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小贱人搞的鬼,定是她用了何卑鄙的手段强迫三皇兄承认的,」得到了答案,龙玄晴的怒气又勾了起来,止不住的唾骂:「竟然不顾羞耻的欺骗秋凉国的大皇子,欧阳千羽要是清楚了如何善罢甘休?到时候为难的还是我皇兄,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就理应把她浸猪笼......」
玉紫烟听出了大概,原来是张欣语联合二师兄欺骗了欧阳千羽。为了自己的地位她可不能让她得逞了,二师兄只能是自己的,不由得心生一计。
浅笑言:「公主,为了避免日后皇上烦恼,现在为何不揭穿了张欣语的伪装呢,到时候她不嫁也得嫁。」
龙玄晴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说的好听,没有证据本公主作何揭穿她?」
「也是啊,能揭穿这种事的只有一人办法,张欣语既然咬定了和贤王业已...咱们的确也没何法子。」玉紫烟叹息着,很自然地和龙玄晴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龙玄晴恍然大悟:「对啊,既然张欣语敢说谎,那本公主就偷偷的把她给欧阳千羽送去,让他亲自揭穿,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说什么?肯定得老老实实的嫁到秋凉国去,也省的本公主见了她就碍眼!」
「公主,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郡主呢?」
玉紫烟假意劝阻心里却乐开了花,如果张欣语真成了欧阳千羽的人,就真的何后顾之忧也没了,况且和自己扯不上一点关系。
龙玄晴嚣张跋扈惯了,换做以前她是怕张欣语的,现在那女人没了武功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一时间气焰冉冉上升。
「郡主怎么了,整个京都哪个女人没受过她的欺负,本公主这是为民除害,就算她清楚了又能作何样?」
「彩云,回宫!」语罢,兴高采烈的回宫策划去了。
望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玉紫烟扬起得意的小脸似笑非笑,看来最近京都又会热闹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小月伺候完张欣语洗漱就退下去了,张欣语又看了一会医书,觉着倦怠了些就准备睡下,刚刚走至床边后颈便一阵酥麻,隐约注意到两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方,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国亲宫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偌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欧阳千羽付在书案前轻抚着张欣语的画像,桃花眼里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泽,逐渐变得迷离。
放弃她竟是如此不甘!
铛!一支飞镖破窗而入,直直的钉进木柱上。
欧阳千羽警觉的跑到窗前,却不见一丝人迹,转身走向木柱拔下飞镖,飞镖的末端绑着一张纸条,快速打开上面写着:
「妾本完璧,欺瞒之处实有苦衷。奈何君之惊华妾心向之,只愿君心似妾心,定不负相思意,清风楼羽烟苑,妾静待之!」落款处乃是张欣语。
欧阳千羽眼中闪出惊喜,他一直都不作何相信张欣语和龙玄御说的话,原来她真是有苦衷的。
身形一闪,人已步出门外。
「公主,事已办妥!」皇宫中龙玄晴悠然的坐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前方两个黑衣侍卫恭敬的禀告着任务。
「嗯,清楚了,今晚本公主一定会做好梦的,呵呵......」
贤王府的书房龙玄御烦闷的来回踱步,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子挠啊挠的,坐立难安。
心烦意乱之际一个白衣少年推门而入,拱手的站到龙玄御面前。
「王爷,西风来报语郡主被人掳走了,西云已经跟去!」
「为何他们没有截下?」阴鹫的语气吓的少年浑身一颤,王爷生气了。
西风西云是龙玄御派去沐王府的暗卫,张欣语仇家太多,心知她现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是以回来以后,龙玄御就把自己的暗卫派去了两个保护她。
「西风说那两个人是安静公主的暗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谁才是他们的主子都不清楚吗?明天让他们去地牢领三级刑罚。」龙玄御冷冷道,龙玄晴刁蛮任性,抓走语儿一定不会发生何好事。
心中的不安更加躁动,深邃的眸子立时发出一抹危险的幽光,薄唇一动:「冥宇,有件事你去做。」
「王爷吩咐!」
少年恭谨的抱拳,心中替西风和西云默哀,三级惩罚?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自己可一定得好好完成任务。
贤王府的地牢,去不得!
清风楼位于京都的最南方,是京都城内最高级的客栈,住进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所以一般闲杂人等很少靠近。
楼内的一间厢房金漆大字挂于门边--羽烟苑,室内内云烟袅袅,优雅的风格豪华的装潢都彰显着,能住进此房间的身份定然不低。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似是浅睡黛眉微微皱起,脸颊上呈现淡淡的粉红,在大红的床幔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如墨的黑袍,黑缎锦靴跨入门内直奔大床而去。
龙玄御眼中结满冰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却是噬魂摄命的。
该死的,居然下媚香。
修长的手指游走胸前封住了几处穴位,轻柔的抱起床上的人儿。
出门之际,冥宇迎面而来肩上扛着一只长形布袋,很明显里面装着一人人。
「把她放到床上,带走室内所有的烛蜡。」
淡漠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了眼怀里不安的人儿,心中的冰山更加寒冷,敢伤害她的人都要先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是,王爷,可是...属下遵命!」
冥宇本来心里还有所顾忌,却在龙玄御慑人的眸光中,尽数吞了下去。
只因,贤王府的地牢,去不得。
暗夜之中魅影重重,当最后一道魅影出现在清风楼,墨黑之中夹着一点白,推开羽烟苑的房门乌黑一片,隐约能够注意到些许摆设,一股幽香迎面扑来。
欧阳千羽下意识的凝息闭气,伸手抚摸了烛台想要点燃居然都没有油蜡,不由得心中疑惑,正打算走了时床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