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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鱼戏弄了田伯光。
据说他偶尔得知田伯光的号,结果碰巧遇到了田伯光,便就如何如何,随后田伯光竟然以为他是许崇志将军,结果如何如何,然后如何如何。
霍成功不敢多纠缠具体的细节,他为了吸引魏虎臣的注意,为了将自己隐匿身份的真正原因归结于此,只能牺牲田伯光了。
听他讲述,魏虎臣面色古怪。
但他也算是懂了,甚至魏虎臣在想,是啊,他本是开玩笑的,结果事情越演越烈,这孩子怕田伯光清楚,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至于霍成功为何懂那些玩意,就如霍成功说的,他是思路新颖,又不是真精通机甲的具体设计。
对于那些魏虎臣倒没有什么想法。
这时霍成功还在讲叙,当他讲述到了田伯光网恋的事情,并供出了渡边的癖好时,魏虎臣终究喷了一口茶,若是被田伯光晓得杂鱼就是隆美尔的话…
怪不得那家伙蓦然干劲十足啊,作为一人领导者,魏虎臣在此刻,脑海中竟还来得及闪现一个念头,那就是,偶尔对下级些许关心鼓励,对后辈的前进作用是巨大的啊。
他一合掌:「好了。」
「还有呢。」霍成功急了,还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呢。
魏虎臣望着这小家伙亢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怎么想得到霍成功竟然在伪装天真呢?他出手拍了霍成功一下:「以后再不许这样戏弄长官,这次就不追究了,恍然大悟吗?」
「谢谢校长,校长,您可要为我保密啊。」
「看表现。」
「感谢校长,那,那卑职先回去了?」
正在这时,程普大步走来,也不顾霍成功在场就埋怨道:「校长啊,这家伙十足的小人,你何苦这般得罪呢。」
「我忍了这么些年,不想再看政客的嘴脸。」
「陈工卜陪同总长来视察,还有。」程普转头看向了霍成功:「今日他的事,我总觉着有何联系。」
「这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的,今儿有些太虎头蛇尾了。」
霍成功一直在听着,他没资格插嘴。
不过程普随即就询问了他:「你瞒着那号到底何原因。」
「另有原因,另有原因。」就算魏虎臣满腹心思,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可让程普火了,你宠杂鱼也不能这么宠,这什么时候了?他难得的和魏虎臣脸沉了下来:「校长还笑得出来啊。」
「…你呀,就是把事情想的太悲观,他来什么,我们…」
魏虎臣忽然不吱声了,总长抵达时,若继续询问此事,将霍成功带走他是无法阻拦的,他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不由看向了霍成功,但霍成功在思索呢,魏虎臣不由奇怪了:「你在想何?」
「啊。」
程普可没心情对他好颜色,喝斥道:「说。」
「卑职在想,他们既然能进入天网查询卑职,总长和他们一条裤子,那么卑职以为,校长理应提醒许将军,他的言行要注意安全,我们的通讯恐怕也要注意。」
「……」程普睁大了双眸:「老许到现在没来一个电话?」
「今晚星际通讯调整。哼。」魏虎臣一面说,一边看了看霍成功,忽然问程普:「你说他看问题作何样?」
程普没吱声。
霍成功知道校长这是夸奖自己的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了,站在彼处他正低调,魏虎臣站了起来:「算了,根本还在机甲上,现在又和河北开始联手,准备年后的战舰装备竞标,两项大单足够拉动一部分人,我们现在凡事不要多想吧。」
说着他指着霍成功:「至于总长过来,还要调查的话,就他方才的说法难道不能够嘛?霍成功先走吧,今日的事情保密。」
「是。」
「赶了回来,你告诉那田伯光,那个号是我的,今日开始你就用那号登陆。」
「是。」
「真是你给的?」程普震惊的追问道。
原来他也蒙在鼓里,魏虎臣哑然失笑,挥手要杂鱼滚开,他开始和程普讲述,至于程普何反应可想而知。
出门后的霍成功却被付中国悄悄叫住了,在外边听了半天的付中国无奈的望着这只杂鱼,低声骂道:「惹了多少事。」
「卑职有罪。」
「我还不知道你?收起这一套,你就哄哄老头子吧。」付中国没好气的骂道。
霍成功不好意思的一笑,何叫哄嘛。
「那个视频我之前就在戴主任彼处看过了,铁十字和跃刺是怎么回事?你和谁学的?」
「我,我模拟的啊,跃刺?长官说的是阿咯琉斯之刺吧,当时将军送我的高级驾驶舱,我开的功能增强,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咯琉斯之刺还不是难事?况且老子说跃刺这么土鳖的名字,你还说原版?付中国咬牙切齿:「小杂鱼,你信不信我告诉田伯光,他剥了你的皮。」
「长官,校长答应我的。」
「**的。」付中国一脚踹了过去,霍成功大叫一声,里面的魏虎臣吼了起来:「付中国你干何。」
付中国面如土色,他悲愤的看着这只杂鱼,霍成功对他挤挤双眸,得意洋洋,只不过口中在说:「报告校长,卑职方才不小心撞在了树上。」
里面声线又小下去。
再看付中国要杀了自己的样子,霍成功没辙了,他摊开手先做无可奈何状,随后拱手求饶,压低了嗓子赔罪:「长官,卑职怕疼啊。」
其实在威胁付中国,你再打我还叫。
周遭警卫窃笑起来,付中国也气笑了,用力拍了下霍成功的后背:「滚蛋,滚蛋。」
霍成功如释重负,赶紧的跑路,但才出了几步他想起了距离,顿时在心中叫苦,从这里到大楼,有三里路,现在在南边的山麓,前面一条大路空旷,尽头的灯火辉煌才是目的地啊,他回头看看付中国,付中国靠着车门上对他挥挥手,意思是,前进吧杂鱼,我看好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警卫们一人月都没有今晚听的看的笑话多,人人苦苦忍着,刻板的付中国居然也有这一面?熟悉他的人清楚,不是他觉着很亲近的,他才懒得搭理。
霍成功也知道,面对这种荣幸他也只能忍了,长官再作何样还是长官,长官可以随心所欲,下级却要记得本分,不管路多长,再回头纠缠也就没分寸了。
是以倒霉的家伙只好拔腿向着那边跑去。
长路无人,路灯下自己的人影忽前忽后,忽长忽短,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着,而这个时候无人打搅,霍成功就开始回忆今日发生的一切。
从魏虎臣口中得知的信息是。
总长和那位现在联成了一气,以制衡许崇志和许崇志身后方国防+河北的联盟,问题是对方的联盟很坚固,而自己一方却还在摇摆,
文明的长河中出现过多少次这样的局面,但不是正义的一方都能获胜的。
可我们不能输,那么我若是他们,怎样解决这样的问题呢?
所有联盟的成立基础,首先利益,能破坏联盟的也唯有利益,在这样庞大的集团交锋中,基层个体的命运不过是棋盘一子,进退随人而已。
利益?
校长说,和河北要联合,为争夺明年战舰装备竞标,根据所知,霍成功依稀记得北平行星的星火公司是河北系著名的战舰生产基地,国防的优势则在装甲和装甲材料方面。
但一直是机师的他过去对战舰根本没有何了解。
何况联邦无论战前战时,军系,军区,军种,地方,中央,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人类从没有过全体齐心协力的一刻,就算黄金时代里也没有过。
机甲部队的名言:战舰负责飞,机动部队负责死。
就足够代表这种无形壁垒。
是以一时间,霍成功不知道作何去了解才好,无法了解还谈什么判断?他跑着跑着,有些喘息了,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他干脆渐渐地的开始走步前进。
利益?他脑海里再次闪现这个词,忽然灵光一闪。
总长和对方联手是为许崇志的志向,挑战了他的地位,且许崇志和他的理念截然不一,若是上台绝对会触动他们的利益,这是他们抱团的原因,但他们之间没有矛盾吗?
许崇志将军的人生轨迹如前时,总长真正的对手该是他现在的盟友啊,就这一点也足够总长和他离心戒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么在夺取军购胜利后,许崇志将军不忙过于激进是不是更好,这样有充足时间暴露出对方的…
只要军购上手,加上河北联合,自保是够了。
以退为进?
而魏虎臣,许崇志,都是真正能打定主意他前途的人。
不是不行,可是作何把自己的思考,能告知校长他们,还不让他们觉得太过于诧异呢,毕竟自己十六岁,一个少年有太复杂的心机,表现的太过,恐怕也会让人留下另类的印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可把他愁死了,他有些焦躁,反正无人,便他蓦然的就仰头大叫了一声:「啊……」
悄悄开车跟上来的付中国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车开到路边去,电车在复合道上本无声息,一声急促刹车响起,霍成功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他第一人反应就是蓦然发力。
前冲,蹬踏目标树干,嗖!
对视了两秒钟后,白着小脸的霍成功从树上跳了下来,迎着付中国惊讶的目光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隔着车窗付中国瞪着他,又看看那颗大树。
方才杂鱼三步上树?这反应,啧啧。
「你肉动一秒几呀?」付中国忍不住讽刺他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从来只有每秒多少机动战术动作的说法,哪有每秒多少个机师**战术动作这说法的,肉动?看看付中国的军阶霍成功只能尴尬的笑笑,付中国摇摇头,为他打开了门:「上来。」
等霍成功上去后,付中国捶了下方向盘:「老子又被校长一顿骂。」
「是以长官你就吓我?」
付中国险些没气死:「我吓你?杂鱼你半夜三更在大路上鬼叫什么?」
原来是这样,霍成功舔了舔嘴唇,不吱声了。
「刚刚你作何了?不会是只因今天的事情吧,别放在心上,在这里没人动得了你。」
「谢谢长官。」
「恩?」
「长官,我只是觉着,做点事情真难啊。」霍成功看向了窗外的夜色,在车厢这样封闭的环境中,才被吓的上树的他紧张之后,生理和心理的疲倦像是不可抑止了。
他的语气有付中国早习惯的,并不符合他外在的沧桑。
付中国想了想,停住脚步了车,丢了根烟给他,自己点好后又把打火机甩了过去,霍成功也没客气,他点上后,对着摇开的车窗外吐了一道白雾,随后对付中国说道:「长官,我在国防这些日子,看到,感觉到的,而不是只因我在此立场就在此。」
他望着付中国:「许崇志将军,魏虎臣校长,戴振铎主任,他们都是真正的好人,这样一群好人,有能力有实力有抱负,但还是要遇到不少很多麻烦,做事真难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啊,陈到只不过是台前小丑,陈工卜却是个真正的老虎,你知道他是谁吧?」
「恩。」
「一人进现代教科书的人物,扛着联盟副秘书长的头衔回来,偏偏出身东京系,现在在首都造访各军区,和各部门协商工作事宜,造尽了声势,东京系现在扬眉吐气的很呢。」
「那许将军?」
「不清楚。」付中国摇摇头:「我们常在校长身边,和你呢也没必要遮掩,我们常常听到将军和校长谈及联邦现状,发出的那些感慨,和具体的设想,他不是个空洞的理想主义者,而是个实干家。」
「前提是他掌握权力。」
「是这样的,我不清楚你能不能理解,将军这样其实很辛苦,他若是个理论者,单纯在野发出评论也能取得清名,他若是个政客,随波逐流,以将军的才智…」
「偏偏将军是他的本色,他不屑说而是要做,所以反而艰难。」
付中国觉得很霍成功很谈得来,他完全忘记了这个年轻人才十六岁,他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以有人嘲弄说,许崇志一生壮志壮志难酬,还有人甚至说,连一家机构都管理不好,怎么去管理整个联邦。」
「地狱火的崛起不可阻挡,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我相信将军已经做好了这样准备,ea并不为外人所知,他的对手也不清楚,所以。」
「清楚了,校长困惑的就是这一点,ea的消息究竟是河北透露,还是他们破坏规则从天网交流中得到的,这些都难说,幸亏当时校长和将军也防止了这一点,所以并没有传递统统的真实的数据,至于影像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就算给他们,他们也来不及。」霍成功自信的道。
机甲的研制不仅仅是思路,这次若没有胡归庭雄厚的知识为基础,他的思路只是空中楼阁,若是没有国防强大的制造工业,胡归庭也不可能将其实现。
而且,就设计师而言,胡归庭也是个另类。
听霍成功这么说,付中国笑了起来,他当然也恍然大悟这一点,他赞同,然后道:「听说将军没有放弃地狱火那边的研究,只不过机甲的差距很明显,对了,你清楚吗,现在还有个可能,将军和校长说的一些话,在那些人看来,也许是烟雾弹。」
霍成功一愣,转念一想,也对,每个人研究对手都要受到自己的性格行为影响,对手确实有可能这么认为。
而随着思路延续,他就跟着追问道:「这么说,校长他们或许就此还透露了些许好东西?」
「你以为呢。」付中国坏坏的一笑。
「那校长知道陈工卜要来?校长他们算计好的?」
「……」
付中国不说话,霍成功也不说话了,他想自己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别总当自己是唯一救世主,难道校长和将军还比不上自己吗?
但他最后还是说了一句:「陈工卜这么积极造势,他自己没有回来竞争总长的想法?」
「……」
付中国发动了车,就此结束了这场他渐渐跟不上节奏的,并令他业已有些沮丧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