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说……」
我望着她,勾唇笑了笑,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况且,你不用担心后果,因为,我不是普通人,这点你也理应切实感受到了。是以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经过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真的吗?」
面对她的疑问,我认真的微微颔首,示意我并没有撒谎。
「好吧,我说。」
我将手收回的那一刻,她差点摔倒,待她站稳了脚,我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对她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她回到原位坐了下来,又一次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告诉你这一切真的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放心,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况且你也理应看出来了,我也不是普通人类。」
「好吧。」她拾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率先问道:「您刚刚说,端木煜追求我并不是只因他喜欢我是吗?那您为何如此反对我们在一起?」
她置于水杯,眼睛看着一旁,道:「没错,煜儿追求你是因为他的初恋,木欣然。他跟许少寒和木欣然一同长大,欣然是他最在意的女孩儿。他无数次的告诉我,长大后,他要娶欣然为妻。可后来,欣然告诉他,她喜欢的是许少寒。煜儿十分悲痛,但也只能祝福他们。不过许少寒跟欣然也只是玩玩而已,许少寒说欣然长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是以才和她在一起。」
此物天杀的许少寒一定是在玩弄别人的感情,居然还编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我还是不阴白,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听端木煜的妈妈继续出声道:「再后来,这个女孩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警方说她可能业已遇害了,可是煜儿不肯相信,他觉得欣然失踪与许少寒有关。再后来,煜儿调查到你和许少寒关系密切,所以想以你作为切入点。」
「不是,我和许少寒关系密切,但是我们并不是情侣啊!」
「对,正只因你们不是情侣,才让煜儿怀疑。他觉着你们私下里有其他的联系,不仅仅是朋友,甚至经常在一起出行。」
难道,端木煜想调查的是转生营?这可不得了。我追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了?」
她的眼里泛着泪光,略有些哽咽的出声道:「后来发生的事,简直不敢想象。煜儿和你走得越来越近,甚至开始对你产生了真正的感情,在那之后的某一天,端木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个戴着银脸面具的男人,杀了煜儿,毁了端木家的一切!而我,也在那一天重生到了现在。」
戴着银脸面具的男人,是他!
「那男人有没有说,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你生来就是他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染指。也就是说,在那之后我和端木煜发生了关系,是以他才杀了端木煜全家?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此物我不清楚,我以为你理应知道。」
我重重的靠在沙发上,看来,此物戴面具的男人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在现实社会不顾一切屠杀人类,无论是转生者还是永生者都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不敢这么做,除非是活够了。他不是coser,那他究竟是何人?那身装扮……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走了煜儿,这五百万留给你,你也需要一人合适的理由离开他。」
端木煜他妈妈给的此物合适的理由,就是财物。
得知了一切的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不仅仅是让我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更给我留下了一人巨大的任务,也就是说,几年后,我需要杀掉端木煜他们一族所有的人,以确保天道的正确轮回。
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这些事都太不可思议了。之后,我拿出移动电话我拨通了许少寒的电话:
「作何了妞,想哥了是吗?哥阴天就回去。」
「许少寒,木欣然是谁?」
「你是从哪清楚这个名字的?」
「是端木煜他妈,今日她来找我谈判了。」
「她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嗯。」
「你别着急,等我回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再谈。」
午夜,我倚在床头久久不能入睡,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和我的前世有关?
不一会儿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本想去拿,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和头天晚上的情况一模一样,我挣扎了几下,可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一人身影在我面前渐渐地浮现,那戴着银脸面具的男人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我的室内里。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啊!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望着我,伸出手指微微在空中滑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见了。
「你,你做了何?」
他饶有兴致的望着我,环抱着双臂在床边坐了下来。
屈辱和羞耻自耳根蔓延开来,他冰凉的指尖微微在我的大腿上点了一下,我紧闭上双眼,告诉自己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可是身上传来的触感如此清晰,清晰到我无法说服自己,欺骗自己,这真的不是梦。
一个漫长而又难熬的夜晚,我这僵硬的身体任由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在这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旖旎的力场,这个男人似是不知疲惫一般,无休无止的占有,我越是叫喊他越是兴奋。这小区里的隔音也没有那么好,为何没人听到我求救呢?过了一会儿我也不想再呼喊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陆言兮,你怎么不叫了?」那个低沉的声线在耳畔响起,他停下身来望着我早已布满泪痕的脸,微微为我拭去眼角的眼泪。
「你是我前世的恋人吗?」
「准确的说,我是你生生世世的丈夫。」
「那我该作何称呼你?」
「叫我相公就可以了。」
相公,好古老的称谓。
一切结束后,他拿起被子稍稍将我的身体遮盖住,冷冷道:「我叫江浮川。」
江浮川。
哼,不管你是何东西,我都不会任由你这样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