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宁子把虎头抱来了， 淑婉看虎头的眼神与她看后院格格的眼神一模一样。

不！那眼神明显更恶毒些许！上下打量的时候带着三分鄙薄，三分漫不经心，还有四分的厌恶。

小宁子赔笑言：「福晋，虎头很乖的， 您摸摸它的头，它就会打滚给您看。」

小宁子看福晋神色不善， 心都跟着提起来了。现在他负责照顾虎头， 要是狗出事了，四阿哥饶不了他！

「我作何会要看它打滚？闲的吗？」

小宁子讪讪地闭嘴， 淑婉白了他一眼，抬手在虎头脑袋上拍了两下。

虎头伸舌头喘了喘，骨碌翻了两下，随后举起爪爪作揖。

小宁子笑道：「福晋，您看它多机灵！」

淑婉假笑，「是，它的确机灵，以后你多跟狗学学。」

小宁子：「……」

他偷偷抬头看夏儿， 夏儿冲他微微摇头， 别讨好福晋了，除了挨骂， 没结果的。

淑婉把狗抱起来，揉揉它的肚子。虎头乖乖把肚皮露出来， 爪爪缩起来， 瞪着水灵灵的大双眸讨好地看着淑婉。

以前它跟四阿哥这样玩的时候就会有小肉干吃，它期待地等着女主人给小肉干。

淑婉冷着脸不理它， 虎头又是作揖， 又是打滚蹦跳， 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讨女主人欢心。

小宁子看得心酸，这狗也太努力了，他自觉甚是有上进心，但也没做到虎头此物地步。要是他有虎头的三分努力，他大概业已是福晋身边的红人了吧！

淑婉冷眼望着虎头，完全不在意它的表演。

她对众人出声道：「都别在这杵着了，去膳房准备一下，我中午要吃锅子。羊肉要片的薄薄的，在开水里烫一下就能熟。蘑菇木耳豆腐都来一点，现在是冬天，没何新鲜菜，就上一点白菜吧！最后……」

淑婉指向虎头，「把它留下。这个时节，吃一锅热热的狗肉汤是最好的。」

小宁子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刚要求情，秋香就捂住了他的嘴，冰香薅住他的衣领，两人一起把小宁子往外拖。

春儿和夏儿连忙跟上，出去后，春儿焦急地追问道：「咱们都不劝劝福晋吗？若是真把虎头炖汤了，四阿哥会跟福晋决裂的！」

秋香笑道：「你跟着福晋一年多了，难道还不了解福晋的秉性？福晋此刻正气头上，火气大了点，说话冲了点，但还没到丧失理智的地步。再说了，满人不吃狗肉，你们忘了？」

冰香对小宁子笑言：「福晋刚才不是冲着你，你别生气。」

小宁子忙道：「哎呦！冰香姐姐言重了，我怎会生气？我恨不得变成开心果，逗福晋开心呢！可惜小的没本事，不能替福晋分忧。」

夏儿说道：「行了，别在这贫嘴了，快去准备羊肉锅子去吧！」

屋子里，淑婉把狗举起来恶狠狠地出声道：「你还不化出人形！快承认吧！你就是一人狗精！」

虎头：「汪汪！」

「呦！还敢不承认！小心我派道士来抓你！」

淑婉把狗放在腿上，虎头乖巧地把头搭在淑婉的臂弯。

淑婉拽它的耳朵，「你有何了不起，不就是平平无奇一只狗？装得像个祸国妖妃似的！」

虎头去舔淑婉的手，把她的手舔得湿漉漉的。淑婉嫌弃地把手在狗衣服上擦了擦。

「噫，你脏死了！」

淑婉跟狗玩了一会儿，四阿哥回来了。

他进屋便追问道：「你身旁的人呢？擅离职守，他们怎么伺候的？」

他看见虎头很震惊，紧接着面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也觉着虎头很可爱是不是？」

淑婉假笑道：「是啊！很可爱，这狗虎头虎脑的，看着就很好吃！」

四阿哥：「……」

淑婉：「阿哥不是问我身边人都哪去了吗？他们起锅烧水去了，一会子就能端来一锅滚烫的葱姜水，咱们直接把狗宰杀了，片成薄片涮肉吃。」

四阿哥劝道：「别啊！虎头还小呢！不能吃……」

他不敢狠劝，说话弱声弱气的，瞧着很卑微的样子。

淑婉白了他一眼，好好的一人酷哥，为狗卑微，他可真有出息啊！

她咬牙切齿地出声道：「狗小一点才好呢！这样肉才嫩！」

四阿哥真是拿淑婉没办法了，这是他第一次哄女人。没娶亲之前，他在宋氏李氏彼处不高兴了，甩脸就走，不管自己有理还是没理。反正宋氏和李氏得受着，她们还得想法子把自己哄赶了回来。

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淑婉把狗放在地面，虎头颠颠去蹭四阿哥的脚，让他陪自己玩。

四阿哥根本不敢看狗，脚都不敢动，生怕激化矛盾。

淑婉看见四阿哥的表现心中满意，这人还算有救，没有一条路跑到黑。

「阿哥今日回来的很早啊！」

淑婉说话的时候脸上带了些笑意，四阿哥见她软化了态度，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福晋总算肯给他台阶下了。

「我忧心你还在生气，怕你气坏了身子，所以假装头疼，跟先生请了假。」

淑婉说道：「骗人可不好，阿哥以后别这样了！」

她嘴上这样说，面上加深的笑意出卖了她的内心。

四阿哥看得分明，他笑着出声道：「我能够抽时间用功，但不能冷落了你啊！」

「哼！你只会嘴上哄我！」

「怎么会？」四阿哥从怀里取出一人琉璃镯子，镯子通体碧绿，纯洁细润通透极了。不同于普通手镯的圆润光滑，这只琉璃镯子做成了竹节的形状，和它通透碧绿的颜色很相称。

这样通透的琉璃很难烧，本来是四阿哥好不容易寻来，准备明年淑婉过生辰时候送她的礼物。淑婉生辰在五月份，那时候天气也热了，戴此物正好，望着眼睛清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淑婉收到礼物气就消了一大半，她翘起手，让四阿哥帮她把镯子戴上。

她肤色白，手腕细，戴上这只镯子好看极了。

四阿哥夸了又夸，说淑婉肤如凝脂，说这样好的镯子只配淑婉戴它，把淑婉夸得心花怒放。

这时夏儿等人回来了，淑婉看时辰差不多了，命她们摆桌子吃火锅。

四阿哥偷偷冲小宁子摆手，让他把狗抱走。

夫妻俩和和气气吃完了饭，挤在一起说了会私密话。夏儿等人松了口气，阿哥和福晋总算和好了，终究不用提心吊胆了。

四阿哥找借口请一会儿假还能够，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帮着遮掩一下，请多了先生就不敢瞒着了，肯定会报给皇上知道。

下午四阿哥去上课，淑婉笑着送他出门。

她笑着提醒四阿哥，「阿哥送我东西，又肯置于身段来哄我，我很开心。但是我的气只消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看阿哥平时怎么做了！」

四阿哥笑着攥住她的手，「福晋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两人笑着互相道别，刚走了阿哥所的院子，四阿哥就跟苏培盛抱怨。

「女人啊！口是心非，还那么难讨好！我低声下气，做到此物地步，她还不满意！明明很喜欢我送的礼物，却说自己只消了一半的气！」

苏培盛赔笑道：「阿哥，好男不跟女斗，您是男子汉大丈夫，多让着点福晋吧！」

他心道：福晋敢在您面前嚣张，还不是您惯得！

四阿哥点头，「你说得对，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的四阿哥开始严格践行时间表，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陪康宝玩，淑婉也在一面陪着。如果康宝睡着了，他就陪着淑婉说些许家常话，告诉她最近宫里发生了何，不会让淑婉消息太闭塞。

之后是练字读书的时间，他把常用的书籍文具搬到正房来，他在桌边写字，淑婉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做针线，偶尔给他磨墨剪灯花。夫妻俩谁都不说话，却感觉甚是地静谧温馨。

练完字后，四阿哥也不陪狗玩了，有时候他会画两幅康宝的画像，有时候会处理一些前面的琐事。

他嘴上说的很硬气，说福晋麻烦难哄。身体却很诚实，他怕老婆生气，连爱宠都不敢搭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淑婉对四阿哥的举动很满意，他总算学会看老婆眼色了，值得鼓励。

淑婉看四阿哥的表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终于肯让四阿哥回正房睡了。这一刻，四阿哥心中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如果淑婉清楚，她一定会大发慈悲告诉四阿哥，玩攻略游戏刷好感度都是这样的，恭喜你把进度条刷满。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要过年了，淑婉的禁足也结束了。她得出门走动走动，准备过年的各种事项。

淑婉能出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孩子去给德妃请安。都说隔辈亲，德妃这么长时间没看见康宝，理应很想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果然，到了永和宫，德妃竟然站在门口迎淑婉。她看见淑婉怀里的被子卷，几乎是冲了过来。

她从奶娘怀里把孩子接过来，嘴里还埋怨淑婉。

「这么冷的天，你干嘛折腾孩子？」

淑婉心道：我能抱着孩子来看你，你就偷着笑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德妃笑言：「你就会哄我，这么小的孩子，他知道什么是想念吗？」

她笑着解释道：「今天太阳晒得暖和，康宝也想您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德妃把孩子放在榻上，先扶着腰喘了口气。这孩子加上被子得有将近二十斤了，真沉啊！

德妃连忙把孩子抱出来，康宝仔细瞅了瞅她，小胳膊举着找平衡，脑门贴在德妃的脸上蹭啊蹭。

康宝感觉到自己躺下了，开始努力挣扎，把自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德妃欣喜若狂，「你们看见了吗？我的康宝还依稀记得我呢！」

淑婉也觉着奇了，康宝记性不错啊！宋氏生的小格格这么大的时候可不记人，隔上几天她就不认得淑婉了。

康宝抬起头看看德妃，脑袋咣当一下又砸在德妃脸上蹭。

德妃搂着康宝，澎湃地快要掉眼泪了。

「还是我的康宝孝顺，还依稀记得祖母。」

淑婉：「……」至于这么激动吗？这样就孝顺了？太好哄了吧！

屋子里的奶娘宫女嬷嬷都笑着凑趣，「小阿哥好记性，隔了这么久还记得您！」

「娘娘照顾小阿哥尽心尽力，小阿哥当然跟您亲了！」

淑婉也笑道：「自康宝出生起，大部分时间都是额娘在照顾孩子，他在家跟我可没这么亲近。若不是今日把他抱来，我都不知道他会额头抵着人撒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德妃被哄得心花怒放，觉着自己所有的辛劳都没有白费。

她笑着抱怨淑婉，「你们夫妻俩甩手掌柜似的，都业已是做了阿玛额娘的人了，还是不让人省心！你们心宽，万事不管，我当然要多操心些许！」

淑婉笑着称是，「辛苦额娘了。」

德妃逗了会儿孩子，康宝很给面子地冲她笑，还坐在她怀里拉了泡屎。

德妃让奶娘下去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尿布洗完屁屁，康宝就睡着了。

德妃让孩子睡在她屋里的炕上，随后打发奶娘和伺候的人都出去。

「你这几日一直待在家里，有件事不清楚你听没听说，太子妃怀孕了。」

淑婉心道：哎妈呀，这事我老早之前就听说了。

她笑着说道：「四阿哥跟我讲了，媳妇业已派人送去了厚礼。」

德妃满意地点头，这儿媳妇尽管善妒了些，但在料理家务和人情往来确实是一把好手。

她提醒淑婉跟太子妃搞好关系，「太子深得圣心，你与太子妃交好，对四阿哥也有益处。咱们女人不能为官做宰，但也不是吃干饭的，维持好人脉关系，用处大着呢！」

所以德妃尽管看不惯宜妃，却从来不阻拦淑婉跟五福晋交好。

淑婉清楚德妃在教她做事，德妃是宫里的老人了，她的意见还是很宝贵的。

「额娘的话，媳妇铭记在心。」

德妃出声道：「闲着没事，去太子妃那里转一转，不能太谄媚，也不能太疏远，这个度你自己把握。」

一来快过年了，康宝最好留在阿哥所，跟四阿哥过一人团圆年。二来过年的时候来请安拜年的人太多，人来人往，她怕惊到康宝。

德妃教了淑婉许多话，等康宝醒了，德妃陪着玩了一会儿就让淑婉把孩子带回去了。

是以德妃尽管有诸多不舍，还是让淑婉把孩子抱回去了，还告诉她以后不必抱孩子来了，天寒地冻的，把孩子冻着不值当。

过年没何新奇的，还是像去年一样，磕头拜年吃宫宴，无趣且累。

倒是有一件喜事，四阿哥忘了跟淑婉说。他们宫外府邸的位置业已定下来了，图纸也画好了，四阿哥看过，处处都满意。就连砖石瓦块都运过来了，只等开春就能建房子了。

淑婉对房屋建筑没有要求，她清楚四阿哥有强迫症，他对建筑，瓷器等等有很高的审美，在这些事物上，他特别吹毛求疵。

他都觉得满意，那新府邸的图纸肯定没问题。

淑婉觉着奇怪，「作何蓦然之间办事这样利索？」

四阿哥出声道：「没法子，老七老八今年成亲，宫里快住不下了。皇阿玛急着撵咱们出去呢！我估摸着，明年差不多就能搬家了。」

「这么快！」

四阿哥笑言：「皇阿玛在上面催，底下的人点灯熬油也得办事啊！三哥他们今年搬，五弟他们差不多跟咱们一起搬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五弟的府邸离咱们近吗？」淑婉想跟五福晋做邻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四阿哥摇头，「不算近，倒是老八的府邸跟咱们挨着。」

「八阿哥还没成亲呢！府邸位置就选好了？」

四阿哥的声音变得低沉，「八弟会说话会办事，当然讨皇阿玛喜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淑婉明白了，四阿哥天天拉拉着脸，皇上不喜欢跟他玩，皇上喜欢嘴甜的。

四阿哥自嘲地笑了笑，「皇上显示恩宠，会让自己喜欢的皇子在宫里多留几年。我不受宠，刚成亲就得搬出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哪个孩子不想得到父亲的疼爱，可惜四阿哥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排行在中间的孩子最容易受到忽视。小时候尽管借着孝懿皇后的光，在皇上身边长大，但他性格不讨喜，并没有能从皇上彼处获得更多的关注。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他是寂静的，沉默的，皇上的孩子那么多，他很难出头。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淑婉不想让四阿哥学着嘴甜，他只要做自己就好。

「阿哥的孝心我是知道的，你一直不说那些虚的，一直都是实实在在地做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现在皇上注意不到，总有一天他会看见阿哥的孝心。再者咱们尽孝是为了什么？讨皇上欢心？得皇上的赏赐？不是的！您是发自内心地想孝敬父母，不管有没有回报，我们只管孝顺就对了。」

四阿哥没想到淑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笑着拉住淑婉的手，心里一阵轻松，「你说得对！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了！」

淑婉又道：「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我更喜欢去宫外住。阿哥所的院子还是太小了，要是有了自己的府邸，咱们的正院肯定大多了，还能有自己的小花园，还能请亲戚朋友吃饭听戏，多自在啊！」

四阿哥笑言：「好！希望早点搬出去，我们住大房子！」

过完年没多久，七阿哥娶亲，又过了两个月，八阿哥娶亲。

七阿哥的婚礼比较简单，七福晋望着也是一人很沉默的人，别人说话她只是一笑，每次开口都很谨慎。

皇上对七阿哥只是一般，该给的东西都给了，该教的也教了，但并不是很喜欢。因为七阿哥有点跛，之前皇上还一直想把他过继出去，过年都没带着他祭祀。七阿哥的生母也迟迟没有晋升位份。

八阿哥的婚礼比七阿哥体面多了，他的生母尽管位份不高，但他从小是惠妃养大的。惠妃很会做人，把八阿哥的婚礼办得体体面面，连皇上都夸她贤惠。

淑婉对八福晋很好奇，她独得八阿哥专宠，理应是个很泼辣的女人吧？

第二天八福晋和八阿哥去给太后请安，淑婉坐在德妃身后方看热闹。

八福晋明艳大方，说话声音干净清脆，一看就是个利落的人。

宫女给她介绍在场的嫔妃福晋，八福晋和她们互相见礼，然后奉上礼物。姿态优雅，不卑不亢，一看就清楚她家教极好，不论见到谁都能说几句好听话，与人打交道的能力也是上佳。

太后就喜欢这样大方的女孩子，拉着八福晋的手就是一通夸。

她还指着淑婉出声道：「你看你，被比下去啦！」

淑婉忙起身笑道：「以前我觉得自己朱唇挺巧的，规矩学的也好，今日看见八弟妹才清楚我是个破落户，以后再不敢在太后和诸位娘娘跟前现眼了。」

八福晋笑言：「四嫂过谦了，我刚入宫，不少规矩都不懂，还请四嫂教我。」

淑婉推辞道：「有什么可教的呢？太后和娘娘们都是极慈爱的，你只管像在家时候一样就行了。」

太后忙道：「对！淑婉这话说得好！宫里的人都很随和，你像在家一样就行！」

八福晋笑着点头答应了，淑婉在心里撇嘴，随和个屁。皇上管得严，宫斗都没有施展空间，只有一群爱吵嘴的老娘们。此处不是紫禁城，是紫禁城菜市场！

认完了人，磕过了头，八福晋第一次请安不多时就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

接下来，八福晋就像淑婉她们一样，每天按时来请安就好了。

七福晋和八福晋是前后脚进宫的新媳妇，难免会被人放到一起比较。

七福晋不爱说话，别人就把她归到五福晋一流，觉得没何大出息，就是一人普通女人。

八福晋就不一样了，行事大方爽朗，有见识，会办事，会拉拢人。众人背后偷偷点评，觉着她以后会是八阿哥的助力。

不过她有一件事很遭人诟病，她每日只跟在惠妃身后，请安的时候见到八阿哥的生母卫氏只是点点头就算完了。

很多人说她捧高踩低，人品不佳，只是面上看着随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