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不过这是你在意的点吗?」
许少寒望着我,认认真真的回答:「是。」
「作何会!」
「只因这或许代表以后我可能不如你了,那样我会很难过很自卑的。」
「……」
我愣了愣,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清楚,我也没有骗你。」
许少寒叹了口气,紧接着发动了车子,道:「这件事我建议你还是阴天上学跟沈从音讨论,你跟我说也没用。首先这只寄生灵不属于我们转生营的任务范围,况且我也根本看不到它。」
「好吧。」
回到家,许少寒进了屋就躺在了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叼在嘴里迟迟不点火,一副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走到他身边嘲笑道:「怎么了许少,您这是又缺财物了吗?」
许少寒回过神来点上了烟,一口烟雾呼出,淡淡的答道:「那倒不是。」
我在他身旁落座,追追问道:「那是作何了?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妈让我跟贺家联姻,娶贺孟扬的姐姐贺佳期。」
「何?那可真的恭喜你了,贺孟扬那么帅他姐姐一定是个大美女吧,不过就是年纪大点,你有何可愁的?」
贺孟扬比许少寒大,他的姐姐就更不必说了,贺氏又是边城的首富,攀上这样的人家对他们许家来说一定是件好事。
许少寒没有回话,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坐起身来低着头抽烟。
我轻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放心,贺佳期一定是个很有教养的姐姐,再说了只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你日后若想接着浪她理应不会管你的。」
许少寒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低头抽烟,我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往卧室走,没有几步身后方许少寒就出声道:「我不想娶她。」
我扭头问:「为何?」
「只因曾经有个人跟我说让我等她,我也一贯在坚守此物诺言。」
「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交过什么刻骨铭心的女朋友?」
许少寒掐灭了烟,抱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道:「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
「好吧,真没不由得想到风流倜傥的许少爷原来还是和痴情种,不想娶就别娶呗,你不想做的事谁又能逼迫你呢?」
许少寒笑了笑,道:「也是。」
我回身回到房间,看到床单上一圈一圈的印记,回忆起了昨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紧接着我回到了客厅,许少寒已经打开了电视,我叫了他几声,羞涩的出声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啊。」
「何东西?」
「就是,避孕的东西……」
许少寒摊了摊手,道:「不,我拒绝。」
我皱着眉问道:「为什么?」
「只因我不想那么快就死,若是被帝君大人发现我谋杀他的孩子,他还不得宰了我啊!」
我撇了撇嘴,道:「算了,我自己去。」
说罢我就来到了玄关换好了鞋子,小区附近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头天晚上并不是我的安全期,然而……我昏迷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有没有来过大姨妈我也不清楚,刚欲开口询问一下许少寒又憋了回去,这种事到底还是难以启齿。
来到药店买完了药,又从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一面走一边拆开药盒挤了一片药出来,放到嘴里拧开矿泉水瓶盖准备咽下去,谁知道这事身后方一人人大力的拍了我一掌,我便连水带药一起吐了出去。
扭头刚想开骂,就注意到了身后方一脸不悦的江浮川。
「你想干何?」
「我……」
我连忙后退了一步,掉头就往回跑,不行,一定不能被他发现,我也不想死……
霎时间,江浮川蓦然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来不及停下,直直的撞到了他怀里。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冷冷的出声道:「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帝君大人……我……」
江浮川的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捏的我胳膊痛的要命。
「我仿佛说过,不许你这么叫我。」
听罢我连忙改口:「江浮川,不不,相公,我疼,你放开我!」
江浮川松开手,之后将双手背到身后,道:「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准这么做,阴白吗?」
我看了看手里的药盒,问道:「你是说此物吗?可我还是学生,我不能……」
「不能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身份?你是我阴媒正娶的帝后!」
他的语气微怒,我心里惧怕的紧,但我却没有示弱,只因我是陆言兮,不是莫依然。
「你娶的帝后是莫依然,不是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是陆言兮。」
虽然我不清楚上一世莫依然究竟经历了何,但此时此刻我却有点阴白她的心思了。
她和我一样,发自内心的惧怕此物男人。我不喜欢这样的他,也不喜欢他这样对我,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理解我的处境。
这是摆在我面前真真切切的感觉,和头天晚上的我完全不同。
我坚信,昨夜奉承他的那个女人不是我,也不是莫依然,而是莫依然的妹妹莫依凡。
一阵风吹过,一眨眼的功夫我和江浮川突然来到了天台。
这就是,神的力量……
周围的霓虹灯瞬间熄灭,月光下,江浮川用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高傲姿态站在我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身后就是天台的边缘,这栋不知名的楼足足有三十层高。
「陆言兮,你知不清楚你自己方才在说何?」
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我那样渺小,像是一个蝼蚁。
江浮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然而他并没有张嘴,他又开始用腹语跟我说话了……
恐惧蔓延至全身,比我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还要令我胆寒。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我也从没有想过曾经的枕边人如今就这样高高在上的质问我,两眶泪在不停地打转,不知是只因惧怕,还是何……
蓦然,我的身体飘到了空中,随后飞到了江浮川的身旁,他搂着我的腰,追问道:「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我呆呆的望着他,那两串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他伸手轻拭去我的泪痕,开口道:「陆言兮,不管你是谁,你都逃不掉,这话我几千年前就曾说过。只不过你放心,才这么几次,你是不会怀孕的,我、还没玩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