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的话,把我问愣了,不清楚如何回答。
我看了一眼阿心,想征求她的意见。瞒着小悦,不现实,毕竟她是姜屹的正牌女友,可让我把姜屹演真,我根本做不到,想来想去,这个谎话根本没法圆。
看阿心的反应,对于小悦的身份,还有小悦为何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她也不清楚。
我把笔记本中所记载的事情,大概和阿心讲述了一遍,听完我所说的事情,阿心思索了不一会。
「既然小悦认出你不是姜屹,那你就告诉她吧」阿心出声道。
「好吧,我坦白,我确实不是姜屹」我出声道。
「你先说,我四处看看,胖子你和我一起」阿心出声道。
阿心说完这句话,起身便走,胖子哭丧着脸,很不情愿,又没办法,只好跟着。
「虾米」没走几步,胖子回头又叫我。
「咋了?」
看胖子的口型应该是「我日你大爷」只只不过没有发出声线。
胖子走后,我坐在离小悦不远的地方。
「小悦,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姜屹,我其实叫王禹」。
……
我把被假冒姜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小悦,她听完后,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那时只顾着逃命,没来得及问你。前些日子,我和姜屹分开时,他说要再去一趟塔克拉玛干沙漠,要弄清楚些许事,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我本来想跟着他一起去,可自己的状态时好时坏,只能回到老家休养。这些天我和姜屹的通话一直没断,我问他再进沙漠要找什么,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我想他一定是有苦衷,是以也没多问。刚才乍一醒来注意到你,以为是他赶了回来了,可一想时间️说只不过去」。
「还有,他们叫我虾米」我出声道。
「呵呵,对,姜屹的外号不是这个,但你和他的口音很像,如果不是我认识他的时间很长,一定会被骗的,还有一点,你俩的身材也很相似」。
听了小悦的话,我一头雾水,我原来的体重比现在要重不少,可半年前回家时,爷爷就开始让我减肥,我口头答应,哪知道老爷子天天给我发视频,看我减肥的效果,我刚开始只想敷衍了事,也没什么行动,后来老爷子急了,说是体重不达标,不许我回家,我拗不过他,吃了挺大的苦头,才把体重减到现在这个样子。
照理说爷爷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叮嘱我减肥本身就是可说可不说的事情,他之前那么上心我也没在意,现在小悦说我的身材和姜屹相似,难不成爷爷清楚了某些事情。
只是现在心中的疑惑没法当面问他老人家。
「小悦,你和姜屹分开的日期还记得吗」我问道。
「我想想啊,3月13号是姜屹的生日,那天我和他在一起,第二天也就是3月14号的上午,他把我送上火车。到家后的夜晚他就打电话给我,说是收拾好了装备,已经下飞机了,那面的人手很足,让我不用忧心,不多时要进沙漠了」阿心出声道。
听了小悦说的话,我思索了不一会。
我是3月14号夜晚从老家返回到哈市,姜屹是在3月14号晚或者3月15号早上进入沙漠中,具体时间小悦确定不了。
假设我被戴上这生根面皮是在3月15号的凌晨,也就是说,很可能姜屹进沙漠后,我就代替他变成姜屹,那阿心这伙人的计划,一定要在姜屹回来之前就完成,或者他们有把握,真正的姜屹很难赶了回来。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瞒天过海的计划,大概是没有考虑到小悦此物变数。
还有一点,小悦说她是在到达姜屹的住处后被人从后面袭击然后昏死过去,那偷袭小悦的人到底是谁,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伙人,阿心这一伙,或者是徐文彬。
可细细想想漏洞实在太大,首先,要是对方想伤害小悦,没必要在打晕她后又费尽周折的藏到这个地方。一来这个地方离市区太远了,要是单纯为了藏尸,运输时间如此长,难保中间出现变数。二来,为何要多此一举给一人旋即要被毁尸灭迹的人穿上凤冠霞帔?第三,袭击小悦的人无法确定她是否死亡,若她转醒之后大声呼救,难保不会有人路过救下她,那此人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成了徒劳吗?第四,要是是阿心一伙人绑架了小悦,就更加说不通了:首先他们无法确定我和胖子一定会跟踪徐文彬来到此地,也就没办法控制精确的时间,棺材内部几近封闭空间,氧气含量有限,晚一分钟,小悦可能就会缺氧而死。况且阿心在开棺时的一些列表现并不像是演的,除非她是影后级别,不,影后都无法处理的这么细腻。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工厂这里的一切都是小悦自己安排的,或许为了让我们能救下她,亦或许有其它目的?可这样做风险极大,简直就是拿命在赌,我想不出自己有何利用价值,让她肯下如此大的赌注。想来想去,或许是某种祭祀的仪式吧,不过对于祭祀的学问我是一窍不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是以然,索性只能把这一系列的问题抛诸脑后。
我把心中所想的前两种事情将给小悦听,小悦思索了不一会,摇摇头。
「我觉着两种可能性近乎为零」小悦道。
「对了,徐文彬是作何回来的你清楚吗?」我追问道。
「徐文彬从沙漠回来的事情,我是清楚的,但他是作何回来的,我不清楚,听姜屹说,我生病的时候,徐文彬曾来医院看过我一次,但我那时候精神恍惚,根本不记得他俩说了什么,姜屹也没和我多说」小悦出声道。
「按照姜屹笔记本中所记录的事情,徐文彬能从沙漠里安然归来已经超过人类生存的极限了,你觉着这概率有多大」我问道。
「在我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徐文彬既然赶了回来了,我们也是他的好友,该替他感到高兴的」小悦道。
「那猴子呢?」我继续问道。
「听姜屹说,猴子好像也回来了」。
小悦的回答,我彻底懵了。敢情这一群营救队折腾来折腾去,白玩一场啊。
「那姜屹在外面有仇家吗?」我追问道。
「此物我真不知道啊,他一人探险爱好者,平时接触的都是些有着相同爱好的人,能有何仇家,再说了,即使有仇家,怎么会用下三滥的方法对付我一个小姑娘,我又不是姜屹他妈,害了我有什么用啊」。
还有一点,我既然假扮了姜屹,那我不该出现在哈市啊。一旦有人想要调查姜屹,在现在信息透明化的时代,登机时间,行程路线,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我此物冒牌货分分钟就会露出破绽,难道说我此物假姜屹的出现,只为了掩人耳目,况且是特定人的耳目?我顿时有些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