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国公府邸路难寻
「劳驾,跟您打听一下,翼国公府邸所在何处!」
「.」
「哦,老哥,我曾欠翼国公一份救命之恩,想去登门拜谢!」
「.」
「这位大姐,麻烦问一下,翼国公所居何处.我错了,这位妹妹,当我何也没问」
「.」
望着苏烈到处问人,方晨面上说不出的尴尬,这位大哥,最近越来越懒得动脑了。
「苏烈,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恼怒地跑过去踹了他两脚,苏烈都不敢回身,把这位小爷闪着了问题更大。
「小方爷,我这不是问一下路吗?」
方晨喘着粗气,指着苏烈嚷道:「你这样要问到何时候?」
说来也是怪了,方晨一提这事儿,他心里就惶恐。很担心对方不打算接见,方晨说的话也不知能否成真。
苏烈呵呵傻乐,自然明白自己之前做了些何,其实他根本不想去。
「跟我走吧!」
方晨头前带路,苏烈后面跟着,丝毫没有半分武将的气魄。
本该是大唐良将,可方晨总感觉,自己好像把他给调教出问题了。
「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起错名字了!」
苏烈挠挠头,也不敢搭腔,之前的经验让他铭记,此刻要是再说话,少不得被小方爷指着鼻子骂,关键人家骂的还极其在理。
方晨恍然大悟,苏烈其实已经乱了方寸,有时候心里想的太多,会让一人人不自觉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行为。
不要觉得一个国公府进了长安就能看到,一百零八坊又岂是那般短小,更何况两人如今一副难民打扮,人家不愿意搭话也是正常。
好在很快,就有人提方晨解决了问题。
「刘仁轨!」
刘仁轨方才进行了换岗,正打算随军返回营中,蓦然听到有人呼唤他,赶忙扭头查看。
「唉,这不是白日里进城的那娃娃吗?」
刘仁轨笑着跟其余军士打了声招呼,而后向这边走来。
「我说,刚才是你这娃娃喊我?」
看着方晨那一副与年龄不符的表情,颇具有喜感,刘仁轨觉得两人十分有缘。
方晨点点头,而后将身后方的苏烈拉了出来。
「军爷.」
刘仁轨很是诧异「你们这是有何事情吗?」
说着话,刘仁轨还从怀里掏出了一人秀包,从中取出十好几个铜财物「我这身上也就这么多,你们拿去吧。」
苏烈脸色羞红,方晨则直接变成了黑色「小爷我又不是劫道的,要你铜财物作甚?」
刘仁轨此刻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二位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儿?
「你这娃娃,喊军爷作甚?」
方晨也懒得废话,直接追问道:「翼国公府在哪?」
苏烈赶忙搭话「我二人欠翼国公一人大恩,想着登门拜谢,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翼国公?」刘仁轨多看了两人几眼,「看你不错,我提醒你两句,这翼国公,可不是我等小民可以拜见的,此事记在心中就好。」
「废话真多,你就告诉我,你可不可以指路?」
苏烈无语地瞅了瞅天际,暗自思忖,小方爷,你这是打算玩死我啊!
为啥苏烈不敢找官员问,怕的就是天子记私仇,如今可好,小方爷这是逼着自己送上门。
刘仁轨乐的不行,打趣道:「娃娃,告诉你,与我有何好处?」
方晨冷哼一声「你想要什么好处?」
「哦?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世人所求,无外乎财权名势而已。」、
刘仁轨眉头一皱「何意将财放在第一位,娃娃你是辱我不成?」
方晨不知道,这爷们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辱你?我疯了?大庭广众我去辱一人军爷?无财,何以为家?无财,又何来米糠?无财,你又是吃何长大的?」
刘仁轨先是晃了晃有点发懵的脑袋,之后指着方晨出声道:「你这娃娃,倒是生了一张不吃亏的嘴!」
「军爷见谅,我二人打扰了。」
苏烈不敢多待,拉着方晨就要离开。
「慢着!」可刘仁轨不依了,上前两步,将他们拦下。
「怎么着?欺民啊?」
不用问,又是方晨这张破嘴,就像是有意让刘仁轨生气一样。
刘仁轨何止是生气,他敢发誓,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想要动手揍一个娃子。
「娃子,想清楚翼国公府在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不想了。」
「嗯?」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仁轨看着苏烈出声道:「让我打他一顿,之后我带你去翼国公府,可好?」
苏烈微微侧身,把方晨截住了,面上本来的小民模样突然大变「军爷,何故如此?与一个娃子较劲,也不怕失了方寸?」
刘仁轨心中却又震惊,好家伙,之前没看出来,眼前这汉子绝对是练家子。光看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就能看出,这汉子绝对是常年握刀。
「翼国公的老兵?」
心中略有猜测,这汉子理应跟秦琼打过仗,只是这娃子,作何看都像是个贼娃子。
苏烈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有幸跟在翼国公身旁一段时间。」
好吧,这就说通了,看样子这是活不下去了,想去求翼国公给条生路。
「行吧,我带你们去。」
都是军中汉,刘仁轨也就先绝了刚才准备动手的心思,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这娃娃,等着吧!
「跟我来!」
刘仁轨领着,三人一路穿过东市,来到了庄园之外,这院子十分阔气,从外看少说也有千米,门前刻有四个大字,「翼国公府」!
「行,到了。」
方晨照着苏烈小腿一脚「叫门去。」
刘仁轨反而脑子有点乱,本以为这两人是亲戚,没成想,这娃子怎么跟个少爷一样?
苏烈则是浑身一颤,「小方爷,这就不必了吧?」
自然不是说他不敢去扣门,主要是他看到方晨取出了腰间的手枪,心中难免有点忧心。
「哼,要不是你怂的跟个鹌鹑一样,我们早就到了,少废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烈简直快哭了,爷,你是我爷好不好?拿着暗器,你打算干嘛?八岁娃子刺杀国公?想想都觉着太刺激,生怕心脏承受不了。
刘仁轨忍不住开口追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翼国公麾下老兵?」
苏烈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对刘仁轨说道:「千万看好这位小爷,不然咱俩今日都得死!」说完后,跟个壮士一样,上前扣门,言:「旧识苏烈,求见翼国公!」
「啊?」难道他是谁家的公子少爷?可是,也没听说翼国公有私生子在外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