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锴露了一手,司机很快就调整了方向,恨不得下一秒就到达目的地,好远离这个狠人。
不到半个小时,面包车在一条路边停住脚步,司机道:「从这个地方去大柳树村,都是烂路,不好进也不好出,还没有走路快,车费我可以便宜些许,你们下来迈入去吧。」
说完,司机期待的望着张锴。
张锴笑道:「那就麻烦师傅了,这是一百块,不用找了。」
说着,张锴把钱拍在司机手中。
司机也不敢拒绝,接住后干笑着道谢。
下了车,面包车飞快的离开,留下三个人站在路边,一时无言。
「好了,别看了,这种事尽管不常遇到,不过以后你们出门可要留点神,毕竟女孩子出门在外,总是容易让些许人起歪心思。」张锴开口道。
俩小妮子回神,云汐瑶目光炙热的望着张锴,道:「谢谢锴哥了,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遇到大麻烦了。」
「不用客气,我不是说过了嘛,支教贫穷地区,是做大功德的事,会有好报的。」张锴微笑回答。
「锴哥,怎么会放他走啊,这人就是个坏人,以后指不定还会害人的。」柳小悦忍不住开口。
张锴摇头:「没用的,这种人在这里肯定不是单打独斗,是群体的,可能还有些复杂的关系,就算报警,他没有做啥,也没办法定罪,除非把他杀了,你们敢吗?」
听到杀人,俩小妮子果断摇头。
一看就清楚杀鸡都没做过,杀人想都不敢想。
「哈哈,那走吧,去了学校就没事了,你们这样的老师,村里肯定会保护好的。」张锴笑着安慰,心中却是冷笑。
那种人,言语交谈一看就是老手了,肯定身上沾染了各种罪孽。
张锴觉得自己的功德不够多呢,遇到这样的人作何可能放过?
在给财物的时候,张锴就动了手脚,一缕内力传递过去,暂时是没事,但他能不能见到次日的太阳,那就难说了。
这练武后,自己把杀人似乎都不当一回事了,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
不过看俩小妮子的态度,张锴也有些自我怀疑了。
顺着泥土路走,不到二极其钟就注意到了一人村子,竟然还挺大,多是一些少数民族风格的房子,很老旧,基本看不到现代化的建筑物。
进了村子询问,找到了这里的学校。
这学校反而是这村子中难得一见的现代化建筑,有教学楼,还有操场,虽然有些陈旧,设施却极其完善,上面写着某某乐小学。
此刻,学校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本地老人看守校门。
咨询后,得知俩小妮子是自发前来支教的大学生,老人眼中都浮现了泪水,抓住女孩的手不放,面上满是感激,蹩脚的普通话中夹杂着听不懂的土话,却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和感谢。
不多时,得到通知的另外一人老人过来,这人普通话就好多了,聊过后得知是校长,对于俩小妮子的支教,表示感谢和欢迎,这时也说了学校的情况。
这个地方尽管出了一人感动华夏的老教师,然而艰难之处却是更多,只因老师基本没有了。
除了老教师外,就是好几个年纪大,精力不足的老师,年少的一人没有,而学生却很多,不仅是村子,还有附近好好几个寨子的孩子都在这个地方上学。
穷了那么多年,这些老人可都清楚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绝不想断了孩子的路。
然而年轻的教师,多是熬不住清苦寂寞,陆陆续续的都辞职了,还有不辞职直接走的。
虽然这一次老教师事件后,当地政府关注了,可需要老师的也不只是这个地方,太多的地区都教师稀缺,即便上面派遣,也需要一段时间,这可就耽误孩子的学习了。
俩小妮子的到来,对这一带好几个村寨的孩子来说,那就是天使降临。
「巴胡校长,我是听说了老教师事情后前来探望的,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我愿意为你们学校捐款百万,修建更好的学校,还能够创建助学基金,提供各种早餐,午餐,为孩子解决吃饭问题,还可以提供一笔钱修建道路,让你们村子能够更方便和外界交流。」张锴这时候开口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校长,俩小妮子,门房井木大爷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是俩小妮子,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此物自称自幼出家的禁欲系男神,不仅人帅,出身特别,还会武动,现在还这么有钱,世界上作何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
「真,真的吗?这,这怎么好,作何能……」老校长澎湃的语无伦次。
张锴笑道:「不瞒校长,我是个出家人,道门弟子,尽管我们不常在人间走动,但是遇到有人苦难,自然也是愿意帮忙的。」
「真的是太谢谢了,我们这一片,大都信奉道门,以前牛头山还有一座白云观,里面的老道士会治病,还会奇门法术,我小时候还受过恩惠,被大人带着去敬香跪拜,可惜老道士仙逝后,道观没落了,没想到道门在几十年后还能保佑我们,真是太感谢了,太感谢道门了。」老校长浑浊的眼泪流下来。
张锴好一通安抚,老校长这才冷静,然后叹息道:「可惜你来晚了一步,张老师他昨天夜晚就去世了,现在在市里医院处理后事,由我们村委的人陪同,明后天可能就会把骨灰运赶了回来,按照他的遗愿,到时候供奉在我们村的祠堂内,得到我们大柳树村,还有附近几个寨子永久的供奉。」
张锴一顿。
死了?
那还真是来晚一步。
心中有些空荡荡的。
尽管死后封神才是封神榜的正确打开方式。
然而张锴苦修后,也去过些许坟地,些许有各种传言的诡异地方,却没有看到一个鬼,也不清楚是自己肉眼凡胎看不到,还是鬼业已不容于世。
这老教师去世了,基本等于没戏。
失落了片刻,张锴就收拾了情绪。
不管作何说,资助教育事业都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对自己没坏处,既然做了,那就做好了再走了,也不枉这千里迢迢跑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