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寻常的气氛

「清楚什么？」望着他神经兮兮的模样，霍成功摸不着头脑的追问道

「戴长官竟然是本星区天网的负责人，这世道简直疯了，你知道他要我干什么。」

霍成功也为此物消息傻样了，戴振铎竟然是天网的负责人，这确实让他觉着意外，只不过想想吧，戴振铎也的确适合这样的细致工作，想必利用了天网的掩护，长官因此积累了更庞大的人脉，才能在那时候一呼百应的。

不过现在，一切才在开始之初。

「他要我和张自忠，夜晚带你们这些杂鱼进入天网，按着攻略执行计划，无延时天网即将开始，游戏的单机和联机模板也会升级，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我们任务艰巨而光荣。」田伯光澎湃的强调：「长官要我负责。」

霍成功望着他，恍然大悟他兴奋是有道理的，天网中庞大的利益令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复杂堪比真正的社会，看来国防系不仅仅在现实中露出獠牙，也将进入天网，分享即将到来的盛宴。

「你是我的助手，等会我将些许攻略和戴长官的训练手册发给你，有时候要由你带队，带领这些杂鱼顺便进行战术训练，将此物消息告诉你的杂鱼部下们吧，吩咐他们不得外泄。」

随后田伯光奇怪的问霍成功：「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长官，我在想，戴长官是要我们组建在天网的势力，并为国防系夺取相对的利益吧，同时也借机将学员们得到相应的训练，培养团队精神，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

「这么说，我们要为国防系在即将开始的天网中开拓疆土了，借着天网将我们国防系的触角伸到亚细亚的每个角落，担负这样的任务，卑职自然觉着光荣，可更觉得很有压力啊。」

杂鱼竟然和我打官腔！

田伯光悻悻的离去，站在彼处的霍成功却在想，计划没有变化快，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带动了一系列的变故吧，又或者自己曾经很平庸所以不知国防曾有这样的行为。

但现在摄影爱好者不降反升，一向低调的戴振铎现在提前露出了强硬本色，陈到竟被校长剥夺权力了，这些可都是之前没有过的…

可这样的国防系才算得上未来联邦的中流砥柱！

角落里有人在斗嘴，他看去，是英雄团座戴安澜和缺心眼少将武安军，而这些人现在都业已成为了自己的部下，并将一贯保持这样的地位次序。霍成功微笑了起来，他在想，若在新生时期就在天网中领袖国防军团的话，这对自己的未来意味着何？

他大步走去：「163全体。」

「到。」

「集合。」

手按在武装带上的霍成功看着他们，传达了田伯光的命令，并告知：「不要以为这是游戏，你们没何太大的自由发挥空间，更不能够和外界有任何的交流，你们生为军人至死也是军人，无论虚拟现实之中，服从命令执行命令不得抗令，恍然大悟了吗。」

「明白了，长官。」

「可以想象。」

霍成功并为他们描绘前景，他说：「三个月后，我们将在联邦高层面前驾驶划时代的机甲，击败一切对手，三个月后我们将成为国防正式机师，成为联邦至强力量。」

他的部下们人人肃立，为他所说而充满期待。

望着面前这些轻易就被煽动的小子们，霍成功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用力的挥出：「为了长官的期许，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耀武扬威于万众之前，为了将来的岁月中敌人的城墙在我们的炮火下战栗，装甲在我们的利刃下粉碎，为了我们最终战无不胜，诸君，努力！」

霍成功继续描叙：「而在未来的几年内，我们还将不断成长，在虚拟和现实中都成为国防高层看重的，被重用的，前程似锦的，3016期的，乃至国防历史上最强的一班！」

他的部下们狂热的回应道：「遵命，长官。」

已经站在门外有一会儿的戴振铎用力的鼓掌，他笑着道：「你将我的要说的话，全说了。」

学员们都笑了，霍成功则感激的望着戴振铎，这就是戴长官，他在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树立地位，后辈总要前辈扶持才能成长，独行之人难见光。

是以作为后辈，霍成功走上前去：「感谢长官。」

戴振铎何也没说，只是满意的，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霍成功并不清楚，此刻的戴振铎其实也很感谢他。

划时代的机甲还没有矗立在跟前，但目前的测试业已超越了所有他已清楚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许将军因此可以提前抵达首都，并打乱了敌人的步骤，还用国防行刺事件激发了河北系的同情，并确立了盟友关系。

连锁反应下魏虎臣校长也就能够公然出手整顿内部，自己也得以提前走上早该走上的舞台。

于公，戴振铎对过去的遭遇没有怨言，可私心中未免焦虑年华蹉跎，是以其在他很感谢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

且只因年龄和地位的极大差距，霍成功再出色也构不成对他和那班骨干力气地位的真正挑战，戴振铎和邓伯方等人同此心，是以他们每个人都欣赏这样的后辈，愿意帮助他尽快的成长起来。

如霍成功所想差不多的是，国防如今内定的次序的确是：魏虎臣许崇志－程普戴振铎－邓伯方张自忠，再后面就是霍成功等。

只不过在国防的培养体系中，其余被考察人等在霍成功这耀眼锋芒下，只是陪衬，也只能是陪衬。

晚，九点。

一名又一名被特招的sa一期成员在邓伯方的带领下进入了ea，他们初抵这个地方，除了惊讶身边的同僚也是sa的兄弟之外，更震惊163于此，还有那些荷枪实弹的国防警卫部队。

sa一期，一百二十名成员，一名上校，两名中校，十二名少校，二十三名上尉，以及其余中尉，唯一的二十岁以下，无军衔者霍成功。

他们差不多时间抵达，而后坐满了ea的一间偏厅，坐在摆放其中的驾驶训练仪器上，卫兵守住了门，合金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163，和胡归庭等人好奇的视线。

戴安澜等望着自己的士官长步入后，充满自豪。

胡归庭看着可恶的绝对天赋先生竟然也在那，那个一看就是神秘激进的军官团队中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震惊，他还语重心长的告知自己的助手：「注意到了吗，此物年少人不是能够用常理来推测的。」

而关闭的合金大门内发生了什么，说了何，无人能知道，从九点开始，到十一点结束，他们一直都在里面。

只是当大门又一次打开后，163的成员们再次看到这些穿着笔挺军服的军官们大步出了时，他们才觉得这些人和进去之前不一样了。

他们浑身充满了杀伐之气，眼神坚毅而脚步坚定。

他们离去后，戴安澜带着付中国邓伯方等也离去了，这个地方只留下了张自忠，田伯光和霍成功。

他们就这样默默的走进了电梯消失在了后辈们的视线里。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张自忠命令道：「全体，进入驾驶舱，准备晚班训练科目。」

163的杂鱼们立即冲过了通道，纷纷进入了自己的固定位置，霍成功也跨入了自己的驾驶舱。

晚班训练科目是天网地图实战，也就是所谓的单机版地图pk。

他进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忆自己「曾经」的号。

他本已放弃，不过现在看来不得不拿起。

能够想象他若是拿出隆美尔的号，田伯光会疯狂成何样子，说不定就算拼了去军事法庭，被张自忠打断一条腿，甚至被军校开除，他也要从玩弄他感情，给了他底气其实是欺骗的杂鱼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田伯光果然在催促，在喊叫：「快些进入地图，霍成功呢？」

霍成功戴上了全息头盔，开启了意识输入系统，所谓意识输入系统也就是低级念力输入系统，是人都可以发出脑电波，用田伯光的话说，天网就是一帮平民为了实现英雄梦而开发出来的嘛。

随即，系统内闪现出了他曾经的那架机甲。

但id不是他当时胡诌的本名，而是：孤独的小鸟。

「谁？」

局域网内的田伯光诧异的望着面前冒出来的此物人，他上看下看：「你是谁？」

「我。」霍成功灰溜溜的道。

业已站满了空间内的学员们整齐的失声，他们心中一座被称为偶像的雕塑有崩塌的预兆，这么没有品位这么土鳖的名字竟然是我们的长官霍成功的？

马甲，一定是马甲，戴安澜打死也不信，全然的气质就不符合，长官在隐瞒什么。

他这么想，武安军这么想，田伯光也这么想，张自忠是懒得说了，可田伯光不答应，田伯光火大的很，他咆哮道：「出去，这何破名字，丢尽我们163装甲师的脸面，亏你还是士官长。」

「那我重新注册一人，你们等一下。」霍成功也没脸说什么。

「注册？这么多学员就等你一只杂鱼，你没有中士以上资格怎么使用道具？」

道具就是植入局域系统的新式机甲。

面对这个问题，霍成功可愁死了，他委屈的喊道：「我平时根本没时间玩这些，这能怪我吗，你们看看我的登录时间。」

他复制了登陆时间公布频道内，系统显示：您上次的登陆时间为3016年1月3日…

张自忠在一面道：「好了，别为难他了，这样吧，我借一人马甲给你。」

他发话的时候还推了一下田伯光，田伯光想起杂鱼发脾气的时候也蛮可怕的，况且背景深厚惹不起，他也只能算了，可是两分钟后，163哄堂大笑，田伯光当场吐血。

只因张自忠给霍成功的马甲竟然叫－破碎虚空田伯光。

拿错号的张自忠赶紧要霍成功退出，他满头大汗的继续找马甲的编号，田伯光却业已在一边发狂了：「张自忠，你何意思，怪不得老子名声那么差，一定是你常常搞鬼，还有，你才破碎虚空了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喊着，玩家「一网情深的狼」上线。

爆笑声中霍成功站在那里头顶这个名号，他尴尬，张自忠也狼狈极了，张自忠吼道：「你快走，你快走。」

田伯光则威严的道：「走何走，夜晚还不训练不训练了。」

但张自忠还是使用权限踢出了霍成功，他自己也下线并打开了驾驶舱，揪出了霍成功骂道：「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难道你给我马甲的时候，你不知马甲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自忠二话不说打开终端，终端上一连串的登录密码，没记录什么名字，霍成功诧异的望着他：「长官，你搞这么多马甲干嘛。」

张自忠严肃的说不告诉他，随后要他等着。

霍成功坐在彼处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全体竟然都被踢出，因为创建人千里独行退出了，田伯光气势汹汹的掀开驾驶舱就看到霍成功正无聊的坐在那里，得知张自忠去试验马甲号到底何是什么后，田伯光急促的问：「破碎虚空那个给我，快。」

「忘了，张长官在网上发我的，我再登录看看？」

「…你作何能这样！」田伯光随即又变出一副很和蔼的面孔，他对着霍成功道：「帮个忙，给我把密码该了再忘了也不迟，快去。」

天网的id注册之后改不了，更不可能重名，也就是说「破碎虚空田伯光」可是全人类里独一无二的，田伯光能不急嘛，霍成功被他缠着没辙，只有再进去一次，随后出来说：「好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真的？」田伯光看着他。

霍成功连忙点头，其实他就没舍得改密码，但田伯光相信了，半天后张自忠打开了驾驶舱伸出头来对着霍成功道：「发你终端了，名字不错，叫赤骑兵。」

于是163全体又一次进入了局域网中，这次进入后没有人笑闹了，只因在这里，他们将开始学习基础的战场知识。

不过除了霍成功和两位教官之外，杂鱼们并不清楚，这些科目本该是进入正式机师序列后才能学习到的。

而学习结束后，他们还将进入天网，巩固学习成果的这时开始他们真正的征程。

可此物时候，不仅如此一人地方。

一天之前仿佛还权倾国防的陈到主任却孤独的坐在有警「保卫」的一处监视室内，他仿佛还嗅到那血腥的味道。

他的不极远处，一间提审室的墙壁上悬挂着两个人，那两名被捉拿后折磨的业已不成人形的刺客，生不如死。

同样生不如死的是陈到自己。

有什么好继续拷问的？接受任务的雇佣刺客根本不知道上家的名字，他们的供词只说明行动的目的明确直指许约，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作何得到进入国防的终端验证码的。

可陈到清楚是谁给他们的，陈到也知道是谁提供了信息给他们的，虽然魏虎臣何也没说，但突然被剥夺权力，安排监视，而后指派他来此，其中意思陈到岂能不恍然大悟。

到了这一刻他才更能体味到权力的可贵，而没有基础的权力也就是海边的一堆沙雕，无论多么的精致漂亮，一阵浪拍来转眼就无痕，就好像现在的他曾经拥有的，曾经自得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觉得国防的这几年，简直就是被人当猴耍了。可恼怒的他这时也惶恐不安，他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独坐着，竟然连出了去的勇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一个电话也不敢打出去，他现在只期望魏虎臣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会对自己做出何出格的事情来，但魏虎臣那句「无人格者无人权」每一秒钟都在他耳边回响……

而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光脑已经在被破解，他往日那些有眼无珠的跟随者们正在被调查，同时也有些人此刻正试图向突然掌权的戴振铎示好，而还有很多年少军官们，竟然在聚会。

就算再迷糊的人，也能从呼啸声中感觉到一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