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讨回公道

李如芬还趴在病床上**着，见丈夫这么问，脸色一变。

「我都这样了，你不帮着我，竟然帮一个外人说话。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还没有那贱丫头重要吗？」

程振锋冷着脸，没有出声。他了解曲云依，在程家这么多年，她都不曾动手。

不可能现在突然就对妻子动手！除非，妻子触犯了那丫头的底线。

平时，她看似温顺，可程振锋深知，她骨子里的脾气和老曲一人样。一旦惹急了她，她动手也是有可能的。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好你个程振锋，我才是每天睡在你身边的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么护着那丫头，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程振锋见妻子越说越离谱，一阵心烦。

「你闹够了没有？这个地方可是医院，瞧瞧你都在胡说些什么。我这么问，只是就事论事。」

「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懒得和你争论。」程振锋不想和妻子争执，干脆去外面等着。

病房里传来李如芬骂骂咧咧的声音，本来也疼，心里又气，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

程振锋不曾想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究竟作何回事，等他回去问问那些佣人，自然清楚。

瞅了瞅病房里的人，他留下话，就回去了。这幅样子，更惹李如芬气恼。她就不恍然大悟了，程振锋怎么会如此维护那个丫头。

之前，他默不作声，李如芬还以为，丈夫业已想恍然大悟。谁清楚，关键时候他还是这样。

李如芬气得捶胸顿足，只能在儿子面前哭诉。

程越得知母亲受伤，丢下手头的额事情立即赶了过来，刚见到人，李如芬就哭了起来。

「幸亏你没娶那女人进门，她竟敢跟我动手。儿子，你爸还说是我的错。此物家，我没法待了。」

「她对你动手？」

这事，实在让程越震惊，要清楚，他记忆里的曲云依，温顺得像只绵羊，根本没有杀伤力。现在竟然把母亲伤成这样！

「妈，你确定是她？」

「作何？你爸不相信我，现在连你也不信？」

「不是，我只是，不太相信。以前……」

「以前那都是装给你们看的，她就是一肚子坏水，我早就看出来了。儿子，妈伤成这样，你爸不肯帮我，妈现在只能靠你了。妈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好。」

「妈，你安心养好身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程越安抚好母亲，长叹了一声。曲云依对母亲动手，他还是不太相信。

思来想去，他趁着夜色，又来到了曲云依租住的小区楼下。屋子里亮着灯，看来，她就在家里。

想起母亲扭伤的腰，他这次理直气壮冲上楼，拍门的力道都重了不少。

听着敲门声，云依还觉着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过来敲门。

程越敲了半天，见没人回应，干脆喊了起来：「曲云依，我知道你在屋子里。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担了是吗？你是心虚了不敢见我？开门！「

她警惕地从门里瞅了瞅，过道昏暗，她还是看见了，是凶神恶煞的程越。她愣了愣，还是没有开门。

门拍得很响，程越在门外吵闹，这样下去，肯定会引来邻居的不满。

最终，云依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门。

「程少，大夜晚的，有何贵干？」她没打算把人请进去，她住的地方，不欢迎程家人。

「我以为，你连门都不敢开了。」

「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敢开的。程少这幅样子，像是要吃人。我有何地方得罪你了？」

「你做了何，自己心里清楚。我妈被你摔得住在医院里，你还敢说问心无愧。」

曲云依还以为他为了何大晚上跑过来，原来是这件事。

不用想也清楚，肯定是李如芬在程家父子面前告状了，她早该不由得想到。

「你母亲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不管她说了何，你对我妈动手，就是你的过错。」

他说着，突然抓住曲云依的手腕，闯了进来。

程越力气很大，曲云依的手腕都被捏疼了，在他面前，依旧不肯认输低头。

「程少，你怎么不问问，她自己又做了些何。要不是她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动手。」

「她是长辈，你对她出手，还不知道错？」

「呵！我曲云依一直都没做错过，程越，这是我的家，请你旋即离开。」

「离开？好！你跟我去我妈面前，向她斟茶道歉。走！」

他二话不说，拖着曲云依就往门外走，曲云依拼命挣扎着，无奈，自己敌只不过他的力气，他正好抓着自己受伤的手，她无能为力。

「程越，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她拍打着程越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的确如此，我不会认。你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

程越不屑地笑了笑：「你觉着，我想做的事情，报警有用吗？去跟我妈道歉，这事我能够既往不咎。」

「你做梦。」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陆凌天来了。他手里拿着给曲云依的药，这是落在他车上的，他想着给云依送过来，没想到注意到这一幕。

「程越，你真够能耐。」

陆凌天二话不说朝程越挥拳过去，程越防备着，立马松了手，他立马将曲云依拉到身后护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晚了，程越，你来这，合适吗？」

「你还不是来了，你都合适，我有什么不合适的？」

「云依是我妻子，我住在这都合适，你是何身份？」一句话，噎得程越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有过的觉得，自己和曲云依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这么不好的一件事。

「我来找她，为我妈讨公道。」

不说这件事，陆凌天还没那么生气。他一提起这件事，陆凌天二话不说，将云依推远了几步，上前就往程越的脸上招呼。

程越没躲过去，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陆凌天，你别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

「你妈拿云依父亲的遗物威胁她跪下，带着一家子佣人欺负侮辱她，她不过正当防卫罢了。程越，该讨回公道的，应该是云依。你妈混账，你更混蛋。」

程越哑然，震惊地望着曲云依。

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