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爷微微颔首:「您看个日子,准备开业,我到时候一定来捧场。」
我看了眼时间,笑言:「还等什么啊?就现在。」
朱五爷一怔,回身从面包车里拽出一挂鞭炮当即便点燃。
我在这喧闹之下也猛跳了起来。
顿时,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张家镖局。」
事实上我也早就准备将阴阳镖局重开了,但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朱五爷找书法泰斗提字,之后又找雕塑厂打了一块铜匾出来,如今我这镖局也算是真正有了门头。
将来无论走到何地,无论镖局开多大,这块匾始终会挂在我的门上。
搞的这么大阵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镖局这行业本身就是富人才能享受到的,平民很难用得到。
当天下午,叶荣生还亲自上门,送来了好几个花篮。
即便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普通人家不由得想到的也是找个先生看看,肯定不会来找阴阳镖局。
所以压根用不到这种方式,真正有需求的客户一定会主动找我。
但人家都送来了,我也不能说不要,只能笑着收下。
虽然镖局是开门了,但后面的几天依旧冷清,毕竟干我们这行,一年能有几单生意就不错了。
没有办法我就只能先练其他,我在药铺买了许多灵药做药浴,吸收当中的仙气。
空余的时间我多方面苦修,御魂秘法自然是不能落下的,只只不过炼成第一层之后就再也无法精进分毫。
在如今末法时代,也只有灵药才能补充少量的灵力,但也少的可怜。
这日,大门处突然停下了一辆SUV,之后从车上跑下来一人打着领带的男子。
推门就说道:「哎呀小张爷,可算是找到您了。这些天都愁死我了。」
我望着这人,确信绝对不认识他。
「你是?」
男人一拍大腿:「我……我是五爷的小弟,我叫赵老三。五爷前几天宣布,把所有势力平摊,我势力不大,就被分到最差的金海豪了,都知道那破几把地方闹鬼。我听说您去看过,这又不敢问五爷,打听了好久才找到您啊!我就想清楚到底是何情况。」
说起金海豪,我猛然清醒,差点忘了那个洗浴中心。
我看了一眼日历,今日是十六,也是满月。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来,当初我肯去是只因我在出朱五爷的平乱镖,而如今朱五爷都退隐了,这单生意得重新算了。
见我疑虑,赵老三问我作何了,我如实告诉他。
赵老三一听,当即开口:「小张爷您放心,您如果能帮我把金海豪处理好了,彼处的前途绝对没法估量。酬劳您说多少就多少,除此之外我再给您一张至尊金卡,无限次享受所有服务,技师优先为您服务,她们就是上钟了我也让她们从别人身上爬下来。我跟您说小张爷,我准备从国外招一批……」
「哎行了行了。」我急忙喊住了他,要不然谁知道他会说出何。
主要是我一个人有些拿不准,于是我给刘茫拨去了一人电话。
「流氓哥,上次说的另一件事,你今晚陪我一起处理一下呗。」
刘茫那边听起来很吵,像是在菜市场一样,他扯着嗓子大声嚷道。
「啊?何?听不见。」
我皱了皱眉头:「有个顶级洗浴中心,技师都是从国外来的,想带你去办张卡。」
刘茫直接压声变成了播音腔:「时间,地点。」
告诉他之后,我再三想赵老三打包票晚上一定会过去,赵老三这才放心走了。
我则在网上搜了半天金海豪原址发生的事,但也没有任何的收获。
到了夜晚,我如约而至,所见的是一轮圆月挂在当空,将地面都照的明亮了几分。
赵老三更是早早的就在这候着,许是因为太过惧怕,还带着三四个壮汉一起。
左等右等十几分钟,终究看到刘茫从远处蹬着一人共享单车来了。
他斜挎着一个包,背后还背着一人包,很快骑到了我的面前,果断一人甩尾漂移。
随后只听「咣当」,伴随着一声「哎呀」,刘茫连人带车栽在了地面。
赵老三望着我:「小张爷,这就是您请来的大师?这能行吗?」
我苦笑道:「他是潦草了一些,但实力还是很好的。」
我将刘茫扶了起来,出声道:「流氓哥,你不能打个车来吗?」
刘茫不满的看着我:「我哪有财物?本来想坐公交的,然而左等右等等不上。」
我皱着眉头追问道:「那你这是去干啥了?」
刘茫神秘兮兮的开口:「你不是找我来解决事吗?哥们想着好事你肯定不找我,连夜去弄了点厉害法器。」
说着,他拽出了一个袋子打开让我看。
打开的瞬间,我瞪大了双眸,之后蹦出好几米远。
我闪着鼻子开口:「你弄这一袋子姨妈巾干何?还都特么是用过的,你该不会是跑女厕所捡的吧?」
「哎,你不懂了吧?这姨妈血可都是秽血,驱邪镇鬼,斩妖避煞。这免费的法器不要,难不成让哥哥我用自己的法器啊?这年头炼点法器多难。放心吧,不是捡的,这都是我用我的产品和女大学生换的,纯着呢。你就用吧,一用一人不吱声。」
我看着刘茫,微微放松了下来。
姨妈血这种东西确实有很大的功效,尤其对于一些道士而言,秽血之物对付那妖怪成精更是轻松,尤其是对付五大仙。
相传黄仙最怕姨妈血,而东北的黄仙最能治的实病是不孕不育,只因惧怕阴物,是以他们会更了解阴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朝着刘茫竖起了大拇指:「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
刘茫甩了甩自己的几根头发,挥手说道:「快点办完,今天还有个女客户约了试新品呢。」
我有些无语,但也不知道说何了。
我们几人走到了金海豪的大门处,几乎是同时,我和刘茫缓缓抬头看去,可当看清的瞬间,我俩却异口同声的爆出粗口。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