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示意二人一同落座,随后,让店小二送了壶茶水过来。
她仍然用那软糯的声音开口道:「两位一看就不是大唐国人吧,我们这小小的下马关最近可是热闹的很那,」
豁牙老头喝了口茶,试探着追问道:「难道最近这里有何大事发生吗?」
老板娘瞅了瞅豁牙老头,也有些奇怪的问道:「难道,你们二人不是奔着那份大机缘而来吗?」
豁牙老头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何宝物,只是恰巧经过而已。」
老板娘一愣,有些尴尬的笑言:「那是我看错了,实在抱歉啊,不过,老丈是剑灵,这总没看错吧。」
豁牙老头点点头,也奇怪的道:「的确如此,不过,老夫百年没有现世,现在的人眼光都这么好了吗?一下就能看出我是剑灵的人,修为不会太浅啊」
老板娘捂嘴一乐,娇笑言:「不敢对你隐瞒,我确实是道门中人。」
豁牙老头点点头,望着小胖子笑道:「作何样,出来就对了吧,旋即这不就见到一位道修,况且还是个漂亮姐姐。」
陆压大脸红了一下,毕竟,在自己家乡那么个小镇,大多都是长相平实的村民。
除了丁情,还真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何况,这位姐姐有种说不出来的的女人味。
老板娘笑眯眯的望着陆压,问道:「这位小兄弟是老丈的随从吗,看来挺敦实啊。」
老头又对老板娘说道:「这是我本家的子侄,我是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对了,老板娘你还没有明说,你们这里出了何大事?」
豁牙老头轻拍小胖子的肩头说道:「让你穿好点你不听,注意到了吧,这俗世中装扮很重要。」
老板娘搓了搓手,想了一下说道:「老丈既然不是为那事而来,我本不便相告,但,最近形式比较紧张,如果不明说,怕老丈无意中陷进祸端之中。」
老板娘正色道:「前些日子忽然天降大雨,况且一下就是7天,那天,忽然在我们此物小城城东郊外发出一声巨响,声线巨大,整个镇子都听到了这声巨响。随后,地面塌陷一个数十丈宽的深坑,深不见底。
雨停后,本城守卫大人带人过去查看,竟然发现那坑上像是有大阵相护,无法进入。之后,守卫大人就请来附近天一观的观主葛真人,葛真人修为很高,并且精通阵法,他看过深坑的大阵之后,澎湃不已,对守卫大人说这是某位远古仙师在飞升前留下的洞府,因年代久远,大阵功效减弱,被连日暴雨破了一处禁制,是以,才会地面塌陷。
按葛真人的推算,再过十日,护法大阵将仙气尽散,能够下去勘察了。此物消息一出,附近各色人等全都跃跃欲试,准备去碰碰机缘呢。但,这几日,本地最大的帮派太平道数位长老带着门下弟子,守在天坑附近,设了卡子,不许人们进去,这才几日,便有七八拨寻宝之人被拦下,业已死伤数人了。
我方才拦下老丈,也就是怕老丈误入那里,所以想提醒你们。」
豁牙老头点点头,道:「多谢老板娘的善意提醒,只不过,咱们修行之人,本就是向天道盗取资源,所以,只要有机缘,都一定去争取的,是不是。」
老板娘点点头道:「是这么个道理。」她又笑了笑言:「既然话已经讲开,不知道老丈有没有兴趣,咱们到时候一起去那天坑探寻一番,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嘛。」
豁牙老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妩媚的一笑言:「没关系,还有时间,老丈能够考虑考虑再答复。」说完,转身走回客栈内堂。
豁牙老头带着陆压出了客栈,在街上行走之时,陆压忍不住问:「何老伯,你怎么考虑的呢。」
豁牙老头背在身后的手指不断掐动,变换手印。随后老头仰天道了声:「这样啊!」
豁牙老头背着手渐渐地行走着,嘿嘿笑言:「去肯定要去,但此物女人没有那么简单,要不要同行,我还要推算一下。」
便不再推算,而后,便饶有兴趣的给陆压介绍着街两边的各种好玩的,看着小胖子听的眼睛眯成一道缝,开心之极。
正行进间,忽听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人在大声申斥着什么。
豁牙老头瞅了瞅陆压,随后拉着陆压向着出事的地方走去。
只见一间挂着古远斋招牌的店铺前,挤满了人。外面一圈估计是看热闹的,中间,围了一人中年男人,身后方站了一人面容清秀的少女。
中年男人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他身后方站着四个随从样子的人。
那年轻人衣服光鲜,脸颊消瘦,双眸透着一股邪气。行动做派一看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我说小姑娘,你赶紧的把东西交给我,少爷我看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顶撞少爷的事了,再一开心,把你招进府里,做个使唤丫头,那你可就享福了。」
纨绔子弟嘚嘚瑟瑟的开腔道。
清秀少女并没起急,而是冷冷的盯着纨绔子弟。
少女身前的中年人脸显怒色,用手指着纨绔子弟道:「我不知道你是谁家的狗崽子,咱大唐是有王法的地方,难道,你父母就没告诫过你吗?」
「王法,哈哈哈」纨绔子弟夸张的大笑,像是听见最可笑的事「在大唐,我家的话就是王法」他身后的随从也跟着一起哄笑。
中年人气急反笑:「这么说,你姓拓跋了?」
「住嘴」纨绔子弟再嚣张,也清楚在国姓上不能或说八道。
「我看你就是反贼,敢如此轻辱皇家。」
他对着身后的随从一摆手,叫道:「把此物男的打死,那小姑娘别伤了,我要连人带东西都带走。」
四个随从应了一声,大步上前,围住了两人。
看热闹的人群看要动手了,纷纷向后退去,有认识那纨绔子弟的,不由得低低叹息道:「又要有人冤死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