熟路地到了厂长办公间门外。
然而还没进去,一阵声线就飘到了我们耳旁。
「呃啊,轻一点,弄疼人家了。」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从里面传了出来,像是并不怕任何人听到,因为这办公室的门还开着一乍宽的缝隙。
叶荣生顿时转过身干咳两声。
叶凌霜听到这动静,脸也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转过身望着这船厂内的情况,这里规模并不大,就是造一些小渔船和江轮的维修之类。
大概过了十分钟,办公室里的声线逐渐平息了下来。
不多时,一人打扮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看见我们的时候吓了一跳,上下上下打量了我们几眼。
负责人急忙上去询问:「请问董厂长在吗?」
女人回头朝着办公室内喊了一嗓子:「老董,有人找。」
之后便摇着屁股朝楼下走去了。
紧接着,一个个子不高,肚子极大的地中海男人走了出来,乍一看和红薯成精了似的,一面走还一边系着裤带,一脸满足。
他出了门来看见我们,最后目光盯在了那负责人身上。
「哟呵,又来了?上次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
那负责人一脸难看,随后将叶荣生让了出来:「这次是我们老板找您,看看能不能聊聊。」
这地中海男人打量了叶荣生一眼:「呦,叶总都来了?只是不好意思,我上次就和你们的人说过,那拆不了,何条件都不行。」
似是碍于朱五爷的面子,叶荣生说话也谦逊了不少:「董厂长,我们是想协商一下,如果能把此物拆掉的话,损失我们来补能够吗?」
地中海男人不屑地轻笑一声:「损失?五千万你们能补吗?能补我就拆。」
我们几人就皱起了眉头,这么一人建筑要五千万,作何可能。
叶荣生还想说什么,我却蓦然说道:「董厂长,这东西是朱五爷让你建的吗?」
只不过,我从这人说的话当中却得到了一个信息,就是这东西不是不能拆,而是要不少财物,这可有些奇怪。
这董厂长顿时转头看向我,冷冷道:「你什么意思?威胁我?有本事你让五爷给我打电话,五爷让我拆我就拆。现在我不想和你们说话,滚出我的厂子。」
说着,便开始轰我们。
眼见我们没何反应,他一声暴喝,从旁边的办公室顿时钻出了四五个壮汉。
个个纹龙画虎,嘴里叼着香烟。
「让他们滚出去。」
这些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我们走来,伸手便打算推搡叶荣生和叶凌霜。
我顿时皱起眉头,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受雇叶家,阴阳镖师既要帮助雇主解决阴事,也也保护他们的人生安全。
我当仁不让地挡在二人面前,一声暴喝:「都别动。」
但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业已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目标性很强朝着叶凌霜推去,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他即便是揩了油又有谁清楚呢?
我一把砸在了他的胳膊上,之后一肘将他顶退了出去。
这时一把不长的尖刀业已被我握在了手里,抬手指着他们开口:「我们自己会走,别动手。」
这些人也没想到我手上有刀,随后转头看向了那地中海男人。
地中海看着我们,不屑道:「来我这闹事是吧?也不打听打听我这是何地方?好,这事没完。」
看着他这样子,我着实没想到朱五爷手下会有这种人。
「董厂长,做事一定要这么绝吗?别让自己后悔。」
「后悔?没本事就别说话,有种你今日就让我后悔。」
见此,我知道也不用再多说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荣生表情十分凝重地望着我:「张少爷,我们接下来作何办啊?」
便带着叶荣生父女徐徐退了出去,直至回到车上,二人仍然心有余悸。
我朝着他出手:「帮我拨通朱五爷的电话。」
叶荣生还想说些什么,我却坚定地看着他,出声道:「听我的。」
他拨通了朱五爷的电话,递给了我。
电话很快便被人接了起来,是一人年轻的女声,问我找谁。
「我叫张隐,你把电话给朱五爷。」
女人顿了不一会,不多时电话里就传来朱五爷的声线,朱五爷明显有些澎湃,一顿跟我寒暄。
电话中,我得知朱五爷现在在五台山的一个寺庙中,他被人所害,不能回龙城,只有那寺庙才能暂时保全他。
而我跟他说了这个地方的情况,朱五爷听后沉默了许久,之后告诉我他旋即让人处理。
并且告诉我等他赶了回来之后,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他。
我再三保证,朱五爷这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前后不到二极其钟,三辆路虎揽胜便开到了这造船厂大门外,随后从上面下来一人面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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