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一堂阴沉着脸,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将其尽收眼底,只能厚着脸皮出声道:「都怪在下家奴粗心,这就让家奴回去取银子。」
他总不能说他的银子就在这里眼睁睁的被人偷走了吧?谁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说他想赖账。那算计他的人这时候恐怕又是躲在某处偷笑吧!该死的,他总有一天要将他碎尸万段。
白邱奇笑言:「好的,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单于公子拿银子过来,」清了清喉,继续出声道,「下面我们继续拍卖剩下的季脉丹。」
当第二瓶季脉丹拍成两千五百万两的时候,单于一堂的脸僵硬了。众人透过来的视线让他感觉面上火辣辣的疼,比扇一巴掌更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人傻子。
自然,这还没有完,当第三瓶季脉丹的价格是两千万两的时候,单于一堂业已感觉不到疼痛了,他……他竟然了近两倍的银两拍下一瓶季脉丹来。亏他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这落在众人眼中恐怕是一人小丑吧!正在此时,他的那个小厮兴冲冲的跑进来。
「公子,银子带来了。」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又火辣辣的看着他们,里面透露出一人含义:人傻钱多!这让他恨不得找一人地缝儿钻进去。
偏偏这时候白邱奇说话,一脸笑容。
「单于公子果真是一人讲信誉之人,这么快就将银子送来来,」说完还往单于一堂这边递来一个瓷瓶,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灵丹,「单于公子,祝你早日突破。」嘴里还不吝啬的夸赞道。
这句话更是让单于一堂感觉生疼生疼的,忍着心头滴血之痛将瓷瓶接了过来,将小厮手中的银票递给了白邱奇。所有人都看着他,即使感受不到单于一堂此刻悲伤的心情,然而也知道他一定不好受,一时间,众人没有再说什么话来刺激他。
单于一堂就这么硬生生的闷了一口气在心头,忍者愤怒回到了包间,他的手里握着瓷瓶还有些颤抖。
而此刻,白邱奇上前两步,开口出声道:
「哈哈,各位,下面就我们这次拍卖会的神秘丹药要开始了。」
众人一下子懵了,拍卖单上面并没有写到神秘灵丹啊?顿时议论纷纷。不到一会儿所有人想通了,既然是神秘灵丹,肯定是不会公布出现的。
「这次的神秘灵丹是七品元力丹!一瓶九颗!」
哗——
所有人站了起来,七品元力丹?
三楼包间里的人终于也澎湃了起来。
同时,单于一堂听见后,终究忍不住成功的喷了一口鲜血,差点儿昏了过去。两眼已经有点泛白了,他被算计得好惨!
没有人再去注意单于一堂的动静,他们只关心七品元力丹,这可是圣药师才能够炼制的。这么说来,这间香药铺后面的不是什么大药师而是圣药师?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个消息太让他们震惊了。
圣药师出现了,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大陆上的炼药又要崛起了?
这对于众人来说又是何?
那当然是提升不再是难题,武者们不再为一丹难求而苦恼。
与此同时,三楼的一人包间内,坐着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一身气质天然优雅透着贵气,一看就清楚不是简单的人。唇红齿白,一双剑眉,抿嘴一笑:「看来这次没有白来。」声线清爽高贵。
「恭喜公子!」
而另一人包间内,同样坐着一个人,可这个人生得一头银白的头发,又是一身白衣,面容却只不过二十几岁,甚是怪异。但这一切丝毫不会破坏整体的美感,若是站在此人的面前只会觉着惊艳。
所见的是他身旁的桌子上散落着龟占,凌乱的布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口中喃喃自语:「终于来了。」
身旁的一人忍不住追问道:「先生,什么来了?」
白发男子却是不语,摇头笑了笑。何来了,他也不清楚,他只清楚来了。他算不出来,他竟然算不出来。暗自苦笑,看来在这个地方他业已无法再进一步,或许此物来了的人可以打破这一切吧!而他再进一步的希望,恐怕也在这里了。
一双眸子里闪烁着光芒,不知在思考着何。
白邱奇将众人的反应收进眼底,清了清喉后出声道:「看来各位都知道元力丹,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众人立马寂静下来,盯着上面的元力丹咽了咽唾沫,此灵丹人人都想据为己有。然而,也要有那个本事才是。
「七品元力丹,现在正式拍卖,起拍价一两金子。」
话音一落众人惊讶的同时也觉着理所应当,一时间各个包间内都有了动静。众人心下明白,这些主儿怕是差人去换金票了。
完成任务的闻人听水和姬南两人在顶楼包间面面相觑,瞅了瞅这次事件的主导者居无忧,哆嗦了一下。同时怜悯的看了一眼单于一堂,谁叫这丫的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这个姑奶奶。
居无忧丝毫不在意,靠在闻人姬映的怀里,满脸兴致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映,看了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财物!」
闻人姬映瞄了一眼,微微出声道:「以后都是你的。」
居无忧煞有其事的点头,认为他说得极其合理;「不错,以后都是我的。」眯了眯双眸又说道,「那炼器谱你研究得怎样了?」
闻人姬映瞧着这双满是渴望的小眼神,心都快要化了,摸了摸她的脑袋:「高级的快要看完了。」其实他应该能够炼制出圣品了,只是成功率还不大,为了不让居无忧失望,便没有说出来。
但是,就是这样,居无忧眼珠子都要震惊得掉出来了。
两手捏着这人的衣襟:「你……你说的是真的?」
天哪,要不要这么打击人,这家伙太打击人了。她研究那炼器谱好几年都没有入门,却不想这还没有半个月这家伙就成了高级炼器师。真是要命,居无忧一脸幽怨,真想将此物家伙的脑袋挖开,看看是何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