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乐在石门前捣鼓了好久,一脸的汗水,也不擦下再弄,到最后,将手中一小钩子塞进门洞,转过身来,对围着的人道:「我可不清楚里面是啥,说不定是出来的是祸害,也可能是宝库,你们自己想好。」
等了一会,见没人走了,唐乐乐将手中钩子 一拉,只听得卡啦声响,这石门就咕噜咕噜开了,诸人后退了几步,等到石门全部打开,没人敢第一人进去,唐乐乐笑着道:「要发财趁早啊。」说完走了进去。
众人见有人先进了,登时争先恐后冲了进去,当大家定下睛来细看,登时大失所望,里面空间其实不大,几十人在里面竟然有点拥挤,洞内空空如也,只有一白石床而已。
搜寻了每一个角落,有的还用锤子之类敲打地面,墙面是一寸一寸细查,皆是无甚异常,众人面面相觑,无可奈何渐渐散去。
唐乐乐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一屁股坐在石床上,对着黎叔道:「在这个地方歇息倒是不错,我们就在这等等他们,这秘境百年前估计早被翻遍了。」
黎叔笑着道:「宝贝哪能留到现在,来见识下就行了。」有好几个见唐乐乐不走,也不走了,就在边上窃窃私语起来。
不一会,那几人中走来一人,到唐乐乐面前道:「这位道友,我等看道友精通机关消息,这地方理应还有蹊跷之处,我等皆愿意协助道友,如有收获,我等只要三分之一,道友你看如何?」
唐乐乐笑了起来:「行啊,你们将那蹊跷之处讲来,我去解解看。」那几人面露难色,有的人望着石床。唐乐乐跳下床,对着黎叔道:「我们出去让他们再找蹊跷之处。」那几人登时不好意思起来。
唐乐乐干脆拿出酒来,和黎叔慢慢喝了起来,黎叔轻轻地问道:「里面真的没啥?」唐乐乐道:「就是有啥又有什么用,没人解得了。」说完双眸瞟了一眼远处:「那些人根本没有死心,至少有七八个躲在那山上。」
黎叔随即跟着唐乐乐走出石洞,在外面石头上坐着,欣赏起秘境风景起来。那几人在里面磨蹭了一会,也就走了。
黎叔奇道:「这机关消息公子尽管不是最厉害,可是在唐门也是顶尖的呀,作何可能啊?」唐乐乐道:「今日是见识到了,了不起啊,传说中的山水锁哇,这秘境主人估计喜欢机关和迷阵的,还是个大家,真的了不起。」
黎叔惊奇道:「那不是越到里面阵法越厉害,天哪,一般的修士可是麻烦了。」「是啊,弄不好就是坟墓,这里其实危机四伏,嘿嘿,一不小心,我们就要交待在这个地方了。」唐乐乐道。
黎叔顿了下道:「那机关真的没有办法?要不试试看。」唐乐乐一脸涩笑道:「黎叔,这山水锁乃是机关巅峰之作,我可没有本事解开,况且只是知道而已,随便乱解,不清楚会有啥后果,还是不冒险了。」
两人悠闲地喝着酒,而远处躲着的几人却是叫苦连天,不知道怎么的,都开始拉起肚子来了,四周是臭气冲天,况且吃啥药都没用,没多久,一人个拉得没力气了。
黎叔早就发现了动静,见唐乐乐憋着笑,不由得笑言:「他们也是倒霉催的,碰上了公子,他们理应没啥大碍吧?」唐乐乐道:「没事,拉干净了就好了,嘿嘿,还敢偷觑老子,尝尝咱唐家的看家本事。」
清凉山吴士吉进得秘境不久,便进入一偏僻山路,和众人分手后,一贯是快步前行,他几年前得了一山水游记,乃多年前一修士所写,其中讲述了到此秘境游历之事,虽说此地业已无主,却是到处危机四伏,书中讲有几处是能够试试的,关键得懂机关消息和大阵。
吴士吉朝着书中描述之地走去,一路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啥人,当走到一竹林时,便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从怀里拿出一团鱼线,找了个小树绑好,一边放线一边往竹林里走去。
转了几个弯,竹林里突然出现一竹亭,里面只有一石桌,两个石鼓凳,台面上纵横十九道,摆着一残局,两个白玉棋盒,黑白棋子竟然蕴含仙气。
吴士吉看了一会,捻起棋子摆放起来,十几步后步,竟然解开了这残局,随即石桌,石凳徐徐下降,那棋子和棋盒悬于空中,吴士吉这时才伸手将棋子和棋盒收起,过程十分老练。
出了竹林,转向秘境深处而行,一路走走停停,居然没有困意。也不清楚走了多久,前面出现的湖泊让他欣喜若狂,终究到了目的地了,只是在湖边钓鱼的肖雨让他有些意外。
肖雨在这待了很长时间了,鱼是一条没钓着,好像这湖里的鱼都是成了精一样,想想反正也不想到处乱走,干脆是在这安营了,打拳练功吃饭喝酒倒也清闲。
肖雨听得踏步声,转头一看是吴道士,便站起来道:「吆,看吴仙长春光满面,得了啥好东西哇。」吴士吉眼睛瞪起:「小友啥时候学会看相的,来,拜师礼交一下。」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见肖雨在钓鱼不由得追问道:「你不清楚这里钓不到鱼么?」肖雨奇道:「呃……不清楚哇!」吴士吉一脸无奈道:「那你肯定不知道这秘境来历了。」
肖雨点点头道 :「我就顺便看看,这不,哪也没去,光钓鱼了,还没钓着。」吴士吉看着肖雨道:「你碰上狗屎运了,你知道不?」
收起了钓竿,肖雨笑嘻嘻道:「我这么久就碰见了你呀,来,说说狗屎运是啥。」吴士吉指了指肖雨道:「知道为啥钓不到鱼么?」肖雨眨巴着眼望着他,也不说话。
吴士吉无可奈何道:「这个地方秘境据说是一阵师所有,开启了几次,真正碰到机遇的不多,四处皆有玄机,而这里是秘境阵眼所在。」
「这湖里的鱼其实是仙气所化,这个地方秘境本就是巨大的聚灵阵,这湖里的鱼儿才是真正宝藏,一旦看不见鱼儿游动,说明仙气渐渐消散,秘境要关门了。」吴士吉干脆一口气讲完。
肖雨奇怪道:「这鱼不好捉啊,你有办法?」吴士吉得意地道:「有哇,我可是有备而来,嘿嘿,只是这鱼怎么分得先讲好,趁现在没人,赶紧下手。」
肖雨道:「随意拉,你看着给就行了。」吴士吉也不啰唆,从戒指中拿出一把金色大网兜,往里面放了一白玉钱,随即放在湖里,不一会两条湖鱼游了进去,拉起网兜将鱼拿出递给肖雨道:「赶紧放进储物袋里。」
就这样,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就捞了上百条鱼,吴士吉看看湖里鱼儿,感觉差不多了就不捞了,对着肖雨道:「给我一半就行,嘿嘿,这才是发财了。」
肖雨也不啰嗦,将那玲珑剔透的湖鱼拿出,自己就拿了二三十条的样子,这吴士吉硬是对半分了,说这是规矩。
接着两人看着湖里一大群鱼儿傻笑,吴士吉道:「清楚怎么用不?」肖雨摇摇头:「我是孤陋寡闻,没有见识过,道长讲来听听。」
吴士吉道:「修士用白玉钱和黄芽财物练气聚灵,嘿嘿,这可比那些厉害多了,这是天地间最纯真仙气所化,一条抵上一枚金玉满堂财物了。」
肖雨道:「那为啥不多捞点?」吴士吉嘿嘿一笑:「再多捞几条这秘境就得关闭了,谁也跑不出去了,贪心会有祸啊。」说完一脸高士模样,对着肖雨道:「酒来。」
两人随即喝起酒来,当肖雨问他咋知道这么多时,吴士吉道:「本事不大,就得多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说完看看四周:「可别到处说,天知地知我们知就行了,否则惹来横祸。」
两人聊了好久,这吴士吉真是了得,不光见多识广,学识过人,况且一些江湖伎俩也是了解不少,正聊得起劲,远处传来争吵之声,登时霍然起身身来向前方看去。
极远处跑来一群面色惨白的修士,后面竟然是唐乐乐,像赶鸭子一般,将这群人连打带踹往前赶着,见到湖边的肖雨也不管其他人了,和跟在后面的黎叔走到肖雨面前,嘴里气喘嘘嘘地道:「气死我了,这群蠢货。」
那好几个人也不走了,一个个蹲在地面喘气,肖雨和吴士吉看着唐乐乐,这胖子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对着前面一群修士骂道:「你们这帮猪,本事不大,心眼不少,我欠你们的啊,要帮你们。」停了下又道:「再来聒噪,小心扒了你们的皮,奶奶的。」
见肖雨两人不明是以,唐乐乐找了个石头落座,看着肖雨道:「你倒是清闲,这些鸟人,我帮他们开了个门,里面比我脸还干净,这些人竟然还怀疑我留了一手,真是气死我了。」
接下来唐乐乐一讲,肖雨和吴士吉才知,唐乐乐在秘境里面打开了一人石门,里面啥也没有,其他人走了,这群修士以为唐乐乐藏私,后被唐乐乐弄得拉稀,后来这些人不死心,派人来讲什么他们不计较被下毒,只要找到宝藏就啥事没有,这唐乐乐被气着了,一言不合唐乐乐就动手了。
吴士吉听了笑着道:「这些人也是可怜,都是小门小派的,心大本事不大,唉……我是体会过的。」肖雨见这些修士渐渐地缓过劲来,对着唐乐乐道:「死胖子,你可真想得出来,怎么没有臭着你啊。」
唐乐乐道:「没被臭着,被恶心着了。」叹了口气道:「看见葛哥我们就早点走吧,这里实在诡异!」肖雨道:「是啊,别机遇没找到,反而丢了性命。」
唐乐乐也不问肖雨两人可有何收获,只是问起可发现此地有何古怪,吴士吉答道:「此地应该是位大阵师所有,而且机关众多,一不小心就会中招。」话音未落,极远处跑来几人,看上去衣衫褴褛,有的身上还沾着竹叶。
吴士吉立时恍然大悟了,他们是从竹林迷阵逃出,而且极有可能将竹林毁了,幸亏自己去得早,唐乐乐一看:「吆喝,这是逃难还是寻宝啊,这么狼狈,嘿嘿,有点意思了。」
一帮人在湖边叽叽喳喳,唐乐乐不胜其烦,对着肖雨两人道:「我们去找找葛哥吧,也好早点出去,他娘滴,早清楚不来了。」
吴士吉立马起身收拾起来,肖雨见此地噪杂无比,无可奈何起身收拾,一起前行,唐乐乐一路讲起那石洞之事来,肖雨心中一动道:「要不再去看看。」唐乐乐看了眼肖雨道:「行,反正顺路。」
几人刚刚走到那山脚下,只见前面鸡鸣山四人在前面飞奔,最后面葛正豪挡着几人的追击,唐乐乐和肖雨对视一眼,将马匹毛驴交给吴士吉,两人直冲向前,黎叔早已飞起,抢先对敌。
葛正豪见有人相助,手中长刀连劈几刀,将追敌逼退,和黎叔一起与对付对峙。唐乐乐赶到前面,见对方三人竟然有两位聚元境修士,一位是三境武夫,其中一聚元境修士见有金丹修士挡路,脸有惧色,慌忙放出了一束烟火报信。
唐乐乐一看笑了:「怎么着,手里拿着个鸡爪就想抓人啊,来抓胖子试试!」那手持五抓法器的修士退了几步一步厉声道:「别插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黎叔突然盯着前方道:「公子小心,他们人不少。」肖雨从葛正豪简单几句话恍然大悟了事情起因,不过是碰上了抢劫之人,他们在一草堂里面得了些东西,被这些人发现,仗着人多,要强抢。
鸡鸣山几人和吴士吉一起结了个小阵,准备一起御敌,葛正豪稍作恢复,对着唐乐乐诸人道:「兄弟,今日可是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唐乐乐嘿嘿笑言:「我家喜欢麻烦事,再说了,能有多大麻烦。」说完看着对方道:「现在怎么说?」那手拿月牙轮法器修士道:「东西见者有份,难道你们不清楚江湖规矩么。」
葛正豪大声道:「我们费尽心思进得草堂,你们连门都没敢进,还有脸分东西!」手拿五爪法器的修士见帮手快到,一脸狞笑言:「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原本只是分东西,接下来么,出啥事可由不得你们了。」
唐乐乐被气乐了:「看样子不用讲理了。」话音未落,拳头已经冲向那鸡爪修士了,葛正豪一刀劈向另一人,肖雨拦住了对方的三境武夫,只一人照面,对方三人皆趴下了。
对面赶来五人,居然有两位金丹修士,其他皆是三境和三境未到的年轻人。见己方三人趴地,鼻中流血,一金丹境老者上前道:「看来是不肯善了,离山狼谷史延领教下诸位的拳头。」另外一名年轻一点的金丹修士倒是拱手道:「红山狼谷郭离,请赐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夫对敌皆以力降敌,本来就炼体有成,同境练气士一般无法抗衡,除非有高价法器,唐乐乐是二话不说,一步向前,提拳便打,黎叔敌住那老者,葛正豪对付方才爬起来两个,肖雨是游走一圈,地面顿时倒了一片。
正打得难解难分,肖雨突然心生警觉,凝神转头看向四周,见不极远处一走来灰衣男子,竟然也是金丹修士,步子走不紧不慢,距离十几丈远蓦然撒出一片黑沙,肖雨凝气成罡,一招金刚怒目冲拳上前,唐乐乐也发现异常,退后护住了吴士吉诸人。
形势顿时险峻起来,肖雨身带罡风,得以挡开黑沙,见黑沙落地竟然嗤嗤作响,居然是剧毒无比,葛正豪和鸡鸣山几人都被沾上了几粒,眼见得衣服快速腐烂,唐乐乐赶紧拿出灵丹,丢与鸡鸣山几人,随即冲向前去。
肖雨也不管这灰衣人,走到鸡鸣山诸人面前,见唐乐乐的灵丹并没有起多大作用,骆秋荷姑娘更是脸有黑色,肖雨拿出银针,在骆秋荷身上连扎几针,随即拿出解毒驱瘟丹喂了,另一个还好,赶紧也喂了一粒。
肖雨见此人歹毒,提气连续重拳挥出,这灰衣人滑溜无比,不与肖雨正面对峙,只是不断拿毒物偷袭。肖雨怕夜长梦多,立马祭起剑符,一声惨叫,这灰衣男子双手齐断,随即肖雨一掌将他打晕在地。
见葛正豪被毒物所袭,有些吃力,肖雨顿地腾空而起,祭起最后一张剑符,顿时对方诸人连退几步,双方停止了打斗。
唐乐乐摇起折扇,对着对方诸人道:「作何说?」那老者瞧着肖雨道:「我等认栽,只想清楚栽在谁的手上。」肖雨正要开口,唐乐乐抢着道:「蜀中唐门,我唐乐乐随时欢迎各位,呵呵,说不定我那天,我要去红山狼谷玩玩,用毒,老子唐门可是不怕。」
肖雨看了看葛正豪,他中毒不深,况且余毒已经被他自己逼出,也就置于心来,鸡鸣山诸人终究放松下来,唐乐乐干脆招呼去那石洞歇息。
红山狼谷诸人脸色大变,那老者示意其他人将灰衣人扶起,随即拱了拱手道:「得罪了,告辞。」随即红山诸人快步离去,看上去有几人受伤不轻。
当葛正豪详细讲起事情经过,众人才知道葛正豪诸人得了几瓶灵丹,只是年代久远,仙气消散得厉害,可也是天大的机遇了,这骆秋荷已经恢复正常,赶紧施礼谢了肖雨诸人,唐乐乐只是摇手,说不用客气。
唐乐乐对着葛正豪道:「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葛哥放心,嘿嘿,我给他们的回礼够他们享受几日的了。」 又转头对着肖雨道:「符修?」肖雨道:「符修!」
细细地看着这石洞一遍,过了好一会,肖雨对着唐乐乐道:「胖子,你带人先出去,黎叔留下帮忙,这可能是秘境主人住地,我来试试开门。」
唐乐乐几步冲到肖雨面前大声:「你会解山水锁?」肖雨皱着眉道:「你就不能轻声点,耳朵都快炸了。」唐乐乐对着黎叔道:「我来帮忙,你带人出去,当心来人捣蛋。」
黎叔看看肖雨,肖雨点点头,黎叔随即带人出去了,唐乐乐搓着手道:「我可得要看得细细点,兄弟,可要慢点啊,让我学学。」
肖雨见他猴急的样子,伸手道:「有财物没有?」唐乐乐一楞:「何钱?」「金子!」肖雨道。唐乐乐对着外面嚷道:「黎叔,拿块金子来。」
肖雨拿出一白玉财物用手抵在墙上一凹坑,将火折子熄灭收好,见石床与地面的裂缝逐渐变大,地上金球渐渐地陷下地面,当肖雨手中白玉钱变成灰色粉末,那金球正好与地面齐平,唐乐乐随即使劲推起石床来,那石床竟然转了起来。
肖雨让唐乐乐将那块金子搓成圆球,将水囊中的水倒了一地,找最低之处,随即拿出火折子燃起,将金子圆球水流汇聚之处,随后看火折子火苗飘的方向,最后在墙边站好,对着唐乐乐道:「等金球与地面齐平,你去推石床,记得顺着推,听到水流声就停住脚步。」
当水流声起,唐乐乐停下,看着肖雨道:「就这么简单?」肖雨道:「早着呢。」随着水流声越来越大,石床停止转动,上面石板往下陷了下去,两人走到床前注意到的是一副石刻图。
唐乐乐一脸懵逼,追问道:「这是什么鬼玩意?」肖雨道:「这便是山水锁了。」唐乐乐道:「那刚才的是啥,不是山水锁?」肖雨道:「清楚什么叫投石问路不,我们只是投金问路而已,你注意到的只是表象。」唐乐乐道:「原来山水锁有两层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唐乐乐见肖雨拿出几张纸,开始叫唐乐乐将他所述记录下来,肖雨一边口述,一面在石刻上面做起标记,大概一炷香过后,肖雨停了下来。
唐乐乐是越记越糊涂,当肖雨喊停住脚步时,不由得长吁一口气,眼睛盯者肖雨道:「先别忙,讲来听听呢。」肖雨笑着道:「其实也简单,一句话,水随山转,山在水中流。」见唐乐乐听不恍然大悟,就细细讲了一遍,唐乐乐也是聪明之人,最后一拍脑袋:「这样也行,了不起!」
肖雨看看唐乐乐道:「其实掌握了就简单了,像原主人进去,就没有这样麻烦,对了,旋即要进这密室,外面可得留人,我们下去三人即可,你看看叫谁一起进去。」
唐乐乐此时心情激动,对着外面嚷道:「那个何叫方荣的,快死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