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想张欣语给自己的纸条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莫非她是想......
便大步走至床前想要寻她问个明白,还没来得及伸手,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便攀上他的长臂,猝不及防栽倒在床榻上,女人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欧阳千羽大愕,暗道作何回事?却早已忘了闭息,淡淡的香气吸进鼻中。
怀里温香软玉再辅以空气中淡淡的媚香难免控制不住。凭着一丝理智欧阳千羽沙哑着追问道:「张欣语,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何?」
这一夜他毫无保留的释放内心的火热,这一夜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娶她的!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呻吟。这蚀骨的声音仿若千万只虫蚁欲破体而出,让他立刻翻身而上,彼此单薄的衣物在他的大掌下尽数褪尽......
这边龙玄御也没有好受多少,飞回沐王府的一路上张欣语几乎把他当成了枣糕,还使劲拉扯他的衣服,好几次都险些从空中掉下去。
为了不让她一再的折磨自己,一咬牙点了她的穴道,动是不动了,可那挠人心肝的呻吟比媚香都让他上火,他只希望到沐王府的脚程能缩短些许。
一阵风呼的吹来了窗棂,龙玄御抱着张欣语出现在屋里,一把把她放到床上,松了一口气。
天清楚这一路上他是作何克制自己,没在半路将她据为己有的,真是个磨人的女人。
床上张欣语早已不清楚自己是谁了,只感觉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烧的她浑身难受。好想找到一人出口却苦无门路,只因她动弹不了,无助中带着微微的啜泣。
龙玄御扶起张欣语盘膝而坐,自己盘坐在她身后,真气暗暗聚集双臂一抬,掌心白烟滚滚,对准张欣语的后背将白烟传进她的体内,霎时从她口中溢出痛苦的呜咽。
虽然要了她是解决媚香最直接的办法,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恨他,是以宁可用自身大半的真气将她体内的媚香逼出体外。
随着体内真气的减少,龙玄御额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终于猛的一用力张欣语张开了小嘴儿,一股淡青色的雾气从口中飘出,龙玄御落下了手掌。
张欣语虚弱的靠在龙玄御的肩昏睡过去,直到这大半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龙玄御脸颊轻蹭她的鬓额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要是能这么寂静的抱着她直到永远也挺好的,只有在这个时侯,她才不会像个刺猬一样对着自己。
翌日
都已经日上三竿张欣语才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难受的皱紧秀眉。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就好像一晚上没睡觉而是去打仗了一样。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小月推门而入,见自家小姐倦怠的靠在床头,立刻将手里的铜盆毛巾放到架上。关心的寻问:
「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今日睡了这么久还是很累的模样。」
张欣语努力挑了挑眼皮看了眼小月,唇瓣微微蠕动:「不知怎么的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许是这几日累着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嗯,那好吧,等小姐睡饱了再起来梳洗妆扮。」
小月很轻柔的将张欣语放倒,又掩了掩被子,这几日小姐的确挺心烦的,累也是难免的,看她整个人又瘦了许多。
与此同时清风楼羽烟苑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龙玄晴一睁眼一张放大俊脸映入眼帘,惊慌之下赶紧坐了起来,浑身酸疼的可以,丝被顺着身体滑落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痕迹,还有凌乱的大床,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何。
尤其是床单上那一抹暗红更加刺激了她的眼球,就那么惊恐的呆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自己不是在宫里吗,作何会会在这里,还......
她的一声尖叫欧阳千羽也醒了,掀起秀丽的桃花眼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盖住了脸颊,看不见样貌,正直直的盯着床单上那一抹红色。
欧阳千羽也坐了起来同样一丝不挂,温柔的笑着伸手环住女人,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
「语儿,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不然也不会......」
「滚开!」
龙玄晴终究意识到了何,一把推开欧阳千羽跳下了床。
哗啦!玉手扯起桌布围在身上,台面上的茶具落了一地,粉身碎骨。
「无耻之徒,本公主杀了你。」
龙玄晴捡起了地面的软鞭,是头天晚上随着自己的衣服一起落在地面的,狠狠的甩向欧阳千羽,愤怒夹杂着屈辱让她红了双眸,恨不得将床上的男人拆骨入腹。
龙玄晴下床的那一刻,欧阳千羽也看清了她的样貌同样瞪大了桃花眼,不是张欣语?
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设计了。
岂有此理!
大掌一扬拽住了甩向自己的鞭子,用力一扯龙玄晴被动的被拉到床边,一双有力的大手霎时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谁?张欣语呢?」
精美的五官像是刻画的一样,尤其是那双双眸尽管盛着怒气,还是美的勾魂摄魄,这么美的男人,和御哥哥有的一拼,一瞬间失真的屈辱消散了不少,耳后还浮现一抹粉红。
阴冷的声音惊的龙玄晴身体颤抖了一下,内心有些恐惧,这时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说啊!」
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些许,龙玄晴痛苦的皱起眉头,方才竟然被美色迷惑,都忘了自己小命堪忧了。
「我是公主,你敢杀我?」憋红了脸艰难的挤出这好几个字。
果真脖子上的力道轻了些许:「你是公主?」
欧阳千羽斜眯着凤眼质问,心中一阵凉意,公主作何回出现在这个地方,昨夜明明是......
「我是寂静公主,快放开我。」龙玄晴骄横道。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抬出身份来,就不信他还真敢杀了公主。
欧阳千羽长臂一甩,龙玄晴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身上的桌布。
男人修长的大腿迈下大床,根本不顾及跟前的女人,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内心却百转千回,
他竟然和公主......那张欣语就没可能了.....该死的,为什么昨夜不好好看看清楚......
龙玄晴张大了嘴巴,他竟然......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来,可是他的身材真的很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超完美的比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行,她都能感觉鼻子里有液体在流动,迅速转过身体用力咽着口水,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是谁?你可清楚拐带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公主偷出来。
嗯!勇,气,可,嘉!
不知为何她都舍不得让他死了。
欧阳千羽哪里清楚她的心思,内心还在愤怒着到底是谁算计了他。
是龙玄烨?
不可能,安静公主可是他的亲妹妹,他们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该死的,到底是谁...
「拐带?本宫需要拐带?公主还是老实的告诉本宫为何你会在此,张欣语呢?」
本宫?张欣语?莫非他是...这里是...
龙玄晴倒吸一口冷气环顾四周,果真在门框上发现了羽烟苑三个大字,惊呼道:「作何可能...本公主明明让人把张欣语送来了,怎么会是这样...」
瞬间的晕眩,感觉所有的血液电光火石间都用上了脑袋,何都思考不了了。到底是作何回事?
欧阳千羽可是听得真真的,桃花眼中布满凌厉,原来真的是有人设计他,就是跟前此物女人,即便如此,又是谁把她送来了这个地方,带走了张欣语?
烛台上面空空如也,看来此人清楚是安静公主带走了张欣语,才报复她的,是谁?
脑中霎时浮现出一张冰冷的俊脸,欧阳千羽猛地一怔,是他!
现在知道也晚了,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娶了此物和他春宵一度的女人,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只只因她是‘公主’。
一直没有如此颓败过......
回宫之后,龙玄晴主动找龙玄烨自荐愿意嫁到秋凉国,现在她的一颗少女心,全都丢在了那个如仙一般的男人身上。
起初龙玄烨还以为她是病了,后来龙玄晴经过再三的软磨硬泡,龙玄烨也终究含着眼泪答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羽国
经过大半月的快马加鞭,云缺月终于到达了蓝羽国王宫。
进了永宁宫,华太后见到久违的孙儿立刻拉着他的手喜出望外,眼里湿热一片。
「月儿,你又清瘦了许多,你说有礼了好的太子不当,非要去学何功夫,咱们蓝羽国难道会找不到几个高手保护当今太子吗?」
华太后那么多的孙儿孙女当中,独独喜爱云缺月,因为云缺月的母后去世得早,都是华太后亲自抚养着他,那感情要比其他人更亲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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