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备战

(我晕，哪位兄弟还有推荐票，再给一张行不行？250张太恶心了！这章算是加更，下午的更新还有。）

身为上校，秦致远业已成为了阵地面的最高长官，虽然外籍军团和正规军没有从属权，但秦致远也临时受命拥有了指挥的权利。

明确责权之后，秦致远立即开始发布命令。清点人数，整理物资，请求补给，转送伤员等等，并且和负责火力支援的炮兵部队做好了协调，准备迎接德国人的袭击。

对于秦致远的命令，亨利和夏尔没有丝毫抗拒，因为秦致远业已派人把那大厅看管起来，没有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这样一来，在德国人打进坑道之前，那些黄金都是安全的。

清点结果很不令人乐观，阵地面只剩下一箱半手榴弹，重机枪倒是还有六挺，然而子弹业已统统打光，也没有足够的机枪手。秦致远手里只有400个人，其中还包括180名辅助兵。

其实此时的华人，鉴于混乱的社会现实，多少都会两手。练习过武术的人都清楚，武术练的就是手、眼、身，也就是所谓的：眼到手到人到。此物特点和练习射击的道理是相通的，所以华工们要是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应该都能熟练使用枪支。

当然，仅仅是熟练使用枪支，对于成为一名军人来说，还远远不够。军人最重要的是执行力和服从性，有了这两点，才能称得上「军人」，要不然就是一群土匪，或者说是「悍匪」。

好在秦致远还有时间，从未有过的世界大战还有两年多才会结束，秦致远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些劳工训练成军人。

在黄金的刺激下，法国人反应非常迅速，短短一个小时内，秦致远得到了五次补给，近百箱手榴弹，近百箱哈乞凯斯重机枪子弹，足够的清水、食物，以及附近阵地面的一个机枪连，和一个步枪连。

这让秦致远颇感悲哀，要是巴斯蒂安他们之前得到了这样力度的补给，那么说不定大卫就不会死……

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秦致远领着手下人一面熟悉阵地，一边抢修机枪堡垒。

就在抢修的过程中，秦致远发现了一人问题。法军的机枪阵地射击口，统统都是对准了正前方，而不是能形成交叉火力的侧向。秦致远立即指出了这一点，要求立即对机枪阵地进行整改。

「先生，这样做并不合适，我们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这样会影响战斗结果。」机枪连中尉连长不打算执行秦致远的命令，在他看来，这就是胡乱指挥。

对于一名东方人，一名一人小时前刚刚被任命为上校的东方人，一人看上去并没有多少经验的东方人，中尉有足够的理由怀疑。

「我没有时间为你解释，你可以质疑我的命令，然而你必须保留你的建议，现在最好立即执行我的命令，马上！」或许是感觉德军就要开始炮击，秦致远没有多少耐心，疾声厉色的下达命令。

「是的，如您所愿！」中尉嘟囔了一声，随意敬个军礼，然后执行命令。

如您所愿……能让洋人恐惧的、或者无可奈何的对着秦致远说一声「如您所愿」，是秦致远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终究实现了无奈的这一半，而恐惧的另一半，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想想德国人的机枪阵地，七月份英法联军作何会伤亡那么大？我不喜欢多做解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秦致远看中尉服了软，还是解释了一句。

就在七月初，英法联军发动了索姆河战役，德国人在这次战役中首次使用了「交叉火力」这种抵御方式，结果在第一天就造成6万英国人伤亡。

「唔……」中尉呆了一下，貌似进入「顿悟」模式，没一会就指挥手下开始工作，嘴里的声音大的许多，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这就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

不仅仅是射击方向要改动，机枪阵地的设置也要改动。

英国人和法国人的阵地设置，还是传统的一线形式，尽管有纵深，然而并不明显，所以注定不会有太好的防御效果。

在秦致远的命令下，机枪阵地被设置在战壕突出部，附近安排了掷弹手和步枪手掩护，这样的话，才能最大效果的发挥交叉火力的杀伤力。

二极其钟之后，德国人发动了炮击。

或许上上一次冲锋，终究冲进了战壕的缘故，德国人这次袭击的准备时间有点长，这也代表着，德国人一会的攻击规模会比较大。

「这个地方还有六挺多余的重机枪，他们原来的主人已经阵亡了，找你连队里的副射手使用它们，用他好好的踢德国人的屁股。」坑道中，秦致远还在分配火力。

为了保证效率，秦致远还为每一挺重机枪安排了两个输送子弹的辅助兵，最大程度保证机枪不会因为缺乏子弹而停止射击。

「长官，我要像您致歉，虽然我还不太恍然大悟，然而我想，您说的有道理，我不该怀疑您的决定。」过了这么半天，中尉业已恍然大悟了点侧向射击的好处，他本人的职业素养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是哪一人国家的军人，相对于心眼多多的政客，都是干脆、直接而又单纯的，恍然大悟了自己的错误，中尉马上道歉。

「我接受你的歉意，你能够理解最好。接下来需要咱们通力合作，共同面对这次危机。」对于直爽的人，秦致远还是很有好感的。

交叉火力这种作战方式既然已经出现，那就会展现出它的价值，无论秦致远是否指出，并不影响它的普及。

秦致远对于西方的恶意，只限于针对国家，当面对个人的时候，秦致远并不暴虐。秦致远自认是一个理智的人，是以并不会无缘无故的迁怒旁人。

公就是公，私就是私，秦致远分得很清楚。在这一点上，针对普通人没有多大意义，当你的对手是一人国家，或者是一个大洲的时候，乃至除了中国之外的所有国家的时候，针对个人的行为，无疑是愚蠢的。那除了激发某些没什么意义的爽点，并没有其他作用。

德国人的炮击甚是猛烈，能够感觉到德国人放手一搏的决心，秦致远拎着手中的步枪，想了想又拿了一条1915式挎包，里面装有10颗法军装备的F-1型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