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是这金海豪此刻打开了所有灯,光是从外面望着这奢华程度就让我这种屌丝望而却步。
整个洗浴中心金碧辉煌,怕光是这电费一夜晚都得好几千。
我头也没回的朝着赵老三开口:「你面子够大的啊,竟然给你分到这来了。」
赵老三一听,顿时恼道:「我呸,一群不讲义气的东西。谁不清楚金海豪好,当初五爷建这的时候投资了好几千个达不溜,要是不是这出了那么多事,这金海豪连个茅坑都分不到我。现在表面上我占便宜了,实际上我都快要哭死了,这个地方的维修保养水电都是财物,短短两天时间,我自己的好几十万存款砸了进去,还欠下了百来万贷款。如果这事解决不了,我就只能从天台跳下来了。」
赵老三说的也没错,这个地方能正常运行即可,如果不能运营的话这里每天的消耗都不会低于十万,光是那一泳池商业用水都得好几万。
赵老三此刻极其的澎湃,朝着我们出声道:「两位大师要是能把这事情解决了,你俩以后就是我在世亲爹,我一定给你们养老送终。」
「大可不必,你肯定得死我们前面。」刘茫出声道。
赵老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自己的嘴。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出事的门外,赵老三也不惧怕,举着一人板凳死死的盯着这门。
「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样的鬼?要是男鬼就给我搓澡赎罪,要是女鬼就留下来给我当技师。指定是一大特色。」
我斜眼看着赵老三,这货还真是个财迷,鬼的主意都敢打。
刘茫一把将手伸进了包里,之后双指夹出了一片卫生巾,摆好姿势转头看向我。
「张小子,你开门,我出手。」
我叹了口气,随后小心翼翼的伸到了门把手上面,同时心中也紧张到了极致。
这种未知的恐惧是最强的,谁也不知道打开门之后会注意到何。
我一咬牙,猛地一把拉开了门。
于此这时,刘茫手中的卫生巾直接丢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极致穿透性的「我打」。
我瞪大了眼睛,幸好反应快躲开了,否则这卫生巾就丢我身上了。
「你奶奶个腿,你到底来干啥的啊?」我忍不住恼道。
刘茫干咳两声:「失误,失误。」
此刻门业已被我打开了,一眼望去一览无余,金碧辉煌的灯光和波光粼粼的游泳池,除此之外何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头,率先走了进去。
刘茫四下望了望,不解道:「这不好好的吗?一只都没有,你让我来干啥?」
我有些不解,按照之前发生的时间来看就是满月的时候啊,难不成非得十五当天?
里里外外看了一大遍,何都没有。
实在没有办法,半晌我们出去,朝着赵老三开口:「赵老板,你这个地方确实看不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您正常开业吧。或许之前都是谣言呢!」
赵老三顿时就急了,挥舞着手出声道:「小张爷,前面传成那样绝对不可能是谣言,这事情要是处理不了我就不活了,不活了啊!」
我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如今的确看不出任何问题,这可怎么办啊!
思绪半晌,我猛地一拍脑门,似乎我们还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之前经历这些事的人好像都喝了不少的酒,难道喝酒也是能遇到那问题的必要条件。
我看向了刘茫,将这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刘茫思绪片刻,随后微微颔首:「阴阳之事,偶然性太强。任何能影响磁场的问题都有可能导致不一样的情况。」
我们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半小时后,金海豪大厅……
「一心敬,哥俩好,三桃园,四季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匹马,九连环,满堂红。喝……」
刘茫明显喝多了,脸红扑扑的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张小子,你说我堂堂龙虎山弟子作何就沦落到卖情趣用品了呢?都~怪这个万恶~的时代。哥们当初是走过南的闯过北的,游过山玩过水,留过学访过美,火车道上压过脚,是大街上面亲过嘴。」
我有些无奈,但也不清楚说何。
一旁的赵老三抱着酒瓶哭着出声道:「刘老弟你这算啥啊?哥们才叫惨呢?我十五岁混社会,嫖娼被关了两年半。出来就跟着五爷当小弟,如今总算混出头了,结果给我分了个鬼澡堂。谁受的了啊!」
我不解道:「你嫖娼是怎么蹲两年半的?」
赵老三哭着说道:「当初年纪小,我就清楚嫖娼是犯法的。警察进去之后我说是那小姐勾引我,按着那个小姐就打,给人打成脑震荡了判了两年半!」
我心中无语,就这点智商也只能混社会了。
「我说心里话……咱哥好几个……说白了……你听我说……我说心里话……」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我瞅了瞅时间,都后半夜两点了。
我干咳一声:「行了别墨迹了,办正事。」
俩人一听,呼啦一声就站起来了,搂着膀子一人拎了一个酒瓶子朝着那门走去。
赵老三含含糊糊的说道:「刘老哥,你可得给弟兄解决了这事。」
刘茫摆了摆手:「放心赵老弟,哥绝对不差事。」
我望着刘茫,这赵老三年纪都快比他爸大了这俩货又在这忘年交上了。
我叹了口气,果真刘茫这货是指不上了,还得靠我自己。
却没不由得想到刘茫大步流星的走到那门前,哐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之后走了进去。
「卧槽。」
我心中咯噔一声,急忙冲了进去,可里面的场景还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我松了口气,幸亏没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我看这俩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给他俩全踹泳池里了。
俩人狼狈的爬了起来。
半晌,我们离开金海豪,走到外面冷风一吹,俩人直打哆嗦。
我有些无可奈何:「看来这次是看不出何了,有何事下次再来说吧!」
但俩人没理我,而是跪在了地上。
「今日我赵老三,我刘茫,对着太阳公公发誓结为异姓兄妹。我是大妹,他是小兄。」
我恨不得给这俩人扔这不管了,再说这大夜晚哪来的太阳。
我下意识的朝天看去,可所见的是一轮红月挂在天边。
顿时间,我全身如过电一般。
「红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