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孟扬没有搭理我,径直从我身边走上前去,我不死心的追上他继续追问道:「贺总,其实您应该看看的,那本书真的很好看。」
贺孟扬蓦然停了一来,害得我差点撞到他身上,他回过头来望着我的眼睛,低声说道:「你觉着我会看那种东西吗?剧情那么无厘头,简直就是胡扯。」
听罢我开心的说道:「这么说,您是看咯?」
贺孟扬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后退了一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不就相当于打了贺孟扬的脸吗?他的脸我还真的不敢打,老虎的屁股……呃……这么形容不是特别贴切。
「贺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要是我告诉您这种事真的发生过,您会相信吗?」
「不会。」贺孟扬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失落的摇头叹息,回到了我刚才的位置,却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人了。
我掉头往回走,那人喊了我一声,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她。
她穿着一双将近20厘米的高跟鞋,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打扮十分妖冶,但长相也就一般,画了浓妆颜值也就是林慕嫣的一半。
「你就是陆言兮?」
我没有回话,她霍然起身身来嘲讽道:「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疯狂吗?我刚刚看你好像在勾引贺总,哼,还真是自不量力。顺便提醒你一下,离端木远点,我可不希望我家嫣儿被你这种货色抢走未婚夫。」
原来是林慕嫣的朋友,我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能是这种事经历的太多了。
对于我此物反应,她看起来很不满意,继续出声道:「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摊了摊手答道:「抱歉。人话我能听懂,然而你的话我没有听懂。」
「哼,我们走着瞧!」
看她走了时的样子,仿佛是真的生气了,她这意思难道是要报复我?只不过现在我和许少寒住在一起,还真有点无所畏惧的感觉。
在她刚刚的位置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移动电话,已经快十点了,许少寒这孙子还没来。
我一边吃着水果一面看着周围来来去去的人,他们的面上几乎都挂着笑容,林家和端木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这些人也都怀揣着攀附之心。
极远处,一人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他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和人交谈,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观察了他好一会儿,他仿佛在盯着某个人看。
出于好奇心,我霍然起身身往他的附近走了走,走进些才发现他身上冒着微微的黑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一贯盯着的那人是端木煜!
我走到他的身旁,假装漫不经心的拾起了他身旁的一块蛋糕,他仿佛并没有注意到我,眼神呆滞,里面并没有掺杂什么情绪。
反复确认过几次,他的眼神的确是在看端木煜,他们之间有何仇怨吗?
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徐徐的回过头,黯淡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震惊。
所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五官尽管端正但却显得疲惫不堪。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您清楚卫生间在哪里吗?」
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跟他搭话,他的回答却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异常怪异,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阴暗、苍白。
这骇人的音色听的我浑身发冷,我镇静了一下,微笑着说道:「自然啦,您真会开玩笑。」
他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了嘴里泛着黑斑的牙齿,道:「陆言兮,你变强了,居然能注意到灵体状态的我。」
「你!你是谁!」
心里的最后一丝沉静被打破,我开始惊慌了起来。
这时,我的肩膀上蓦然搭上了一只手,我急忙捂住嘴甩过头去,来人原来是许少寒。
许少寒显然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干嘛呢?在这自言自语。」
何?自言自语?我急忙往身后看了一眼,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他、他……你、你没注意到吗?」
我的心狂跳个不停,说的话也语无伦次。
「怎么了?」许少寒惶恐的拉住我的胳膊,看来他也发现了我不对劲。
深呼吸了几口,我认真的解释道:「许少,刚刚,就在方才,这个地方坐着一人人,他、他……你相信我!」
许少寒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说道:「我信你,我们回车里再说。」
到了停车场,我一头钻进了车子里,刚刚那人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说他是灵体,难道是鬼?
许少寒启动了车子,我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许少寒的质疑让我很生气,发作道:「你不是说你相信我吗?我肯定没有看错,他还跟我说话了!他的声音特别恐怖,就像是从墓穴里爬出来的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靠在座椅上不再理会他,仔细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
灵体,又清楚我的名字,他一贯在看端木煜,端木煜是这场晚宴的主人,是林慕嫣的未婚夫,也是重生者!
作为一个灵体,寻找重生者,这样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就是唐雨!
慕诗语说唐雨失踪了,原来他业已脱离了寄生体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了,难怪过了两个月韩先生他们都没有找到他。
「许少寒,我方才看到的那人,是唐雨的寄生灵!他认识我,知道我的名字!从我注意到他开始,他就一贯在看端木煜,我以为他可能是认识端木煜或者跟端木煜之间有何仇怨,但是从某些角度来说端木煜也算是重生者,是以他想寄生在端木煜的身体里!」
我一口气说完这一切,许少寒瞅了瞅我把车停到了路边,道:「你先别激动,尽管你说的有道理,但我现在疑惑的是我们两个都是转生者,对于执念力的感应我要比你强上许多,作何会你能看到他而我的看不到?这不理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