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拼
红毛曾有位关门弟子,那个小徒叫璎珞,曾与他相伴五载,是他心间的伤。小丫头看起来乖巧伶俐,原来却是个盗贼,将他耗尽心力练的丹丸药粉尽数偷了个干净不说,一把火差点没让他死在洞府里头。在我看来,这种破徒弟不要也罢,偏偏他放不下。
他上马,回头道:「往事休说,既然有人接应,咱们快出去吧。」
「谁说我要出去,既然有人撑腰,我现在当然要去找抓我的人算账,你要是惧怕,在这个地方乖乖待着等我凯旋归来。」有仇不报,那不是我的风格。
司徒烈正有此意,抱我上马同乘,其间手还不规不矩地偷摸过两回,我拍开那手,整个人忽然被他圈进怀中。
他在我耳边道:「山道颠簸,路上还要委屈夫人了。」暖暖的体温将我包围,还有他身上过于熟稔的迦南香味,我心稍安。
「放心,我才没那么矫情。」饿了几日,我实在没力气同他拌嘴,快些收拾了司徒熏这个混蛋,我也好回去大快朵颐一顿。
至于作何收拾他,我整整思索了一路。
大队人马继续向山巅行进,司徒烈的面颊紧贴着我的右颊:「以后别想逃离我的眼皮子底下一分一寸。」
滚烫的呼吸撩拨能使人头昏脑涨,我将他脑袋推远了些许,眯眼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足足有三天没洗浴了,你信不信再凑过来能跑出满脸虱子来。」
他只管耷拉着脑袋,往我脸上贴近:「我不管。」
好吧,我相信他是真的很想我,但我更想揍他是怎么回事?
我在无数次扒开他的手后终于心力交瘁,任由他胡作非为,顺便问了一句:「司徒熏清楚你要来吗?」
「那你觉着我应该提前支会他吗?」这口气听起来像在与我商量。
「如果你不傻的话,理应是不会。」我是这么想的,与其大张旗鼓奔走相告,不如悄悄揍他一顿更加痛快解气。反正他不单放了司徒烈鸽子,还想坑他,届时他自己也告状无门。
司徒烈难得认真问我:「那你觉着我傻吗?」
「是挺傻。」
肩上蓦然传来疼痛,我就知道他仗着长了一嘴狗牙要咬我。嬉闹了一路,不知不觉间竹屋就在跟前,踏进里间,主人似乎知道我们要来,早就等候在彼处。
「六弟,别来无恙。」见到司徒烈的时候他并不吃惊,大概早就料到他还活着,况且活得好好的,我就清楚司徒熏一开始是在吓唬我。
「多谢四哥关照,小弟很好。」
「看来六弟的命还挺硬,这样更好,越有难度的挑战本王越是喜欢。」这句话怎么听来都有些挑衅的意味。
「是啊,我起初以为四哥是真的想和我好好谈谈的。」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淡淡的语调,他斜倚在太师椅上抿茶,周身戾气盖过了红衣的喜气。
我接口道:「四王爷还真舍得下本财物,莫非闲得发慌了,这才想起来找一个山头开垦种田?」
「本王愿意为你费心思,哪怕是费心造一座牢笼,你瞧瞧六弟,他又能为你做些何?」
「我们之间心心相印即可,你那些刻意迎合谄媚讨喜才更加令人生厌。」对于这种人我只想蒙住他的脸痛扁一顿,言语讥诮在所难免。
我在他一派从容的面上注意到了一丝裂痕,他也有不开心笑不出来的时候。
他放下茶盏:「可惜了,今日本王还有事,不能奉陪到底。」自他身后方两侧涌出无数黑衣死士将他护在中心,他的面上带着压抑不住的诡异。
司徒烈说:「既然四哥不想动口,不如我们动动手吧。」
他的反应太不寻常,样子有几分疯癫,以至于我眼睁睁看他快步走了忘了阻拦,难道真的被我料中,他疯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