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刚上车许少寒便追问道:「言兮,现在去哪?」
「你把我送去学校吧,我要练琴。」
「好嘞。」
到了学校琴房楼,我下车跟许少寒道了别。
上楼后发现我琴房的灯是亮着的,应该是此物琴房的其他同学在练琴吧。可我并没有听到琴声,难道是这位同学忘记关灯了?
迈入一看,琴房里竟然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坐在琴凳上紧紧的拥吻!细细瞅了瞅,这女的我见过,好像是我们班的,这男的……肥头大耳膀大腰圆,而且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真不清楚这女生怎么下的去嘴!
就这么一眼,我就有点反胃了,匆匆跑了下了楼,却在一楼楼梯处撞到了一人人。
我赶紧低头道歉:「抱歉,不好意思……」
那人没出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沈老师!
「沈老师,对不起我没看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连连表示歉意。
「原来是你,你这么急,要去干何?」沈老师的声线和他温润的长相很相配,很温柔,很好听。
「我……不干何,我琴房已经有人了,是以……」我支支吾吾的答,面对沈老师,我倒真有些羞涩。
「你喝酒了?」沈老师追问道。
「呃,喝了一点点……」我自认为我的酒量超级好,就这么一点啤酒不足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那你来我琴房吧。」
沈老师说罢便从兜里掏出了钥匙进了门。
我独自待在原地很是纠结,沈老师业已邀请我了,我又不好驳他的面子,但是他的琴房除了上课从来不允许学生进入,若是被人注意到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快要考试了,眼下也没有别的琴房让我用。这可如何是好?
「你干嘛呢?怎么还只不过来?」沈老师站在他的琴房门口对我说道。
哎!怕何!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我承受的还少吗?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么想着,我便径直迈入了沈老师的琴房。
进了琴房后四处观望了一下,沈老师的琴房十分整洁,墙壁的隔音板上贴着许多他很往届学生的合影,还有他音乐会的海报。
其中有一张合影里面的学生我见过,据说是边城大学音乐系毕业后混的最好的,如今已经是一位知名的音乐家,叫蒋亮。可从他的毕业年份上来看,他应该差不多四十岁了,那他作为沈老师的学生……
沈老师现在业已五十多岁了吗?可是他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多岁啊!
「怎么,看什么呢?不是要练琴吗?」沈老师的声音传来。
我指了指墙上的合影,扭头看着沈老师不可置信追问道:「老师,这蒋亮学长是您的学生?」
沈老师笑了笑,道:「怎么,很震惊吗?我的学生都已经成为音乐家了,可我还是这边城大学一名普通的教师。」
「不是的,我惊讶的不是此物,这学长差不多也四十了吧,您作为他的老师难道业已五十多岁了?」
只听沈老师解释道:「我那时也方才毕业,他只因家庭条件的关系上学比较晚,高三又复读了一年,是以,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
「那,就是说……您也四十岁了?我的天啊,您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能不能传授一下您永葆青春的秘诀?」
我如此震惊,可沈老师却没有再说何,只道:「好了,你快练琴吧。」
「哦。」说罢我在钢琴旁坐下,打开琴盖习惯性的在钢琴上面找我的琴谱,这才想起,我的谱子还在我自己的琴房呢。可,琴房里那两人正如日中天,那场景我实在不想再看一次。
「作何了?」沈老师见我迟迟不弹琴,便追问道。
「老师,您这里有小奏鸣曲的谱子吗?我的谱子还在琴房。」说罢我不好意思的对沈老师笑了笑。
「我这个地方没有,况且这么简单的曲子,你还不会背吗?」
「老师……我还不会背……」
「那你上去拿一下吧。」沈老师说罢,接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看书。
「好吧。」
说罢我便出了门,上了楼看到那两人还在卿卿我我腻腻歪歪。于是我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走了进去,道:「不好意思啊两位,我来拿一下我的谱子。」说完快步走到钢琴前找到我的琴谱,又匆匆出了门。
才走没几步,琴房里便传来那男人的声音:「那是谁啊……」
我没多停留急忙朝着楼梯冲了下去。
到了沈老师的琴房,我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打开琴谱准备练琴。
沈老师看了我一眼,道:「拿个谱子这么着急?」
我笑了笑没做解释,便开始练琴。
这首曲子我业已弹得差不多了,刚弹完一遍沈老师递过来一杯水,我道了声谢,伸手去接水杯时碰到了沈老师的手,这时兜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紫光,我这才想起避红石一事,我当时还承诺说用完马上就还回去,可是我竟然忘了!
我连忙把手伸进兜里将避红石握在手里,还好那紫光只持续了几秒。
沈老师也注意到了这光芒,便问道:「你这兜里装的何?还能发光?」
我干笑了几声,急忙解释道:「没何,一个小玩具。可能是坏了。」
要是韩先生清楚我说他的避红石坏了,估计他会骂死我。
「你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玩具?」沈老师笑着追问道。
「嘿嘿,我这人比较幼稚,就喜欢这些会发光的玩具。」这解释就连我都觉着苍白无力,就算喜欢玩具,也没必要专门喜欢会发光的吧!
没不由得想到沈老师却没再说何,只道:「怪不得琴弹得这么烂,原来是不务正业啊。」
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时间也不早了,这首曲子差不多可以背着弹了,便我对沈老师说道:「老师,今日有点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喝了口水接着弹了几遍考试曲目。
「好。」沈老师说罢合上了手里的书。
「那,老师再见!谢谢您让我用您的琴房练琴。」
「对了,你叫何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叫陆言兮。」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刚从琴房楼出来,沈老师的琴房便传来了一首优雅的钢琴曲,这首曲子我没听过,只不过很好听,让人心旷神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