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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半,大厨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准备了香喷喷的美酒,为即将出征的战士们壮行。
饭是白花花的大米饭,这是从遥远的印度支那运来的,也就是后来的越南泰国一带。菜是各种各样的罐头,从黄豆到牛肉不一而足,这里面相当一部分是美国货,美国人借助战争大发其财。酒的种类丰富,从国内送来的二锅头到荷兰产啤酒应有应尽,最受欢迎的还是法国本地酿造的香槟,在吃这方面上,法国人的天赋和华人差不多。
秦致远倒了满满一杯香槟,高举过顶,向所有的战士们致意:「我武……威扬!」
香槟酒就是法国人配发的气泡酒,为了激励士兵的士气,法国政府大量提供各种香槟,就像英国人的朗姆酒和德国人的白兰地一样。秦致远的部队配发物资是不设上限的,从香烟到香槟,基本上用掉多少补多少,这一切都是由法国政府买单。
「我武……威扬!」战士们齐声怒吼,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秦致远也不做小儿女态,站在校场观礼台用军礼送别每一名战士。战士们从这个地方出去,会直接前往出发阵地。
「想起来这都是咱们的父老乡亲,真让人忧心!」秦致胜站在秦致远身旁轻轻说到。
「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秦致远也不舍得让兄弟们去拼命,但这是华人想要取得与之相配国际地位的必经之路,秦致远没有选择。
当国家穷得只剩下拿人去拼命的时候,秦致远能做的是尽可能降低这种代价。
……
三点,法国人的炮击业已断断续续,给人一种「我们也累了」的印象。德法阵地中间的「无人区」寂静无声,除了某些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线,静得令人心悸。
德军阵地上的观察哨努力瞪大双眼,操作潜望镜不停的巡视着阵地前方。他们是第三批观察哨,第一批白天的时候只因谎报军情被处决,第二批夜里的时候也只因谎报军情被处决,他们不想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同时也不想只因反应过激被军法处执行军法。
陈康健身先士卒,他背着一支霰·弹枪,腰间捆着一根子弹袋,上面挂着一支毛瑟手枪,又塞了60发12号子弹;胸前挂着一人M1915式挎包,里面装有10颗米尔斯手雷;手里拿着一人大号钳子,用匍匐前进的姿态向着德国人的第一道铁丝网前进。
在昼间的轰炸中,第一道铁丝网已经被统统破坏。陈康健顺利的越过第一套铁丝网,翻身滚入业已被炸成一条大沟的反坦克战壕。
「我热,咱们的梯子白扛了……」王定山低声嘟囔了一句。
「嘘……」陈康健狠狠瞪了王定山一眼,涂满油彩的面上如同厉鬼一般可怖。
王定山捂住朱唇连连点头表示恍然大悟,置于手中的梯子,反手抽出工兵铲向对面摸去。
上了反坦克战壕,就是第二道铁丝网,这里也有多处破损,德国人还没来得及修补,陈康健他们顺利通过。
第三道铁丝网因为距离德国人的战壕较近,已经被德国人连夜修理完毕,陈康健试着用钳子去剪铁丝。
「镚……」
要是是昼间,这样的声线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寂静的夜晚,这样的声线就像是晴天霹雳。
陈康健明显听到德国人阵地那边有人惊呼。
「快,剪铁丝,快!」
现在就是抢时间的时候,陈康健大吼一声,挥动钳子「啪啪啪」连续剪断好几根铁丝。
「手榴弹!」王定山反应最快,掏出一枚手雷在头盔上敲一下就甩手扔出。
距离德军战壕只不过二三十米,王定山的手榴弹直接扔到了德军战壕里。
「轰……」
手榴弹剧烈爆炸,在黑暗中就像是开战的信号枪。
……
卡皮,指挥部。
秦致远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面前的茶杯已经冰冷,秦致远碰都没有碰一下。
米夏过来把茶杯端走,顺手送上一杯刚泡的。
「秦,你担心吗?」皮埃尔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卡其色衬衣,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系,袖子挽在手肘上。
「不忧心,咱们业已做完了咱们能做的,其他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我相信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收获。」说不担心是假的,但秦致远不能把忧心写在脸上,他要给别人信心,也要给自己信心。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独立承担任务,上帝保佑他们。」皮埃尔郁闷的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咖啡杯,起身端过秦致远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还是觉着……」业已到了现在这时候,亨特尔还想劝秦致远。
「亨特尔,我们没有选择。」秦致远打断了亨特尔的话。
「是的,我们没有选择!」亨特尔落座来,抽了根骆驼在手里,拿着打火机打了好几次也没有点燃。
「嚓……」
皮埃尔打着了打火机,递到亨特尔面前。
「谢谢!」亨特尔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一口不再说话。
一红一灭的烟头,袅袅升起的蓝色烟雾,就像扑朔迷离的战场一般不可琢磨。
……
「哥,那边打起来了,咱们打吗?」就在王定山扔出的手雷爆炸的时候,葛立夫的小老乡徐盛顺着单兵掩体爬到葛立夫身旁,低声询问。
就在距离他们潜伏的地点不到50米处,一队德国人正在向第一条防线运送物资。德国人行色匆匆,在头灯的照耀下匆匆赶路,每人都扛着一个或大或小的箱子,虽然从外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何,想来都是前线紧缺的食品或者弹药。
「等等……」葛立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两个字。
德国人的机枪还没响,说明德国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葛立夫不想这么快就暴露,他等着德国人撤退的那一刻,或者是德军援兵增援的那一刻。
「葛爷,都弄好了。」成飞鸣奉命去切断德国人的电话线以及电报线,尽管德国人把它们埋到了地下,成飞鸣还是顺利找到并且切断了它们。
葛立夫挽起袖子,用力擦了擦腕表的表盘,借助极远处一明一灭的爆炸,勉强看清楚时间。
凌晨三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