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下面的竞价已经到了五百万两,这还只是二楼包间的在竞价,三楼包间的人一人也没有出声。
「五百五十万。」
单于一堂又开口了,区区几百万两对于单于家来说如同九牛一毛。
顿时,寂静了下来。
「六百万两。」
突然,某个包间里传来一道声线,让众人惊奇的是,他们不清楚此物包间在哪里,一时都愣住了。可其中的高手明白,这是叫价之人的功力高强,采用传音大法,将声线扩散到四面八方,不让人察觉。
「七百万两。」单于一堂轻笑,居然有人和他单于家比有银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七百五十万两。」
「八百万两。」
「哈哈哈,一千万两,单于公子承让了。」
那声线爽朗的笑言,让单于一堂咬牙。这次的季脉丹他必须得到,上一次在居无忧手里买到的灵丹还是没有让他冲破最后的屏障,达到武圣级别。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的。
「阁下是要与将军府作对吗?」
「非也非也,在下是对这季脉丹极其感兴趣。」
该死!
单于一堂咬了咬牙,恨不得将此人揪出来,暴打一顿。这时,他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凉意,这么说来,那千方百计算计他的人也在这里。
「看来单于公子已经没银子了,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那道欠揍的声线又响了起来,这正是闻人听水,声线是通过小技巧伪装了一下,是以单于一堂并没有认出来。
「哼——」单于一堂冷哼一声。
「一千五万百两。」
「一千六百万两,单于公子果真大手笔。」闻人听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当然换来的还是单于一堂的冷哼。
「两千万两。」
众人一下子哗然,都说将军府富有,却不想银子却是这么出去的。简直是钱如水啊!
此时,众人都等着那神秘的声音再次叫价,一时间大厅里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够听得到。众人浓浓的喘气声,暴露了他们的紧张。
同样,单于一堂也在祈祷那个人能够就此收手,显然,闻人听水就让他灰心了。毕竟他是居无忧请来的托儿,自然是要将竞价进行到底的。
「两千一百万两。」
听到闻人听水叫价的声音,众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总算没让他们失望。
单于一堂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阁下看来是真的要与将军府作对?」
闻人听水轻笑:「单于公子说的哪里话,本公子好歹是这‘一间香药铺’的客人,来竞拍灵丹,正大光明,行得端坐得正,一不偷二不抢,又作何和将军府扯上关系了?」
众人闻言点头,尽管这个神秘的公子不作何给将军府的面子,不过这话说得在是在理的,你来拍灵丹,我也是来拍灵丹的,正大光明的竞争,没有何不妥。一时间对于单于一堂的做法觉得有些不合理,自然他们不敢说出来,只是这么一来,单于一堂就落了下乘。
单于一堂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对方这么不给面子,恨得牙痒痒的,自从被算计之后他一直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本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能够镇定他的业已开始情绪不稳定了。
「两千三百万两。」单于一堂又叫价了。
闻人听水又没了声线,在众人看来,此物神秘的公子像是没那么有财物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失望。
这时,单于一堂有些高兴,在他看来,对方方才都是用来诈他的计策,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灵丹就能够到手了。到时候,他将丹药服用,就一定能够提升到武圣,正式列入高手的行列。
「三千万两。」
闻人听水的声线响了起来,只不过众人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急迫,一种期待,这是在希望单于一堂不再竞价吗?
单于一堂同样听了出来,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笑容:「看来阁下业已差不多了,承让了。」
「三千一百万两。」
闻人听水又沉寂了,众人也静静的等待着。
单于一堂一时笑了出来,笑得那得意啊!
「看来阁下业已没有余力了,」随后又对着拍卖台上的白邱奇出声道:「该落槌了。」
白邱奇见此,准备开口,此刻正此时闻人听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千三百三十三万两。」
话语一落,大厅内顿时轰然一笑,这神秘的公子现在恐怕是一分不剩了,瞧,零头都来了。单于一堂面上更是露出得瑟之色,眼底闪过不屑,就这样的货色居然敢得罪将军府。
轻飘飘的开口:「四千万两。」
「何?看了我是与此丹药无缘了。」闻人听水的声音落寞,「单于公子,丹药是你的了。」说罢,便再也没有声音。
白邱奇见状,也清楚该他出场了。
「现在还有人竞价吗?」
没有人出声,他们又不是傻子,尽管季脉丹作用大,但是此物价格远远已经超过了它的价值,这样赔本的买卖,他们才不像将军府那么财大气粗。
白邱奇见此,笑言:「那么季脉丹就归单于公子了。」
单于一堂有些激动,让小厮掏钱。
小厮连忙将今日准备的银票掏出来,一手掏了进去,出来还是只有一只手,顿时吓趴了。两眼不敢相信,又一次伸手掏了进去,还是不见银票,终究相信银票没了。
「公子,银票没有了。」
小厮的声线尽管说不大声,但是此物音调正好让所有人听见,众人哗然。
单于一堂立马站了起来,揪着小厮:「你说何?再说一遍?」
小厮哭丧着脸:「公子,银票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看见单于一堂的脸色就知道他没银子,他们不关心单于一堂的银子哪里去了,只知道他现在没有银子。
单于一堂在小厮的身上摸索了一阵,一把将小厮扔到了地面,阴沉着脸,暗骂一声:该死!他果真又被算计了。
白邱奇的声线适时阴沉了下来,不过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单于公子是忘了带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