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修士还在秘境里面转悠,而且到处碰壁时,肖雨一行业已出了秘境,踏上去樊城的路上,唐乐乐现在是十分的春风得意,出秘境不久,就邀请所有人去他家做客。
那日进了秘境的石洞密室,业已不能用震撼来形容唐乐乐的脸上的表情了,这方荣更是是张大了嘴,一动不动站在密室里面,像是被吓呆了。
这密室里面的东西保存完好,而且品种极多,数量品秩是来不及细看了,肖雨示意唐乐乐赶紧收拾,不一会,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把角角落落的灰尘都察看了几遍,而且反复确认几遍,最后连摆放物品的木架都带走了。
当大家出了秘境,进了一家客栈后,大家便开始分宝,唐乐乐是憋了几天了,东西全部在他戒指里面,当唐乐乐将东西摆满了室内时,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
钱先分完,每人得了将近一千白玉财物,两枚堂钱(金玉满堂)肖雨和唐乐乐每人一枚,葛正豪看上了一长刀和一套皮甲,吴士吉拿了几本阵法书籍和几件法器,鸡鸣山诸人也想要学大阵,吴士吉答应抄录一份给他们,骆秋荷诸人都选了法器之类,而黎叔只拿了个木鱼样子的法器,其他的,说是看不上。
唐乐乐望着木架上还有不少东西,一人劲叫大家再挑,他们皆笑着说是业已心满意足了,特别是鸡鸣山几人,一人个如在梦中,看样子还不相信这这是真的。
肖雨笑着上前,拾起几本拳谱和一盾牌,递给葛正豪道:「其实大哥走刚猛的拳路更好,这盾牌肯定是高价法器,将来用的着。」接着唐乐乐又将灵丹分给了大家。
木架上面的几件法衣和几本功诀法决,肖雨给了吴士吉和骆秋荷几人,低价法器都交给了黎叔,说是黎叔炼器厉害,能够再练一遍,理应会有收获。
见肖雨看向自己,唐乐乐道:「我就要这弯刀,这十几个精钢傀儡我拿好几个,符纂书我不要。」肖雨笑道:「你想得美,这傀儡才是真正的宝贝,每人一个,自己挑。」
唐乐乐道:「啊……宝贝!怎么说?」
肖雨道:「唐家三少爷不清楚姬墨傀儡,不是笑话么!」唐乐乐大惊:「姬墨傀儡?」
肖雨道:「是呀,你看看傀儡右手掌中有没有暗纹。」
唐乐乐凝神一看,整个人跳了起来,一身肥肉抖动不已,大声道:「这真的是失传已久的姬墨傀儡!」
肖雨招呼鸡鸣山几位先挑,几人满脸迷惑,也不管是何姬墨傀儡,每人挑了一人,黎叔笑言:「我的给公子吧。」葛正豪和吴士吉也拿了一个。
肖雨拿过骆秋荷的傀儡道:「我不知道你们拿的是那种傀儡,这傀儡各有不同,大家凭手气了。」
肖雨拿出一枚白玉财物,塞进傀儡嘴里,格格一声响,这傀儡瞬间变大,手持短刀,如三尺金刚武士一般。
骆秋荷双眸瞪得溜圆,肖雨让她上前,将她的手放于傀儡手中,骆秋荷手掌如针扎一般,瞬间便感知到了跟前的傀儡,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又转头对着唐乐乐道:「赶紧挑,这几件法器你顺便挑,剩下的兵器,我拿两件就行。」
肖雨笑着对骆秋荷道:「骆姑娘,只要心意所至,傀儡便会如你所愿,打架也好,杀人也罢,都是姑娘说了算。」
唐乐乐道:「你出力最大,就拿这些啊。」肖雨道:「谁说我就这些,这木架归我。」
唐乐乐奇道:「这木架有啥稀奇的?」肖雨回身对着大家道:「这木架是黑铁梨所制,我将来炼制兵器可能用得着。」
唐乐乐道:「黑铁梨又不是何稀罕之物。」肖雨道:「不是告诉你了,我是符修,将来可能还是剑修,这些东西用得上的不多。」
唐乐乐无奈,只好将东西收起,肖雨对着葛正豪道:「葛哥,你的软绵绵的拳法,小弟可是偷学到了啊。」葛正豪呵呵一笑言:「呵呵,难道我的拳法也是宝贝不成?」
肖雨道:「这拳法其实是不错的的,我偷学了,大哥不会见怪吧?」葛正豪摇摇手道:「兄弟喜欢就是了,哪有何讲究。」当夜大家兴奋异常,众人酒喝得是摇摇欲坠,骆秋荷忙的脚不着地。
……
唐乐乐在路上无聊,又纠缠起肖雨来:「你学的东西可真杂啊,况且你的剑符也这么厉害,作何弄的呀?」肖雨:「你倒是瞧得起我,我就一三境练气士,能画出这样的剑符?这是师门长辈送我保命的。」
「哪你作何知道山水锁的?」唐乐乐是不弄明白不罢休了。肖雨哭笑不得:「我说死胖子,墨家机关甲天下,你唐家胜得过墨家,我好歹跟墨家弟子学过几天。」
肖雨拿出一小小草篓,这是在湖边无聊之作,还没有做完,肖雨将草篓递给唐乐乐:「你看看有何蹊跷?」
唐乐乐拿着这小草篓,看来看去,作何也看不明白,这个地方面有啥机关,看了看肖雨,心中有些不服气,一个人继续探究起来。
肖雨耳边终究清静了,翻身骑上毛驴,准备看会大阵书,吴士吉这几日来,将几本阵书都抄录了一遍,鸡鸣山几位最高兴,都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而且这几天里,大家嘴里说得最多得就是:发财了。
照价值来说,葛正豪和吴士吉收获最大,毕竟功诀在山上苦修士眼里最值钱,其次就是鸡鸣山几人,这方荣是一副大发横财的样子,被唐乐乐说了好几次了,就是不改。
还有两日便到樊城,大家现在并不着急赶路,走得是十分悠闲,葛正豪这几天一贯跟在骆秋荷身边,唐乐乐取笑了几次,葛正豪只是笑笑,骆秋荷师兄们只当没有看见。
中午歇息时,吴士吉走到肖雨面前,递过手中的书道:「这个地方还有对付妖族的古大阵,有的根本没有听说过,像这百牛阵,讲的云遮雾障的。」
肖雨接过翻了几下:「道长可愿意多录一份,我也探究一下。」吴士吉连说行。
唐乐乐一脸郁闷,走道肖雨跟前,出声道:「你还是和我讲讲吧,我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了。」
肖雨接过草篓,将篓口的草头一拎,草篓里面瞬间出现一只一小蚂蚱,只是少了两条长须,唐乐乐大奇,抢了过去,又细细看了起来。
肖雨笑嘻嘻道:「你每个草头拉下试试,就明白了,看看比起你家的机关,哪个更厉害。」唐乐乐也不吱声,在边上竟然是玩了起来。 吴士吉如今是儒雅得一塌糊涂,与葛正豪讲话时,酸气十足,弄得葛正豪哭笑不得,原来这几天,葛正豪和骆秋荷讲话时,竟然是斯文起来了,肖雨偷偷和唐乐乐道:「看来你要牵个红线,做下月老了。」
越靠近樊城,地势平坦起来,路上行人渐多,只是一路看到遍地窝棚,大家心情骤然暗淡起来,好多小孩衣不蔽体,葛正豪最是性情中人,修桥补路之事做了不少,肖雨诸人也是做了不少雪中送炭之事。
葛正豪刚给一农家修好水车,起身痛心道:「这蜀国朝廷真是无能,民生如此凋零,像大周百姓虽然不富裕,但是最少温饱能够解决,地方官吏再无能,也能将民生之事放在首位,哪像这里衙门不理事的。」
唐乐乐道:「要不是有山上的规矩,老子拳头早去找他们麻烦了,唉……。」
肖雨道:「佛曰众生平等,以我看来,只有生与死是平等的,前日衙门小吏的小人嘴脸,还有这个地方的县令所作所为,哪里有何怜悯之心,拿普通百姓当草芥一般,蜀国皇帝还崇尚佛法,真是笑话。」
骆秋荷本来如男孩一般,做事豪放,这几天像换了一个人,竟然能细声细气安抚人,况且学会了缝补衣裳,手上被扎了无数次,竟然是不声不响。
这鸡鸣山方荣自从秘境出来,一贯是一副大财主的样子,这几天也是沉默寡言,偶尔来一句:「以前在山上觉着自己命苦,如今和山下比起来,真正是人间天堂了,现在觉得,自己也没啥了不起。」
唐乐乐看看天色,说是今日要宿于野地了,大家留心四周,找个宽敞方便之处歇息,葛正豪业已开始捡起枯枝,不一会,篓筐里就装满了柴火。
当大家在一小山脚下过夜时,要准备的东西都好了,这里地势开阔,唯一可惜的是,这个地方河里的鱼极其稀少,想钓鱼的机会都没有,对于饥饿的人来说,只要是能吃的,是不会放过的。
围着两堆篝火,火光照亮了大家的脸庞,吃的是葛正豪做的干饼,极其的难咽,唐乐乐一面嚼一边道:「回到家,估计老祖宗要心疼死了,廋了这么多,呵呵,得吃多少猪蹄才能补赶了回来啊。」
黎叔笑道:「回去请大家尝尝辣猪蹄的味道,我别的本事不大,可做的卤菜,在唐门可是一绝。」诸人齐声说好。
大家随意聊着天,唐乐乐学会了草篓中的机关,在和吴士吉炫耀编的小东西。
黎叔蓦然霍然起身,示意大家寂静,不一会,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黎叔四处看了一下,便缓缓坐下,唐乐乐一脸无所谓,只不过随机应变罢了,快到樊城了,能有啥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