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理应没什么问题吧!」老杨表情没有一点放松。
我摇头,「没有,都是中了最浅显的尸毒,照我的方法,一天就能恢复意识,三天能够完好如初。」
不管怎样都开心不起来,这种种迹象都表明,神临在金城要有所动作。特别是出现了一个成功的案例,那些人神出鬼没,敌暗我明,就跟抓瞎没什么大的区别。
「这些人就交给你们处理,祝你们早日抓到那做疫苗的团伙。」
「不劳各位操心了,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江琪这傻婆娘,真以为她占了便宜一般,到时候人没了,我看她哭都哭不出。
老杨没有一点提示她的意思,转头就往外边走,我和尹郝立马跟上。
「就这么让江琪负责?我们不插手?」我随意问了句。本来和我们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然而心还是不安。
「不必,神临组织,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探查。防与不防根本就没区别,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布置暗棋,现在开始,除了自己,谁都不要相信。」他眼里迸射出一道凌冽的光芒,沉沉地地看了出事的附属医院一眼。
我心里微微一惊,暗棋?这又是怎么回事?但是老杨的话我选择相信,以后做事都会留个心眼。
「你不要觉得我是多此一举,清楚那个叫叶秋的找我干嘛吗?」老杨声线压的很低。
「在沿海些许地区,业已发生了几起叛乱,其中有高官,有术界大师,都是些许不可能背叛的人。」
「何?」心中猛的掀起轩然大波,神临有如此能耐?还是说蛰伏的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布子。
惊起我一头冷汗,什么高官,那都是被国家赋予了极高信任的人才会给的职权,身家绝对清白。说反就反,无疑给整个华国一记重拳。
「就连他们朝夕相处的人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就是神临的可怕之处。金城绝对也有,就是不清楚是哪个,归墟那边就让我负责这件事。况且这一人多月,鑫元的情报网我已经建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老杨拳头微微捏紧,天清楚他背负了多大的压力,最近这段日子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叶秋的来历你查过吗?」我挑眉道,「他似乎也是金城人,然而就仿佛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查过,他是一人月前在燕京崭露头角,和四大家族之一的蔡家关系不错,而且在燕京混的风生水起,有好好几个大小势力都同他建立了关系。」老杨出声道。
他的情报渠道很广,清楚很多隐蔽的消息。老杨曾经给我说过,他的商贸王国尽管崩塌,但是人脉还在,这就是基础。
「他的过去有些奇怪,是个孤儿,然后被人收养,之后一鸣惊人,就像里那样,得到了个金手指。」
一人人的过去是不能磨灭的,特别是在现在社会,何东西都会存档。
我叹了一口气,「既然他能加入归墟,那理应就没何大的问题。现在最主要是守护好金城。要是神临真的要把这个地方做突破口,那就真的崩了。」
老杨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摇头叹息,背着手走了。我和尹郝面面相觑,最后就回到了家中。
「咦,陈老哥,你来做什么?」刚走到小区大门处,陈浮生就在两边眺望。
「我能干什么?自然是等你啊!」陈浮生把我往边上拉,神秘道,「老弟,给我交个底怎样,金城大附属医院那件事…」
这种人的消息真灵通,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察觉。医院的事情不小,他知道何被隐瞒下来的东西情有可原。
「情况暂时被遏制,事情应该没有到结束的地步,你赶紧买几条纯正的大黑狗,还有些许糯米,囤在家中,近期有大事发生。」我沉吟不一会,他和我的关系颇深,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别采购太多导致引起全城慌乱。不然不好弄。」
他苦笑了片刻,「你肯定是没看新闻,现在已经陷入了糯米的抢购热,如今整个金城的糯米濒临告罄,还好我业已让人从南方那块掉了三车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还是没有瞒住,该来的还是来了。医院那么大,人多眼杂,难免会透露出去。加上现在人的忧患意识又严重,危机还没来临,混乱却业已降临了。
就像当年的岛国核反应堆泄露,华国全民都买盐囤盐,就算多次澄清是谣言,但还是没人信。
这次金城之乱,加上老杨所说的沿海城市的叛乱同时发生。估计已经有不少清明之人知道了何,任何一件事都能触动他们的神经。这可不是当年那种官方出面澄清的谣言,性质有着极为巨大的不同。
「除了糯米和黑狗,还有何…」他这种人惜命着呢!
「暂时就这些,你去准备。就这两天,我做几件法器,防范于未然。」我出声道。
陈浮生大喜过望,「那就劳烦老弟,有什么需要只管提,只要我陈家能拿的出的,通通供应上。」
最后把他打发走了,我觉着现在理应把金城的术界之人都给联系一下。但是金城不同于江城,各个都散漫,并没有形成何组织或者整体,很多人都选择了归隐之类。
当年那场祸事对金城的冲击极大,在他们心里更是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就算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缓过来。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尹大哥,你认识金城术士这一类人吗?得想个办法把他们聚起来想个主意。」
尽管清楚尹郝他爹是个宗师,然而实在不忍惊动他老人家,再说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那些底蕴不需要动用,能够做最后的底牌。
「术士?不认识!」他摇头,「我爹应该知道不少老前辈。」
「算了,我去问问吴小四,早些做打算。妈卖批的神临,不搞事情难道会死吗?」我把那傻逼组织恨的直撮牙花子,还让不让人安生了?蹦蹦跳跳烦死个人。
第二天,还是不太放心。直奔了金城警局,那郑州,绝对是关键中的关键,不管守不守得住,还是得关心一下。
「他此时正在我们的二十四小时监禁之中,不会有什么差错。」这是江琪的原话。跟我说时还信心满满,金城警局防守也的确到位,里三层外三层,重重叠叠统统都是人。
还没等我说看看郑州的话,熟人来了,正是叶秋,看上去很急,身边跟着两名军人,直奔我们此物方向,连招呼都没和我打。
「上面下达命令,要将郑州护送到燕京,最不济也要取得他的血清。」
「去燕京?没必要吧!」江琪同样一惊,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何,没有权利忤逆上面的话,干净的转身,「跟我来。」
至少穿了五道门,我还真不清楚警察局的地下竟然还有个神秘场所,而郑州显而易见就被藏在其中。
「这是金城警局最好程度的监禁,采用了进口的防盗以及安保,确保万无一失。」江琪输入一串密码,黑科技确实不错,但能不能防住神临那是难说。
只因她根本就不知道神临有多恐怖,也不清楚神临的神通广大。有信心是好事,然而江琪犯了严重的错误,她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希望还在。」我嘀咕道,尽管见识到了严密的防守,然而心里还是没底。
「郑州还在里面吗?」
大门处两名老警员异口同声,「在,期间除了有医生进去给他查看病情之外,没有任何人进入,医生说他一切正常。」
江琪悬起的心这才置于,如果这事做得好,得到上面的嘉奖轻而易举,要是做的不好,那就呵呵了。她何尝不是冒着巨大的风险。
最后一道门开启,里面看的确有个人躺着,往前面一看,的确是郑州,身下还有一层糯米,可是我身上的肌肉猛的一缩,将郑州身上盖着的被单掀开。
「黄鑫,你做何?」江琪大喝。
「我靠,好一手狸猫换太子,也就一人夜晚,人特么没了?」我脸皮抽了抽,果真迅速啊!神临的人真没让我灰心过。
「没了?何没了?这床上躺的不就是郑州吗?」江琪疑惑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摇头,「你不懂,这人只是被易容成了郑州,但不是真正的郑州,下手忒快了。」
世上易容术不少,司徒义就是个典型,想变啥样就能变个啥样,神乎其技。我的确看不出易容术的破绽,但是我能感受到尸毒,那是实打实的东西。
郑州体内尸毒不少,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都消散,也就是说,床上这家伙是假的。
「你想说,尸毒?」叶秋跟我想到了一块,同样吓了一跳,眉头紧锁,「这样的话,郑州的确被人给弄走了,麻烦啊!」
「你们在说什么哑谜,何郑州不见了,这床上不正是郑州又是谁?」
「跟你说了也不清楚,看来所谓最严密的防范也不怎样。」我耸肩出声道,即使是早就清楚郑州保不住,还是有些难以言明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