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老头在人群外望着里面,低声对陆压分析道:「这四人有三人只是寻常的武夫,走的是硬功夫,只有一人人算是修行之人,应该在灵舍镜。而那中年人则至少是灵院仙境,而那少女理应灵舍镜,所以,这二人不会吃亏的。咱们多看看」
陆压知道豁牙老头在帮自己多积攒江湖经验,不由的点头。
中年男人回头瞅了瞅少女,眼中有询问的意思。少女摇了摇头。
他其实眼光一直在望着那个少女,并不只是只因少女长得好看,而是觉得少女有一种异与年龄的沉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愤之意。
中年男人强压一口气,对着那纨绔子弟一抱拳道:「我们还有要事,不想多事,这位公子,东西我们确实有用,可否我出些银两,补偿于你呢?」
纨绔子弟仰头打了个哈哈,道:「早说软话,本少爷兴许还放过你们了,现在嘛,晚了」对着随从们喊:「动手!」
三个习练硬功夫的随从,各自大吼一声,各出拳脚,打向中年男人,而那名修真随从,则一人快步,向少女手腕抓去。
中年男人只是把身躯一震,便弹开了三名随从,见那名修真随从业已快抓到少女的腕子,不觉气往上涌,怒喝一声:「光天化日的就敢动手抢人。」
袍袖一卷,缠住了修真随从的手腕,横向带了出去。因为不想太过咋眼,是以,没有用出神通,只是把修真随从带出两米开外。
修真随从也看出两人不是好惹之辈了,回头看了看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气的一跺脚,对着中年男人和少女嚷道:「反了你们,还敢还手,告诉你们,我爸是尚友仁。」
中年男人一愣,道:「太尉尚友仁?」
中年男人还没有说话,一贯比较冷静的少女缺猛然躬身垫步,一人直拳冲了过来,嘴中喝道:「我呸,尚友仁,你爸就算是张友仁,我也先打飞你再说。」
纨绔子弟嘿嘿冷笑言:「对喽,咋样,怕了吧」
话到拳到,一人望着不大的小拳头,正砸在纨绔子弟的胸腹处。
纨绔子弟正在叫嚣着:「你试试------啊!」霎时,身子已经平行飞起,然后摔落在一丈开外的地面。「你------」一张嘴,喷出了一口血,神情委顿,但显然要不了命。
豁牙老头啧的砸了砸嘴,小声道:「这丫头真敢说!」
陆压奇怪道:「怎么了呢?」豁牙老头嘿嘿笑道:「清楚张友仁是谁不?」
老头用手指指了指天「玉皇大帝的俗家名字,就叫张友仁。」陆压愕然。
那四个随从见到自家少爷被打飞,骇然失色,尽管知道这两个人不好惹,可也不敢后退。
中年男人并不理会那在地上哀嚎的纨绔子弟,瞅了瞅少女道:「小姐,既然出手,干嘛不直接做掉?」
少女徐徐摇摇头:「罪不至死!」
中年男人忽然望向远方,急忙对少女道:「有高人过来了,赶紧走!」说吧,随手扔出一道灵符,瞬间一道白光一闪,二人没了踪影。
豁牙老头灵机一动,一拉陆压,手指掐诀,也是凭空消失。
围观的人群大哗,迅速散开,空地面只留下躺地下哀嚎的纨绔子弟和垂头丧气的四个随从。
忽然,空地上方出现一人黑洞,一只脚从洞里迈步出来,一个高大的黑衣老者,站在五个人的身前。
纨绔子弟连忙不哭了,捂着肚子起身诺诺的道:「国师!」四名随从也躬身行礼,恐惧之色写在面上。
黑衣老者并没看他们几人,而是眯眼向四周看了,并提鼻子闻了闻,然后才冷冷的自言自语道:「两个曾家余孽逃到了这个地方啊,咦,奇怪了,怎么还有一把剑的力场,此物可是不同寻常啊。
黑衣老者看了看四名随从,随手大袖一挥,包括那名修行随从在内的四名随从,竟然连呼喊都来不及,变成了四张符纸飘落。
黑衣老者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然后一拉纨绔子弟,一步跨进那黑洞,黑洞随即闭合消失不见。
小城的西北,一条小巷中。
中年男人和少女显现身形。少女问中年男人道:「曾叔,是那拓跋山河追来了?」
中年男人徐徐摇头道:「不是,要是那老贼,咱们早就死了,哪里有机会逃命。是国师哮天十三。」
少女哦了一声。不在言语,有些心事重重。
忽然,豁牙老头和陆压凭空而落,站在了两人身前。
中年男人和少女神情惶恐的盯着两人。
豁牙老头挥摆手道:「我们可不是你们的敌人,只是刚才目睹你们的事,有些好奇罢了。」
中年男人瞅了瞅豁牙老头,觉得看不出深浅,便戒备的言道:「前辈,不清楚跟随我们有何用意啊。」
豁牙老头摸了摸陆压的头,轻声笑道:「其实和你的目的相同,你是带着你家这位小姑娘避祸,我是带着我家此物小胖子江湖历练。」
中年男人瞅了瞅陆压,觉着二人不像仇家的人,再来,一个老头带着个小胖子,也的确看起来不会有何危险。
便,中年男人松了口气,拱手道:「不好意思,前辈,实在是因为带着我家小姐出行,不得不谨慎,勿怪」
豁牙老头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这时,少女看着陆压好奇的问,:「你也在修行吗?」
陆压挠挠头,有点羞涩的道:「算是吧,可是,只是方才开了一人小头,很小的头」一面说,一边用小胖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人极小的手势。
少女望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
本来忧心忡忡的脸上,灿开了笑容,一下子天际像是明朗了许多。
陆压心里想:「嗯,一直看她都很老成,这一笑起来看来比我年龄要小啊。」
看着小姐脸上有了些笑容,中年男人有些心酸,毕竟,自打祸事发生,那本来天真无邪的少女,一下沉默了许多,他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可也没有办法。
豁牙老头对着中年男人认真的道:「我清楚你们得了一个护法小阵,应该是为了探那城东天坑而备的吧」
注意到中年男人想说些何,豁牙老头打断道:「不用多虑,咱们都坦诚的敞开来说,这样让双方保持信任状态。我和我家的小胖子也是打算去天坑寻访机缘,所以呢,既然都是为后辈们的事,咱们双方并无冲突,可以结盟,一起去探寻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