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麻雀肚子没有不舒服,也没有拉肚子,就是浑身燥热睡不着。
麻雀喝冰水,洗冷水澡都不管用,浑身好像都充满了劲。
最后只能穿上衣服,去操场跑步。
结果刚到操场就注意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队长,韦中队。」
两个身影停了下来。
「现在三个人都齐了,说明我们家小云的药真的有效了。」夏广司还觉着挺自豪的,说完就继续跑步散热了。
韦阅穆原地跑步望着夏广司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奇追问道:「宋光亮,你队长他是不是傻了,还是药喝多了。话说我们今日喝的是什么药啊。」
「去虚的。管用吧。」麻雀说完,也跑了。
韦阅穆一脸嫌弃看着前面的两人,然后又追上去。
第二天,公孙云没有跟着一起去集训,她被跑了一夜的三人堵在楼下了。
「哟,看三位精神不错嘛。」公孙云微笑地打量着跟前的人,看来多喝还是管用的。
夏广司摸了摸鼻子道:「小云啊,你赶紧看看我们正不正常啊,现在浑身还是热乎乎的。」
「除了热,还有何不舒服的吗?」其实就是纯粹喝多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就是热。」
「那不就行了。队长,今天教我学车?还是韦中队教我开枪?还是说今日给麻雀断个胳臂?」
公孙云业已想好了,反正现在得在军营等人,那她就把这几件事做了再说。
身后的三人立即围成一团。
「两位队长啊,小弟没做好准备呢,先等等哈。」麻雀一脸求放过的样子。
「咳咳,我还没汇报,她去学枪的事情,所以今天肯定不行。」韦阅穆也是一脸心虚,他之前以为她说说而已,谁想来真的。
「那感情今日是我陪祖宗了?」夏广司怀疑道。
韦阅穆和麻雀不停微微颔首,然后两人将夏广司推了过去。
「呦,看来今日先学车了,走吧,队长。」公孙云微笑言。
夏广司一脸的笑眯眯:「对啊,今日咱先学车哈。」
「对啊,头天的药还有,有需要的同志,能够自行去加热哈。」
公孙云说完就拉着夏广司走了。
「中队,你还想来一碗吗?」
「嗯,有点想又不是很想。」
「可是,不喝浪费啊。」
「怕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么。」
——
乘着夏广司去借车的功夫,公孙云打了电话给萧洹。
「喂,萧洹,我这边临时有事,回不去了,云朵你先照顾着。」
「我靠,你这家伙终究舍得打电话过来了,昨晚云朵都快哭了。」萧洹一接电话他也想哭,昨晚云朵双眸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搞得他寝食难安啊。
「哦,那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两句。」公孙云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把云朵又推给了萧洹,但她也没想到,出门溜个山,就被夏广司抓到了。
果然还是代清清说对了,周末真的不能遇见领导啊,加班的命。
云朵业已起床了,正准备去上学,接到公孙云的电话非常开心地接过电话。
「姐姐,姐姐,你何时候赶了回来?」
「云朵,我最近回不去了,被领导抓住了,要在其他地方加个班。」
「啊,那我·······」云朵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
「云朵,我会回去的,你安心去上学吧。」
「可是,姐姐,我想让你回来,我自己一人人惧怕。」云朵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让公孙云赶了回来,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
「你害怕可以去萧洹叔叔家住。」公孙云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让云朵刷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公孙云没有再出声,静静等着云朵哭完。
一旁的萧洹也不敢出声了。
直到云朵哭声小了,公孙云才说话。
「云朵你为什么哭,我说了我会回去的,现在只是工作的原因。」
「我,我,不清楚,我就是想让你赶了回来,我不想和你分开。呜呜呜。」云朵抽泣道。
「没有人会一直在一起的,你以后也会回你自己的家里去的。」
「可是,我不想,我可以不回去的······」云朵突然急急忙忙说道。
「不,你不能够,我也不能够一贯照顾你,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有你自己的家人。」公孙云依旧清清冷冷道。
云朵一贯哭着没说话。
公孙云只好继续出声道:「当初我们就说好了,你借住一段时间,等找到你亲生父母了就送你回去,你迟早都要回到自己父母身旁的。」
公孙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之前一直都很坚强的,现在这么一点小困难你就克服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朵一听连忙开始保证道:「我可以的,我一直都很坚强的。」
「嗯,那去上学吧,我尽量早点回去。把电话给萧洹叔叔。」
云朵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把电话递给萧洹。
萧洹接过电话,对云朵说 了一句:「你先收拾书包哈,晚点我送你去学校。」随后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喂,小云,你在那里?」
「在云城军事基地,跟队长他们一起。」
「你们遇到了?之前打你电话都不接啊。」萧洹开始抱怨道。
「哦,一时间没注意。」
「幼崽们都被抓回去了?你没暴露吧。」
一说到此物事情,公孙云就忍不住心虚:「咳咳,没有,业已都送回去了。」
萧洹刚想再说点何,就被公孙云打断了。
「你赶紧找到云朵的家人,她在我家住太久不好,时间久了她更不想回去了。我照顾不了她的。」
萧洹不由得想到方才云朵的情况,的确不能拖太久了,感情这种东西相处久了的确不好办。
「好,我尽快。」
挂了电话,萧洹又给宋三叔打了电话。
「三叔,你何时候回来。」
「后天就到了,怎么了?」一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没事,赶了回来再说吧,到时候联系。」
萧洹挂了电话,恢复笑脸出了书房。云朵正好在大门处穿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走吧,你公孙姐姐说了,上学可不能迟到哦。」
而挂了电话的公孙云,沉默了。
云朵这种依赖,让她倍感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