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怎么还不过来?」
「可能是有何事耽搁了吧?要不四姐你先去床上躺一会儿?」
居飞雨将她扶了起来,渐渐地的走到床边,她一躺到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只依稀的听着有两个女人的谈话,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耳边。
「芊芊,你这药真厉害,圣药师的徒弟都被放倒了。」
此刻,居飞雨脸上的恭敬之态业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狠毒,眼角还有一丝阴狠。嘲讽着望着床榻上沉睡的居无忧,那张精致的脸庞,真想一刀子划了,冷笑两声,不过现在她有更好的办法。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高价钱买的。任凭她居无忧三头六臂都逃不过。」
紧接着,房内响起了两个女人疯狂的嬉笑声。
「我们快走吧,他应该要过来了。」
两人带着喜悦的心情走了。
不到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居无忧睡意也醒了三分,眼神有些朦胧的望着来人。一人高大的影子,像是在哪里见过?
见过!!!
她想起了,这不是闻人旦玺那家伙吗?他作何在这里,她试图起来,可是怎么也没有力气。
扯着有气无力的嗓子说道:「你……别过来。」
闻人旦玺看着床上的人儿,白里透红的样子,笑了。
「弟妹,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她何时候叫他过来了?闻人旦玺没有理会,渐渐地的接近床榻。她紧紧的抓住床单,想用尽全力逃离这里。
一人时辰后,侯府姐妹才惊觉,发现居无忧居飞雨居飞雪都不见了,一时间众人都在猜测。当然皇宫里开始了找人之行。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红,同时更期待,这里面的男女究竟是谁?会是居无忧吗?
一行人终于到了先前居无忧呆的室内,怎么会这么偏僻的地方众人都能够找过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所有人都不再关心,他们只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一阵不雅的声线。
自然,能够在皇宫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觉着这里面的人也不是好东西,心中已经将此物帽子扣到了居无忧的头上。
毕竟,他们这会儿就没有注意到居无忧在此,里面是她的机率更加大了。些许女子也忍不住暗骂,不知廉耻的人。
「你们在看何?」居无忧疑惑的追问道。
这道声音打破了众人的遐想,不是居无忧!那……里面会是谁?些许人微微有些灰心。只不过瞬间又勾起了好奇心,这次过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都是有八卦之心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居无忧站在闻人姬映身旁,二人对视一眼,深沉的笑了笑,没有人清楚二人面上的笑容是何意思。在此时,也没有人去关心里面有何意思,他们迫切的想清楚,这屋内的男女到底是谁?
终于,门被大力的撞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糜烂场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
一些人恨不得没有看见屋内的情况,可是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那屋内赫然有一男两女,都是身无寸缕,像是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一般。
众人纷纷偏过头,这等下流不雅的事情,他们有些无法直视。
所有人没有敢动,这三人中,一位是大皇子,一位是侯府小姐,还有一位是将军府小姐。试问,他们能进去吗?
恰时,晚到一步的居飞烟看见了屋内的情景,差点儿没有气晕过来。一时间,来不及多想,立马冲了进去与几人厮打起来。
「贱人,你们两个小贱人。」
「砰砰——」
居飞雨与单于芊芊本来就不会武,再加上消耗过度,没有丝毫的反抗力就被其扔了出来,砰砰两声,两人浑身无衣物的被扔在了冰凉地板之上。
似乎很不解气,居飞烟飞快的跑到两人的面前,一手一人耳光,将两人的脸打得青肿了起来。这时候,两人才清醒了过来。感觉到周身的清凉,惊觉不好,往下一看,一时间愣了。
在看到众人的眼神,她们明白了。两人的身体颤抖着,作何会会是这样?和他们想象的结果怎么全然不一样。不该是那丑八怪吗?
立马有宫人取出衣服将两人包裹起来,这件事情业已牵扯到了皇子,那么必须让皇后和皇上来解决,也不清楚单于若兰今日收了这么一人大礼会不会开心?
居无忧两口子深深的笑了。
在众人稍稍平息了一点心情的时候,衣衫不整的居飞雪和单于一堂也被人带了过来,一看两人的样子,众人已经明白了。感情这两位也是忍不住了,在这里偷腥。自然,像单于一堂这样「强大」的人,众人没有多少诧异。
居飞雪不恍然大悟自己是想勾引九皇子,怎么就和单于公子在一起了?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得到的结果,尽管将军府的公子比不上皇子的身份,好歹也是一人健康的人,再说,单于一堂的侍妾也极其的少。
要说这是作何一回事,还是要从居飞雨让居无忧去见居飞樱说起。
居无忧临走之前和闻人姬映只说了一句话:陪她们玩。
就有了这么一幕,自然这其中最倒霉的就是单于一堂了,毕竟这家伙最近什么都没做,就来了无妄之灾。
闻人姬映那皱眉头其实是在思考作何玩,不能出人命,还能让他的忧儿玩的高兴。谁清楚几人的目的竟然是想设计居无忧失身给闻人旦玺,还想让居飞雪勾引闻人姬映,于是,这两人大怒了,既然如此,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至于其余人,两人都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若不是今日他们的实力远高于几人,她们便会得逞,最后的结果又是不一样了。闻人姬映看几人的眼神冰冷,若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看来还是他太仁慈了些,今日若不是他的忧儿,换做是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恐怕……
越想他越是大怒,这群人,这该死!
「别生气,来日方长。」居无忧牵着他的手,顿时让他的怒火消了大半。
「忧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