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表示不受威胁,总比现在死了强。
张欣语气的跳脚,那些可是她有生以来最伟大的成就了,将来还是要用来悬壶济世的,怎能说扔就扔了?再看龙玄御就那么不顺眼了。
臭男人!
回府路上张欣芮在马车上叽叽喳喳的不听,说的全是冥宇带她出去玩儿的糗事,整个人乐不可支。
张欣语羡慕她的快乐,想想自己只要没回到21世纪,就做不到真的快乐吧?
「三妹,你最近和冥宇那小子走的挺近的,他人品如何?」
听大姐这么问张欣芮寂静的想了想,出手指一根一根比划着:「他呀,有爱心,有正义感却笨手笨脚的,呵呵,大姐你不知道他可傻了,无论做何事情都比不过我。」
然后又傻笑了起来,滔滔不绝的讲着冥宇的愚笨。
张欣语看在眼里心有所动,冥宇可是龙玄御身边最亲近的侍卫,会像三妹说的那么傻笨?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依她看为了哄三妹开心才是真的,在此之前她们从未有过交集,但他怎么会要如此做呢?得找个时间问问龙玄御可,不能让三妹妹被骗了去。
马车在沐王府大门处停住脚步,小月巴望着,匆匆跑了出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府里来了位贵人,已经在前厅等您大半天了。」
「贵人?等我?」张欣语疑惑道。
来到这个地方贵鸟都没认识一只,还能有啥贵人?骗吃骗喝来的吧。
随着小月进了前厅,真见到那人顿时有了热泪盈眶的的感觉,这贵鸟她还真的认识。
「大师兄,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不是回蓝羽国了吗?」张欣语欢笑着跑上前去问道。
云缺月翩翩有礼的起身,注意到张欣语眸光随即温柔起来:「我回到蓝羽国后很是担心你的伤势,怕会留下何后遗症,就从皇宫带了一名医术高深的御医,来给你瞧瞧,冒昧之处还请沐王爷,王妃恕罪。」后面的话是对着张青云和赛傲雪说的。
「云太子,您可是折煞老夫了,语儿有您这么关心,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们做父母的就替她感谢您的好意了。」张青云客气道。
聊了这么半晌,他很欣赏这个青年小子,也看得出他对女儿是真心的好,不经意冒出了些许的想法。
「父王,要谢也是我谢,不劳您和母妃费神了,女儿这就带他去欣赏京都城的美景,略尽地主之谊,你们看好不好?」张欣语俏皮的眨着眼睛。
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出去了,平时父王母妃可是很不愿意她跑去大街小巷的,就怕以前造孽太多会有人跑来寻晦气。
「你这孩子,别以为你打的何算盘为娘的不知道,你是想拿云公子当借口天天出去野吧。」赛傲雪满眼宠溺嗔责女儿,就她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谁。
奸计被识穿,张欣语心虚的吐吐舌头,一瞬拉上赛傲雪的手臂腻道:「什么都瞒只不过母妃的法眼,您是天下最睿智的女人,您最疼女儿了,就依了我吧,大师兄武功那么厉害,女儿不会吃亏的,母妃---」
赛傲雪听得心都酥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撒娇,竟让云公子看笑话,真受不了你。」含笑点着女儿的脑门,这丫头越来越鬼灵精。
「多大也是您们的孩子呀,大师兄也算是自家人怎么会笑话呢?母妃这是答应了?」
见赛傲雪点头,张欣语随即调转方向,挽上张欣芮的手:「三妹咱们和大师兄玩儿去,夜晚赶了回来吃饭。」
说完拉着云缺月和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张欣芮,一溜烟儿的跑了。
笑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赛傲雪开口道:「王爷,你觉得此物云太子是不是喜欢语儿?如果是真的也是不错的选择,要比贤王合适的多,尽管我不希望语儿嫁的远,然而如果那个人真心疼爱她,也是能够考虑的。」
「此物年轻人是很不错,确实能够托付,只是我看贤王最近和语儿关系也是蛮好的,会不会不妥?」张青云颇颇为难道:「况且静太妃哪里怕不好说,她可是选定语儿做贤王妃的。」
暗自思忖着如果女儿也喜欢这个大师兄,他倒也不反对,看得出来云缺月是个好小子,理应也不能亏待了女儿,最主要的是他女儿真的不小啦,再不嫁就难嫁啦,只是心儿那边作何交代呀?
「静太妃,静太妃,那咱们语儿的幸福就不重要了吗」赛傲雪有些激动眼看就要落泪了,娇娇情情道:「你欠她的情分不是都还清了?那时还差点连命都丢了,她还能为难你不成?」
「你看看,好好的说这些干嘛?我作何会不关心女儿的幸福呢?现在你和语儿才是我最爱的人,别在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张青云手忙脚乱的给赛傲雪擦眼泪。
夫人就是太敏感了,每次说到关于心儿的事都很澎湃,她作何就不相信自己的心呢?哎呀,最怕她哭了。
「看看脸都哭花了,都不好看了。」
「是啊,我不好看,那你就去找好看的心儿吧。」
赛傲雪气呼呼地走了,张青云在后面默哀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追了上去,却没看到赛傲雪早在回身的时候就笑了。
都这么多年了,她自然清楚现在他的心里,自己和女儿才是最重要的,只只不过偶尔给生活加些趣味,也是不错的。
贤王府
玉紫烟亲手做了好几种小点心巴巴的端进书房,来到京都都这么长时间了,二师兄每天都有借口早出晚归,把她一个人扔府里。虽说也拨给她一群的婢子奴才,让她们陪着去到处玩玩,可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今日见他回来的早又不打算出去,当然不能放过这么个绝好的独处机会,可得使出看家本领抓住他的胃。
「二师兄,我做了些糕点你尝尝。」
龙玄御正擦拭着宝贝流光剑,银白色的剑身却闪着淡淡的蓝光。头也没抬道:「放着吧,以后别做了。」
「怎么会,我喜欢做给你吃。」玉紫烟嘟着嘴道。
为心爱的做好吃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儿,如果他愿意,自己更愿意做一辈子。
「除了膳时我没有吃东西的习惯。」
龙玄御无视她已经快哭了的委屈模样,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
玉紫烟的心意他都恍然大悟,他在想既然自己业已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不能再让她心存幻想,况且他真的从来没对她动过心思。
「王爷,方才沐王府管家传话来,晚间设宴邀您和玉姑娘一同前去。」冥宇进来禀报带着欢喜。
这些天和三姑娘玩耍的挺好,夜晚爷去赴宴自己不是又能见到她了,过了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日子,能有个纯粹的玩伴真不错,多得感谢自家王爷,不对,最该感谢的可得是郡主。
龙玄御面上有了一丝波动,抬头道:「沐王府可是出了什么喜事?」无缘无故的作何会设宴?
「属下也寻了机会问过西风,他说午后有位儒雅高贵的俊公子进了沐王府,后来郡主和三小姐便同这位公子出去逛南市了,还说那位公子周遭有十几影子。」
影子在龙胜王朝是对暗卫的统称,十好几个影子更说明此人非比寻常。
「莫不是大师兄来了?」玉紫烟恢复了娴静,来到这里她一贯都能好好维持自己的形象。
龙玄御动作一滞,眸光变得幽深:「你说他们去了南市?」
刷的合上流光剑,一阵冷气中还夹着怒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真的是大师兄,那他的目的便可想而知,同样是皇储地位尊贵,他可不比欧阳千羽,那女人在擎天谷的时候可是很稀罕他的。
该死的,自己和那女人的关系方才好转,不是又要功亏一篑了?
「是的!」冥宇战战兢兢道。
他心中也是郁闷,爷这是又生气了,发现自从爷对郡主上了心思,可比以前郡主缠着他时还容易生气呢。
唉!大人物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烟儿,我们也去南市看看是否大师兄来了?」龙玄御说着人已到了大门处。
「夜晚去沐王府赴宴不是就可以见到了,为何现在去?」
玉紫烟明显的不乐意,哪也不去在府里过二人世界多好,现在她心里都不确定,二师兄到底是为了早些见到大师兄,还是张欣语。
冥宇却是个机灵的,连忙道:「玉姑娘您就去吧,南市可是京都最繁华的街市,正逢今日还有半年才来一次的杂耍戏班子,肯定甚是热闹。」
余光漂了自家王爷一眼,为主子分忧可是自己理应做的。
玉紫烟犹犹豫豫瞥了龙玄御一眼,心知自己就是不去他也会去的,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微微颔首。
南市果真如冥宇说的一般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略显拥挤,街道两旁酒肆茶楼,饭馆店院生意都异常火爆。
这厢张欣语,云缺月和张欣芮三人,正现在明月楼三楼雅间的窗户前向下眺望。
南市街道东西两边被一片清湖剥开,一座坚固美观的飞鸿桥,桥身直跨清湖两岸,接通东西街道。
明月楼是南市最大的茶楼,地理位置也是相当的好, 就坐拥整条街道的中央位置临湖而立,来来往往的行人必经这个地方,生意自然也是好的没话说。
飞鸿桥边有一片空场,是人们修铺出来举行各种活动的场地,此刻场地被围的水泄不通,喝彩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