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小时后,夏广司在一家超市面前停车。
下车前,见公孙云肩头空荡荡,那个白色的小身影不见踪迹。
追问道:「吱吱呢?作何不见它。」
「它没跟我们出来,去找它的小伙伴了。」方才在山上也不知道吱吱收了多少东西,一下山就要回去找它新认识的小伙伴。
公孙云淡定的态度,一度让夏广司觉着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进化了,仓鼠在军营找到小伙伴了?
还是说现在的养宠物都是这么随便了。
夏广司回了回神,追上前面已经走远的公孙云。
公孙云此刻正超市里面望着高压锅,这款锅是公孙云最喜欢的,也是最接近炼丹炉的功能了。
还非常耐用。
「要买这种?旁边这种不是更好吗?」夏广司拿着旁边最新款的电饭锅追问道。
「这个更好,更便宜。」公孙云抱起一人高压锅去就找服务员了。
夏广司不解,都是锅,作何就那个更好了。
「老板,我要十个此物锅,有折扣吗?」公孙云已经熟练开始讲价了。
女服务员一听十个啊,大生意啊,在他们这样偏远的地方,一年能卖出一两个锅就不错了。
「稍等哈,我先去库房看看有多少。」女服务员急忙跑去库房翻找,务必留住此物顾客啊。
公孙云又顺便去挑选些许其他用具,回去正好给那两人搅拌药汁用,本来还想找个药丸的模具,结果没有找到。
那就手动搓吧。
不多时,刚刚的服务员满脸笑容从库房出来,
「小姑娘,有的,我们有十个。」
「多少财物一人?」
「100块一人,我们不赚你的钱了,都是成本价。」
公孙云身后方的夏广司听闻正打算去买单的时候,公孙云又出声了。
「50块一个,卖就打包。」
「50不行的,我们要亏本的。」
「不行就算了,」公孙云抬脚就要走了。
夏广司一时间不知道是走还是不走。
「队长,走了,我们去那边的超市看看。」公孙云见夏广司像个傻木头一样站着,还真是不给力的队友啊。
「哦,哦,哦,好的。」
「哎哎哎,别走啊,50肯定不行的,我们在谈谈嘛。」
随后,夏广司就看着公孙云跟超市老板一顿拉扯后,最终以68块一人高压锅和100块打包了一堆的搅拌器具。
「美女,你们这打算作何拿啊。要不要送货?加点运费嘛。」女老板这算盘打得啪啪响。
「不用,帮我们拿箱子装好就行。
队长,付钱吧。」
夏广司是一点嘴都插不上,麻木地付钱。
「队长,买这个也能报销吗?」公孙云拿着一排娃哈哈过来了,刚刚她就看见好多幼崽再喝,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呢。
「我请,我请。」夏广司一脸地不情愿,但却又拿几排娃哈哈一起买单。
真的是,这么大个人了,还喝小朋友的饮料。
等老板娘打包好十个高压锅放在门口。
「美女,你们车在哪里,我们帮你拿过去吧。」
「不用,我自己拿就行。」
说完,公孙云就把手里那一大袋搅拌器具和五排的娃哈哈塞到了夏广司手里。
随后就把高压锅的箱子五个五个垒到一起,双手托着就走。
独留一脸震惊的夏广司和老板娘在身后看着。
走到一半,见夏广司没跟上来,还回头说了一句:「走啊,队长,愣着干嘛呢,车钥匙在你手里呢。」
「哦,哦,来了。」夏广司麻木应答着,跟了上去。
老板娘愣愣地望着两人远去。
不由竖起大拇指。
直到回车上,夏广司几次张嘴都没问出来。
公孙云喝着娃哈哈,开始催促道:「队长,快走吧,我们还要回去吃饭呢。」
等麻雀一脸幽怨注意到那两个丢弃自己的人赶了回来的时候,刚想冲上去。
就被夏广司拉着一面,麻雀挣扎着,却被自家队长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看。」
麻雀不多时就有方才挣扎变成了大嘴巴,刚刚捂着麻雀朱唇的手,现在已经能塞进去了。
夏广司嫌弃地把手收了回来。
麻雀就这样望着公孙云一次性将十个高压锅都搬进去之后,拿着饭卡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快去吃饭。他们炖鸡汤没有。」公孙云快步了。
夏广司扯着笑脸拉着麻雀跟在她身后:「炖了吧,肯定是炖了。」
直到吃过饭,麻雀还是一脸难以置信,麻木搅拌药汁。
「队长,小云这么厉害?」
「我作何知道,她简历又没写?」夏广司咬牙切齿道,也不清楚那老头瞒了多少事情。
「我刚刚试试了,10个起码60多斤呢。」麻雀一脸震惊地描述。
夏广司低头低语,示意道:「闭嘴吧。」
麻雀一抬头就看见公孙云微微松松端着一人50升的保温桶进来了。
「来,给你们去虚的药好了,每人喝一碗就行。」公孙云还贴心的给两人盛好汤药。
夏广司磨磨蹭蹭走向前,瞅了一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苦味重得不行,皱着眉头拒绝。
「我不喝,麻雀喝就行了。」
「是啊,小云,我喝就行了,」麻雀想着两个人起码得有一人活着吧。
「不用忧心哦,这个有一锅呢,你一人人喝得完?」公孙云轻描淡写道,没有仙气的药材就只能多喝点了。
「这么大一锅?」麻雀连忙说道。
「多喝见效快,你们不喝也能够的。」公孙云轻描淡写道,如果手里的核桃没有碎的话,夏广司和麻雀两人估计就信了她这鬼话了。
于是,为了生命安全得到有效的保障,把韦阅穆喊了过来。
两人盯着这碗黑乎乎的药汁,纠结啊。
韦阅穆不耐烦了,「你们赶紧喝,看看效果,要是不行,我们赶紧报告,不然到时候作何说呢。」
夏广司哼了一声,「你作何不喝,说白了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关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韦阅穆被说得脑子一热,端起一碗就喝了干净,怕啥,顶多拉个肚子,只有不是毒,中医就没有治死人的。
「嗯,甜甜的,不苦。」
「真的假的,」夏广司怀疑端起来抿了一口。
「的确不苦,还凉凉的。」
最后,三人秉承着多喝赶紧见效果的想法,硬生生把这一桶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