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顶上战争（八）

注意到这一幕，莫离不清楚说些什么好。

这么任性的变身「火山加特林」真的好吗？

大量的岩浆巨拳顺着他的双臂迸发，飞向天空云层，又落下，火山喷发般的火山岩弹自高空落下。

轰！

轰！

轰！

随着火山弹的轰击、炸裂，海贼们立足的冰面也开始融化，失去了落脚点的海贼纷纷掉落水中。

「啊！好烫！」

「快！快去小奥兹那里！」

「救！救命！」

轰！！！

白胡子的主舰船，莫比·迪克号。

被几发火山弹点燃烧毁。

海贼们都瞪大了双眸望着那曾经他们开宴会的大船，承载着他们美好回忆的大船，承载了有所有人梦想的大船。

白胡子的身影站在燃烧的莫比·迪克号前，持刀而立，依旧霸气凛然，但在那「老伙计」的残骸火焰辉映下，却多了一丝末日来临的悲凉。

这艘陪着白胡子海贼团征战一生的海贼船，正如许多海贼，正如小奥兹，在这片战场结束了他一生的航海。

路飞没有丝毫迟疑，从地上爬起，踩着小奥兹的身体前进！

莫离抬头望向那处刑台上的艾斯，下一秒高高跃起，站在了艾斯的旁边。

「你作何来了？」战国扫了一眼莫离，追问道。

莫离摇摇头，说道：「我和他认识，不介意说句话吧。」

战国沉默一下，便不再语言，海贼海军互相认识甚至引为知己好友的也不是没有。

不然艾斯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莫离。」艾斯转头看了眼莫离。

莫离点点头，拿着雪茄弹了弹烟灰，目光飘向踩着小奥兹身体攻入广场的海贼。

由于入口只有一人，海军的炮火更加集中，海贼们死伤惨重。

小奥兹这一刻竟然又支撑着醒了过来，不过迎接他的是海军无数的炮火。

轰！

一股水流冲天而起，草帽路飞被这股海流送到了广场上。

只不过站在他面前的是海军三大将！

「那就是你的弟弟吧？」莫离轻声问道。

「路飞...」艾斯望着路飞，眼中充满了担忧。

莫离指了指那冲在最前面的一伙海贼，为首一人脸上戴着面罩。

此时的路飞被黄猿踢飞又被青雉刺伤，小奥兹也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将最后一艘船送上了广场而死去。

「那人我见过，他是你第一人伙伴吧？」

「丟斯！」此时的艾斯心如刀绞，望着那群跟随自己闯荡大海，又一起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伙伴。

一次次被海军击倒，又一次次拖着浑身伤痕，满头是血的身体霍然起身来。

「死了不少人啊，无论海军还是海贼，他们的死，都是只因你啊，艾斯。」

莫离低着头，摆弄着雪茄，轻声出声道。

轰！

白胡子与赤犬大战对拼，又引起一阵气流震荡。

「白胡子快死了，我与他战斗的时候就清楚。」莫离说完，看了双眼绝望的艾斯一眼。

「自始至终这场战争，在我看来，无非是一帮不法之徒集结大军劫法场。却硬生生的被你们演出了父子情深，兄义弟仁的戏码。」

「你看看，他们随口喊杀，出手致命，你的同伴倒下了，我的兄弟也倒下了，你弟弟已是强弩之末，白胡子身体千疮百孔，马林梵多满目疮痍。」

最早跟着艾斯的丟斯他们，正如愣头青一般，根本无惧海军的枪炮刀剑，被打倒，砍伤，都会挣扎着，嘶吼着爬起来，向着处刑台爬。

此时的艾斯痛苦的弓着身子，以头点地。

战国静静的听着莫离的话语。

卡普不知何时坐在了处刑台后方的台阶上。

莫离捻灭燃烧殆尽的雪茄，轻叹道：「初见你时，你的笑容很温暖，说要好好保护弟弟，保护同伴。」

「既然你已经存在了，不管背负着谁的血脉，怎么会不隐姓埋名的活下去呢？到现在，你尊敬的白胡子，珍惜的同伴，疼爱的弟弟，都身处这片修罗场上。」

莫离沉默一下，沉声道：「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吗？」

「艾斯！你，羞愧吗？」

此时的艾斯挣扎着痛苦，大声嘶喊：「这是我的失态啊！老爹！」

白胡子薙刀一震。

「艾斯！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不管你身处何地！做父亲的，哪会置之不理？！」

「你此物笨蛋儿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胡子一生大吼，左拳紧握，狠狠震碎虚空，暴涌的震荡波震飞无数人。

轰！！！

「老爹！」艾斯痛哭失声。

因生，因死，皆是斩不断的羁绊。

承一分情，还万分义。

此时的白胡子海贼团，视死如归！

一只缠绕着蓝色火焰的蓝色凤鸟，拔地而起，怀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冲向处刑台。

「马尔科队长！」

「上啊！马尔科队长！救出艾斯！」

处刑台上，战国皱眉：「既然如此，我亦...」

「你省省吧，我来。」

莫离霍然起身身，看着飞来的马尔科：「你是真的勇。」

「你没注意到，我在这里吗！」

抡刀如棍，重重打在马尔科的身上。

嘭！

马尔科如流星坠地，在广场上砸出一人深坑。

马尔科怨怼的看着处刑台上的莫离。

「莫离...」

海军却是振奋非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是莫离上校！」

「莫离上校！」

「莫离先生！」

与白胡子大战平分秋色的莫离震撼人心，而他现在就站在处刑台上。

定海神针一般，成为海军们此刻的心理防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鬼...」白胡子盯着莫离，紧接着大喊。

「不要退缩！只是一人海军小鬼罢了！」

「的确如此！杀过去！没什么了不起的！」

「杀！拼死也要救艾斯！」

「艾斯！」

莫离回头看看艾斯，又看了看战国，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转头看向战火纷飞的战场，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有的人会挣扎着站起来，而有的人却再也没有霍然起身来。

七武海几人晃晃荡荡，戏耍着海贼。

「七武海到底有何存在的价值呢？」莫离蓦然问道。

战国沉吟不一会说道：「平衡大海的势力，与四皇制衡。」

莫离闻言，摇摇头：「墙头草而已，存在的价值太低了。」

战国愕然，他转头看向莫离。按照以往他对莫离的了解，莫离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你竟然是会关心此物？」

莫离瞥了战国一眼。

「我只是不在乎而已。」

战国沉默，此时的卡普也走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坐在艾斯身边。

蓦然，战国拾起电话虫。

「提前行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