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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皇……」轩辕俊扑通一声跪到了地面。
「逆子!真是逆子!你皇兄跟我说,我还不相信,没不由得想到你果真是个狼子野心的!还有你!作何会不能安稳的继续闯荡你的江湖,居然来个炸死!」鲁周国的皇帝出手指着地绝老人,显然业已被气的不轻。
地绝老人冷哼一声,「轩辕穆杰,我要是你我就马上班师回朝看看,自己家的皇城究竟还姓不姓轩辕。」
「你说何?!」轩辕穆杰心中一惊。
「难道你都不好奇,怎么会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收到皇城的信件么?」地绝老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轩辕穆杰这才顿觉上了当。本来了他是想留轩辕俊留在皇城看守,他带着轩辕浩御驾亲征。轩辕俊平时在他面前人总是很机灵,因此他觉着,有他在皇城,其他得皇子和公主们总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令轩辕穆杰没有想到的是轩辕俊此物逆子居然也被地绝老人骗到了边疆来,那也就是说现在的皇城中,根本没有何人坐镇。剩下的皇子们,恐怕也都上了地绝老人的当在互相倾轧之中。
「来人呐,还不快快将此物逆子还有李绝给朕抓起来!」轩辕穆杰大吼一声,不管如何,先把此物始作俑者抓起来,剩下的烂摊子他可以慢慢收拾!
没想到,他身旁的将士们竟然没有一人人听从他的命令。
「你们是都要造反么?朕的话都不听了?!」轩辕穆杰心里一阵发憷,没想到连自己身旁的人也都被地绝老人收买了。
地绝老人呵呵笑了两声:「轩辕穆杰,我劝你还是不要太生气,省的气坏了身子,若是直接气死了,看不到我坐拥天下的那一天,那我可会觉得极其遗憾的。」
「你——!」
「我什么?我可好得很。来人呐,还不快将你们的吾皇请到帐篷里好好休息去呀!还有硬仗需要皇帝御驾亲征呢!」地绝神色一冷,对着众人吩咐道。
立刻有几位士兵上前左右牵制住轩辕穆杰。
轩辕俊此刻看着地绝老人傻了眼,「你居然利用我!」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难道不是互相利用么?你不是也想利用我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么?只不过是看谁技高一筹,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还想染指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可是你这种人能够随意肖想的?哼!不自量力!」地绝老人转身回手就给了轩辕俊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极其响亮,轩辕俊的一颗牙齿都被打掉了下来。
重瑾看了一眼地绝老人,见他没有望着自己,立刻对轩辕浩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放心,不要反抗,以免受伤。
片刻的功夫,地绝老人走到重瑾身旁,重瑾将头转向了一面,不想注意到如今这样的师父。
地绝老人也不恼,淡然的出声道:「小七,我还是不太习惯叫你重瑾,师父如此也是为了有礼了。我一生无儿无女,你拜我为师,我一贯将你当做我的亲女儿看待。一旦我归西,那这整个天下还不都是你的。无上的权力和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难道你不想要么?有了权力,你想报仇,你想报复谁,那都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师父,你快醒醒吧!」
「我清醒着呢,我一贯都很清醒!不清醒的是你!既然你不听我劝告,那我就只能将你关到你想通了为止,你可别怪为师!来人呐,将少主关起来,给我看好了,别让她少了一根头发!」
「师父!」重瑾突然喊他。
「作何?莫非你想通了?」地绝老人问道。
「您将这把玉箫给了我,我想最后再问您吹一首曲子,至此之后……」重瑾低下头望着腰间的那把玉箫。眼里的泪水忍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地绝老人伸出右手挥了挥,那些人便放开了重瑾。地绝老人上前解开了她的几处穴道让她可以自由行动,然而重瑾的内力仍旧被封着。
地绝老人这是在防着自己,重瑾知晓。地绝老人的点穴手法尽管特别,除了他自己几乎无人能解,但是重瑾也始终是重瑾,她有着皇族血脉。刚刚她看过地绝老人解穴的手法再结合自己这么多年所读过的书,她已经冲开了自己的几个穴道。
一首闭,重瑾将玉箫还给了地绝老人。地绝老人接过玉箫,看了半晌,也是感慨万千,心中难免想起刚刚收重瑾做徒弟时她可爱的模样。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将玉箫放在嘴边,徐徐吹起了那时地绝老人交给自己的第一首曲子。重瑾不敢使用幻龙诀,只因此刻她的穴道还有几处没有解开,冒然使用幻龙诀可能会让自己重伤。她只用了一点内力,让玉箫的声线能够传的更远。
「你们将少主带下去吧!」地绝老人叹了一口气。
「慢着!」一声柔柔的男声响起。
地绝老人看着走向自己的打扮有些妖娆的男人,冷笑:「我当是谁,什么风将南国的太子殿下吹了来?」
「自然是您这东风喽!」南博洋朗声笑言。
「不知南国太子殿下到鲁周国的地界来做何呢?贵国皇帝可否知晓你擅自出兵这个地方?」
南博洋把玩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指了指重瑾:「我是受人之托来将她带回,至于鲁周国的其他人嘛……我自然也是要救得。毕竟我们也算是同盟嘛!」
「那我倒是要问问太子殿下的父皇是否也是此物意思。」
南博洋装作十分惧怕的模样:「哎哟,这要是让我父皇清楚了,只怕我得去一层皮。可是我义兄的交代,我也不能不去做,这可真是为难死我了。」
「南皇!你还在等何?!自家的儿子,还不快快领回去教训!」地绝老人冲着南博洋身后高声喊着。
「李绝老儿,我来啦!」人还未至,人声先来。
重瑾心里一紧,难道真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么?今日他们就要全都折在这个地方了么?!
南博洋身后方的人纷纷往两边褪去,给南皇在中间留出来了一条路。
南皇走到南博洋身旁时,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南博洋低低的弓着身子,一句话不敢说。
之后南皇又笑道:「李绝老儿,我这儿子平时最怕我教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