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坚定?
命都差点丢了,又岂会隔几日便能清醒。
千光钰眨了眨微微酸涩的眼,他嗯了声。
众人见此,心头也蓦然涌上了酸涩。
「四爷说小姐之前安排的事,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你们把攥住皇城那边的眼线便好。」
男人俯首道:「钰公子放心,正是只因皇城中的眼线近乎都转向了龙城,四爷才应了小姐的打定主意。」
「去安排吧。」
「是。」
转眼间,时间飞逝再过三日。
许是只因秦念之在龙城名声大噪,以至于龙城来了许多不速之客,让居住在龙城的平民百姓都嗅到了股危险气息。
龙府。
比起昏迷不醒的秦念之和百里烁,此刻机无灭的境地更为艰难。
「你能当场将秦念之迈入鬼门关的两条腿扯赶了回来,你不能将她从昏迷中唤醒?机无灭,她已经昏迷五天四夜了,你不觉得再这样下去,秦念之会遇到不少危险?」
多少人盯着秦念之,恐怕是个傻子都知道。
反倒是这个机无灭,这几日不慌不忙像个机器一般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机无灭抬眸对上傅尧冰冷的眼:「我说了要唤醒她不容易,她的伤势也经不起!」
「那你就没有其他稳妥的方法?未必你们西赵就这点本事?」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还是大祭司风沁雪的血脉。
大祭司是谁?
是西赵国至高无上的巫女!
有关于巫女的传言民间数不胜数,据说每代巫女都拥有上天赐予的巫力。
而巫力则能令人枯骨生肉,起死回生,便是夸大其词。
此物大祭司的孩子总归也该有点超脱凡俗的能力吧?
机无灭见傅尧咄咄逼人,他皱起眉头沉声说:
「西赵子民大部分从小习医是真,可我们不是神,不能着手成春,起死回骸!」
倘若不是这场比试牵扯到了他,他根本就不会多管闲事!
现在倒好,他都还没从钦北御的话中回神,这些人就埋怨他装神弄鬼!
机无灭冷哼了声:「你们若是认为我百无一用,那你们大能够请教这现世最为厉害的名医替秦念之医治!」
可谁能比得上机无灭厉害?
便是越皇派人送来最珍贵的药材,都顶多只能活血化瘀,修身养气。
还不如机无灭直接拿一副银针汇百穴作用大!
傅尧脸色一沉,长安揪紧眉头。
「现在涌入龙城的势力愈发的多,小姐一天昏迷不醒,她的境地就越危险,机无灭,你就当真没有其他办法能帮到小姐?」
「我说了,没....」
「不好了!」
惊慌的尖叫声打断了机无灭的话,几乎在话音落地的同时,站在院落的几人便猛地回了头。
「秦小姐吐血了!」
嗖!
数道身影瞬间消失,紧接着眨眼间的功夫,几人便纷纷出现在了秦念之的床榻边上。
「怎么回事!」
「这这这,老夫也没想到秦小姐竟会忽然吐血!」
「你对小姐干了何!」
傅尧一把抽出长剑将长安的剑挡在了半空!
「你住口!」
厉喝炸开耳边,长安嘴皮子都是一颤。
傅尧冷声道:「你又不是医者,你清楚是人家干了何,秦念之才吐的血?」
「傅尧你!」
「够了!都滚出去!」
机无灭满脸杀怒,双眼赤红。
他真是厌烦极了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秦念之需要静养,容不得你们大声吵闹!」
傅尧长安江恒一怔,机无灭眼神逐渐冷如冰刺。
待跪在地上的大夫浑身剧烈发颤,感觉即将失去呼吸时,傅尧长安才置于各自手中的剑。
「机无灭,念之就劳烦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恒哑声道,随即挥手让大夫离开了里屋。
机无灭嗯了声便回身走到了秦念之身旁。
许是洁白被褥便染成红色,秦念之嘴角不断滑落鲜血。
机无灭脸色极其深沉:「她的内伤过于严重,导致引起了体内各部位的连锁反应。」
「那,那该作何办?」
机无灭快速抽针,封闭了秦念之体内不断乱窜的力场,凝眉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千参露来护住她的心脉,保证伤势不会漫延到心脏。」
千参露,吸收天地精华千年之久的人参,能在她体内建立起屏障,同时滋养她近乎被震碎的五脏六腑。
「如果没记错的话,千参露此物有价无市!」
废言!
机无灭冷瞥了眼傅尧:「她此刻的状态相当于个活死人,你认为想要一个将死之人恢复到常人模样,会那般容易?」
其实也没困难到可怕的地步,只是他不愿罢了!
傅尧闻言沉着脸,他看了机无灭半晌:「那前几日主子来找你,他就没问过你这些事?」
忽然提及钦北御,机无灭嘴角都是一僵。
虽说仅仅只有那么一瞬,可傅尧何等敏锐,他岂会捕捉不到!
傅尧眯起冷眸:「机无灭你到底隐瞒了何?」
他都几天没跟钦北御联系上了。
倘若不是知晓他本领非凡,他都以为他出了事!
机无灭垂着头,长安给秦念之擦拭血的手一滞。
里屋气氛沉闷了好一会,机无灭在几人含着极强威慑力的眼神下,他睫羽颤了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总之,你们只需知晓我机无灭不会让秦念之死就行了!」
「是以这几日你就只是出于本能的吊着她的一口气?」
江恒闻言倒抽了口冷气:「难道你当真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机无灭,小姐救了你的命!」
三人逼迫质问,力场宛如泰山压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念之惨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赫然划过余光,机无灭的褐眸溅起了层层涟漪。
「的确,只要得到那几株药效足够强大的药材,便能够让秦念之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正常。」
——那
「可是!」
机无灭强势的打断江恒的话,他抬起了头。
「那药材只有西赵才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轰!
直言告知,似给人当头一棒。。
三人怔在原地,机无灭紧抿着唇:「秦念之是南越将军府的嫡女,而我却是西赵前朝的皇室血脉,这样的关系换做是你们,你们会如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