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床单上留下的印记告诉我,这不是梦。
不一会儿移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韩先生暴躁的出声道:「陆言兮!第一天上班你就迟到!我看你是飘了!」
我这才想起今日要去书店打工,可我现在确实浑身都痛,有气无力的答:「韩先生,我今日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请假啊。」
「不能!小柠回老家了,你赶紧给我死过来!」
哎,无良老板。
电话挂了以后,我匆匆换了个床单,随便套了件运动装就出门了。
下楼时,那种撕裂的痛牵扯着神经,不由得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我的心口便堵的难受。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碰上这种事。
生来就是他的女人?难道,是前世?
到了书店,韩先生看了我一眼,道:「你这昨晚上干啥去了?作何弄成这个样子?」
我低头瞅了瞅身上的淤青,解释道:「我昨天……」
「哎呀,算了别解释了,现在的年少人真疯狂。我有事出去一趟,这个地方就交给你了。」
「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小柠一直坐的位置上,桌子上放了本书,讲的是重生的故事,此物故事和林慕卿贺孟扬身上发生的事有点像,我随便翻看了几个章节,不一会儿就来客人了。
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儿子买了本新华字典,看着他们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琛琛他们母子。待她们走后,我继续阅读桌子上那本小说,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我置于书霍然起身身来出声道:「欢迎光临,请问……」
是贺孟扬,他来买书吗?对于现在和他的偶遇,我业已见怪不怪了,也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偶遇,是他一贯在调查我。
「贺总,请问您需要哪个类型的书籍?」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打工。」贺孟扬说罢,盯着我身上的痕迹看,之后冷笑了一声。
「看来倒是我误会了,你的确是个拜金女。」
我羞红了脸,然而我不能向他解释这些痕迹是我的从未有过的留下的,只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怀疑。
贺孟扬在书店里转了一圈,便准备离去,我叫住了他,拿着那本书走到他面前,道:「贺总,这本书送给你。」
贺孟扬低头看了一眼,道:「我一直不看小说。」
「不不不,您一定要看一看,好吗?」我的态度十分诚恳,他很不耐烦的拿着那本书离开了。
一整天,来买书借书的几乎都是小学生,偶尔几个青年来买走了几本小说,而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下了班以后,我打车回了出租房,却在楼下注意到了端木煜的妈妈,我走到她面前,笑着打了声招呼:「伯母好。」
她看到我的时候,还是一脸惊恐的样子,只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直了直腰板,出手来说道:「陆小姐,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好。那去我家吧。」我也出手来与之握手,但是这次我没有用右手触碰她,只因那样银镯还会电我一次,那种感觉是深入骨髓的刺痛。她的右手与我的左手,此物握手方式还真是奇怪,只不过看起来她并没有在意这些。
到了楼上,客厅里我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忙了,我不喝。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作何样你才肯离开我儿子。」
她的语气很是嚣张,将那种贵妇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我面带微笑一言不发,谁知她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支票放在了我面前,道:「这个地方是五百万,请你走了我儿子。」
我的天!此物戏码真的上演了,许少寒说的果真没错!我承认我心动了,五百万!只不过,这不是我想要达到的目的,我需要知道她重生前发生的事情。
我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一眼都没有看那张支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道:「伯母,您觉着五百万能买来爱情吗?」
「你!你觉得五百万不够是吗?好,那你想要多少?」她说话时,牙齿有些打颤,不知是生气还是惧怕,也可能二者兼有。
「我觉着,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爱情。」我云淡风轻的答了一句。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做人母的心情吗?我只告诉你,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气的浑身发抖,我则依旧保持着面上的笑容,道:「那伯母您能告诉我,这不好的结果指的是什么吗?是对我不好还是对他不好?」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只不过她还是收起了刚刚给我支票时的那种气焰,语音里略带些一丝祈求,道:「拜托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跟他走下去了,他也并不是只因喜欢你才追求你的。」
「您……您说什么?」我霍然起身身来惊讶的问道,不是只因喜欢,那是别的原因?怪不得,怪不得贺孟扬会跟我说那些话。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低下头来,我追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何意思?」
「没何,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她的目光躲闪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缓缓坐了下来,稳定了一下情绪,直接切入主题,义正言辞道:「伯母,我清楚您的身份,您是重生回到此物世界的吧。」
她抬起头来瞪大了双眸望着我,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看来,我说的的确如此。」
她拾起了放在一旁的包,站起身来出声道:「真是个疯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何,我先走了。这五百万,我给你放在这,回头我会告诉煜儿你只因这五百万走了了他。」
说罢,她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我也随之站起身来,右手紧握,银镯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随之伸出五指朝向她,将她控在了原地。
她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回头看着我惊恐的出声道:「你……你做了什么?」
我冷冷的答:「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我能够随时要你的命,你最好将你重生前发生的一切告诉我,否则,我今日就杀了你!」
「你!你到底是何人?」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现在可轮不到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