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几人都清醒了过来,所有的一切都被众人火辣辣的眼神给浇灭了。更要命的是他们能够清楚的依稀记得方才所有事情的细节,除却被居无忧两人搬运的过程。
衣冠不整的五人站在下面,上面是急忙赶来的闻人司寇和皇后,闻人司寇的面上看不出何来,只有皇后,再注意到当事人是她幸幸苦苦培养起来的儿子之时,差点儿背气过去。
好在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心理素质果真是强悍无比的,很快就收起了情绪。在场的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候宣判,大厅内,只有几人重重的呼吸声。
好一会,闻人司寇终究开口:「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闻人旦玺垂着头,若是仔细一看就清楚他是有多么的愤怒了,该死的他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是被人算计了。现在想起方才与这两个女人做那样的事情,清楚的在脑海里呈现,竟然会令他有些回味。
可是,这业已开始影响他的地位了。
「父皇,儿臣冤枉。」
「说说你哪里冤枉了。」
该做的都做了,你冤枉个头!闻人司寇说不大怒是假的,虽然不怎么重视此物儿子,然而这个儿子现在竟然给他丢脸了,让皇家的威严扫地。
「儿臣是被人算计了。」
冷静下来的闻人旦玺业已恢复了理智,虽然他对居无忧有那么一丝想法,这也不过是他作为打击闻人姬映的一种手段。在他清醒的时刻,况且还是在他母后的生辰,绝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而此物算计他的人又会是谁呢?视线不由转头看向两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同时又瞅了瞅居无忧,深思了起来。
众人不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尽管也是狐疑几人皆是被算计的,可是谁会去算计当朝的皇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一定是居无忧!!!」
居飞雨咬牙切齿的说道:「居无忧,你说,是不是你做的?」她披头散发的,面目表情狰狞的望着心中无比憎恶的人。都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毁了她。
众人一下子将视线聚集在居无忧身上,她耸了耸肩:「你们都望着我做何?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凡事要讲证据不是?」
「居无忧,肯定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居无忧,你不要狡辩了。你怎么会要这样对我?」
单于芊芊一脸控诉,样子令人有些怜惜,此物表情让居无忧愣了愣神,又见她眼底的那抹雀跃,眼神玩味儿起来。感情又是一人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野鸡啊!那这次还真的算是便宜这个娘们儿了。
居无忧翻了一人白眼,打着哈欠:「你真无聊,证据呢?谁看见了?让他出来。」
只可惜这个娘们儿没有将事情搞清楚,居然还妄想将脏水往她的身上泼,还真是不要脸。
单于芊芊一下子被堵住了,张了张嘴竟然觉得想说的话无法出口,只觉得干涩难受,想着自己还只披了一件一副的样子,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要说这件事的诱因原因还在自己的身上,只是这受害的人也成了她自己。
「这还需要证据吗?丑八怪,若不是你,那还会有谁?你说你刚才去哪里了?」居飞雨质问道。
「五妹,你是不是刚才和大皇子打架的时候把脑子也打坏了?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啊?接下来我一贯和我正大光明的男人在一起。我们是合理的,合法的。」不是偷偷摸摸像你们一样的!
众人一听这话,嘴都歪来搬不正了。打架?好吧,真像那么回事。正大光明的男人,好吧,人家和九皇子才成亲,自然正大光明的。一下子目光又聚集在居飞雨身上,干了这等龌龊事竟然还敢推卸责任,冤枉皇妃。
居飞雨见众人都一脸嫌恶的望着她,一时间气得全身发抖,摇摇欲坠的模样,显然是要发怒的样子。
「小心,衣服要掉下来了。」
闻人听水不怕死的喊了一声,果然众人的视线再度聚焦在她的身上,所见的是原本披在身上的衣衫已经半解,露出了半个香肩,上面依稀的还能看见一些痕迹,年少的闺秀脸红的避开,又远离了一些像是是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这让居飞雨更加的愤怒,一双眸子燃烧着。
恼羞成怒的连忙将衣衫包裹着自己。一双阴毒的眸子盯着居无忧,似要将其吞噬一般。都是此物贱人。一定是她!!
「居无忧,一定是你。」
她敢肯定,一定是此物丑八怪,都是这个丑八怪,夺走了她的一切,现在连她的贞洁也被此物丑八怪陷害得没有了。
「丑陋的东西,你三番五次的瞪着我家忧儿,真想将这双难看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也不清楚狗吃不吃。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就此查一下,看看谁是这幕后的主使者,」闻人姬映说道,「父皇,你认为如何?」
众人一听,原来是凶残的九皇子说话了,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凶残,好凶残,九皇子喜欢挖人眼珠子喂狗。
居飞雨感受到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不敢直视闻人姬映的眼神,那种眼神好可怕感觉随时都会取走她的性命一般。
「那就这么办。」闻人司寇出声道,好,自然好!
众人焦急的等着结果,有了居无忧和闻人姬映这两个幕后推手,侍卫不多时的就查出了后面的真相。居飞雨面上没有轻松之色,反而有些颤抖。只因这一切本就是她安排的,可受害者不知为何变成了她自己。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现在阻止业已来不及了。
闻人司寇望着查出来的结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让下面的人看了也不敢叫精彩。
「皇后,你也看看吧!」
皇后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也变了,看居飞雨和单于芊芊有些不善。
「这件事与忧儿无关。」闻人司寇说道。
居飞雨立马不干了。
「作何可能和她没关系,分明就是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她主导的,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你们都被她的外表所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