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个小妮子受到了学校的优待和安排,村子里各家各户更是自发的你送个水壶,我送床被子,他再送些水果,几乎都送来了东西,表示了对小妮子的感谢。
这种群起关爱,众人追捧,让没有见过世面,经历过阵仗的俩小妮子晕乎乎的,蓦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整个内心都暖暖的。
张锴拒绝了校长的安排,表示自己去道观看看,可以的话,晚上就住在那边。
校长自然不肯,爱心土豪过来捐款,却住都不给安排,这那成。
张锴坚持,并且表示道门弟子就是这样,风餐露宿才能体会自然大道,这是他的修行。
这话一出,校长不再挽留,因为他是有经历的人,对于道门也有些许认知,这都是华夏的奇人,奇人做事,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吃过了晚饭后,校长安排了一个普通话说得不错的年轻村民,为张锴带路,前往道观。
道观名叫白云观,位于几里外的牛头山中。
与村民边走边聊,张锴对于那白云观有了些许认知。
这白云观在这个地方已经有百多年了,和大柳树村几乎是相依相生,只不过后来道观却没落了,最后一人道士都熬不住清苦,放弃了道观,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清楚,等发现的时候,道观都落了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蜘蛛网。
到了如今,道观虽然还没塌,却业已荒废。
而且从村民口中得知,据说以前的白云观道士还懂得法术,能烧黄纸,引魂灵,爷爷辈曾经见识过,不过父辈却说,白云观是懂得医术,治病救人还能够,但没见过法术,这各有各的说法,村民这一辈,白云观早就没人了,连医术都没体验过。
张锴闻言,琢磨这白云观可能是修行门派传承,可惜天地仙气没了,传承不续,自然就没落了。
不多时,张锴就注意到了白云观。
说是道观,实际上就是一人土木架构的破旧建筑,一间大殿带几间土房,占地倒是不小,还带院子,只是现在院墙上都长了草木,一棵手腕粗的小树撕裂了院墙,枝叶繁茂,树叶翠绿。
张锴环视一圈,转头看向村民笑言:「多谢带路,现在你早点回去吧,晚了路上不安全。」
村民有些担忧:「张道长,你一人人留在这里真的能够吗?最近一段时间,野猪闹得挺凶的,这大晚上的遇到了,很要命。」
张锴笑道:「放心吧,我自幼就生活在山林,到山里就跟回家一样,没事的。」
看张锴坚持,村民只好先走了。
张锴转身转头看向道观,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尽管从武当山后山的骷髅道士留下的信中得知了修行门派的信息,也大概清楚了修行的没落,然而这亲眼见识,却是感觉不一样。
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能不能找到些许和修行界有关的信息。
推开没了一半的腐朽木门,入眼就是一片杂草,还有一些药草夹杂其间。
能认出来,还是张锴在武当山藏书阁学习的成果,毕竟练武之后,精气神满满,记忆也大幅度增强,许多书柳金都看的津津有味,也都记在了心里。
这院子中还有许多架子,像是是晾晒药材专用,也都发黑腐朽了。
能够看出来,这个地方的确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张锴先去大殿瞅了瞅,这供奉的竟然是三茅真君。
也就是说,这白云观还是茅山分支。
久而久之,茅山道士降妖伏魔的概念就深入人心。
说来,像是也不奇怪,不管是自己认知,还是各种电影电视剧中,茅山派的弟子出场最多,名气最大,不是只因茅山派最牛逼,而是这一派分支极多,到处都有传承留下。
这里没有外人,张锴也懒得做样子拜祭神灵。
四处上下打量,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张锴又去那些土房子看了看。
土房子是住宿和厨房之用,早已半空。还有存放药材的地方,房内木柜中,药材还有些残余,都干枯了。
随后张锴找到了些许废弃的道家典籍,医药辨识的书籍,不过都是寻常之物,修行相关的一个没有。
看来最后一人白云观的道士,虽然放弃了这个地方,但是也带走了这里所有的重要东西。
没有收获,张锴也不灰心,内力运转,降龙十八掌施展出来。
一道四五米长的浑黄色龙型气劲席卷屋内,到处游走,带起了所有的灰尘,裹成一团,被丢了出去。
望着明显亮堂干净许多的卧室,张锴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现代,武功又不能轻易暴露,总要有个用处,不然岂不是白学了?
你看,这清理卫生,可太方便了。
之后,张锴安心住下。
他来这个地方,自然也不是真的体悟什么大自然,主要是方便修炼。
在目前仙道未成的情况下,武道精进能给张锴带来心里安慰,也能牢固根基,强化己身,为日后修仙做更好的准备。
夜色逐渐深沉。
张锴出了门,转道往牛头山中飞腾而去。
尽管这个地方距离村子也有好几里,周边没有人家。但是经历过武当山的两起事件,张锴心中非常警惕,任何会暴露自身神奇武功的情况,都要杜绝。
是以进入深山苦修是最安全的。
一路御风,身影在树端飞行,这一刻,彻底放开的张锴才感觉到内心的满足,精神的舒爽。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苦修更能让人感受快乐?
没有,一人都没有。
只有修炼,才是唯一的选择。
正愉快的飞腾呢,蓦然张锴眉头一皱,身影一个翻腾落下,目中露出疑惑。
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死了多少生灵才能积累这么多的血腥味?
细细辨别片刻,张锴身影在树林中飞掠,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处山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山谷不大,草木旺盛。
到了这个地方,血腥味更加强烈,还有腐烂的恶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正打量呢,蓦然一道黑影在草木中飞快跑过,那迅捷,绝非正常人能拥有的。
可在张锴面前,这速度就不够看了。
他一掠过去,速度比黑影还快,眨眼就落在黑影前面。
啊!
这时候,那黑影蓦然停住脚步,凶狠低吼,张牙舞爪,露出了真容。
却是一个老头,披头散发,衣衫偻烂,双眸血红,龇牙咧嘴时,可以看到嘴里还有鲜血流淌。
卧槽,何鬼玩意!
张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巴掌打过去。
砰!
黑影头爆了。
张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