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演得热热闹闹, 看戏的女眷们寂然无声。
戏唱到一半,中间休息了一下。
三福晋皱眉问淑婉,「这戏是谁排的?」
淑婉连忙甩锅, 「是五弟妹安排的!」
淑婉:抱歉了五弟妹,我就是这样一个爱甩锅的小人啊!
五福晋还以为淑婉是想让她出出风头呢!她冲淑婉感激一笑。
淑婉:……请你不要笑,我良心有点痛。
三福晋抚掌笑言,「想不到五弟妹还有这本事, 这出戏排的好啊!」
五福晋:?!
淑婉:……
有人附和道:「我同三福晋也是一样的想法, 以往的才子佳人戏码真是看够了,必定是落魄的书生看人家小姐貌美便动了心。还是这个好, 男子动心是欣赏女子的才华。谁说咱们女子不如男人!」
三福晋笑言:「女扮男装的戏可不多,这出戏很不错,女子扮成男子考取功名,还有许多男子钦慕她的才华。尽管还没看到结局, 但演到这个地方就很不错了。」
「是啊!咱们女人就该像戏里演的这样, 有才能, 够果断, 可不能像江南女子那般, 矫揉造作, 只清楚讨好爷们。」
此话一出,附和者众多。看来这些大户人家的主母多多少少都受过小妾的气。
今日来赴宴的女眷们在家都是娇宠长大的,心中自有傲气在, 大多数都做不到在夫君面前伏低做小。
小妾们的终身都托付在夫君身上,当然要仔细琢磨夫君的喜好,极尽全力讨夫君的欢心。
男人们作为一家之主, 自然更喜欢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妾室了。
五福晋排的戏全是广告植入, 不见得有多好, 但她排演的剧情正好戳到了诸位夫人的痒处,是以受到了众人的喜欢。若是拿出去给男子看,未必会有这样的效果。
众人的夸赞让五福晋羞红了脸颊,「诸位言重了,这都是四嫂出的主意。」
三福晋抿着嘴淡淡地笑,心里有点后悔。早些年不该得罪四弟妹和五弟妹的,如今冷眼看着,还是她们俩人品好。比八弟妹强多了,那是个嘴巴甜,心里黑的。
淑婉不敢居功,她连连摆手,「我随口说了几句话,具体事情都是五弟妹自己做的,跟我没有关系。」
众人殷勤地奉承,夸她们妯娌感情好,露脸的事都往对方身上推,真是谦和。
休息时间结束,戏接着唱,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惜后悔也晚了,人已经得罪了,她也不想跟八福晋处了,以后大家见面维持好面子情就行了。
众人看得心满意足,淑婉命人上菜摆酒。
夏儿换了一身鲜亮衣裳,站在前面给女眷们展示店铺里的产品。
淑婉给产品分为两类,一类是高端线,一类是低端线。
两类产品都是一人系列名称,淑婉取名玫瑰佳人。
这一系列产品都是玫瑰味的,有口脂,螺黛,胭脂,水粉,还有清洁类的牙粉,洗面粉,洗头发的粉末,还有护肤类的玫瑰花露和面霜。
夏儿介绍产品的时候,在场的女眷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并不是很心动,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东西,她们家里又不是没有。
等夏儿介绍完了,春儿上台来,她随机选了一人丫鬟上来,用铺子里的产品给她上妆。
上妆期间,春儿给众人展示她的化妆手法,还细心地作出解释。
在她的手里,明明只是一个中人之姿的小丫头,愣是被她打扮成一人小美人。
在场的女眷们饭都不好生吃了,望着变了个人的小丫鬟,心里激动极了。
这还有何可说的!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买了!
众人拉住淑婉和五福晋,嚷着要买她们的产品。
三福晋最精明,她一把薅住淑婉,拉着她的手低声出声道:「你开条件吧!我要那丫鬟!」
淑婉冲三福晋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三嫂,一眼就看中了那最好的。可惜丫鬟不能给你,丫鬟送你了,我作何办?」
三福晋叹了口气,她只不过是不死心,想试一试。果真,这样巧手的丫鬟,谁舍得换呢!
淑婉看看左右,她转回身笑骂道:「亏你还是嫂子,这么多人,你胡吣何呢!」
三福晋斜眼上下打量淑婉,「怪不得弟妹一贯得四贝勒喜欢,原来是有这样巧手的丫鬟助阵啊!」
三福晋笑着摆摆手,「罢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这里的东西都包一份给我,等我回家了让丫鬟们好好琢磨琢磨。我就不信了,描眉画眼的事,你能琢磨明白,难道我不能?」
淑婉大方极了,「这还用你开口?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你来捧我的场,我作何会让你空着手回去?」
另一面,五福晋也在安抚众人,她命丫鬟们把东西拿出来,每人都有一份礼盒。
这里面三福晋身份最高,是以她礼盒里的东西最全。
宴席结束后,淑婉和五福晋送客人们离开。她们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算起了这次开业仪式的花销。
宫女丫鬟们帮着核算,五福晋拨弄着算盘,心里有些不安。
「唉,开了业不见赚财物,反倒支出一大笔银子。望着送出去的礼盒,我的心都在滴血。」
淑婉心里也不安稳,这次开店投入巨大,还不清楚何时候能回本。来送礼的人倒挺多,送的东西也够珍贵,可惜送的都是些许珠玉摆件,不是现银,没办法拿出来周转。
她和五福晋都是有身份的人,断然做不出把礼物送出去典当的事。
淑婉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偶像包袱啊!
淑婉心里也愁得慌,但她还是勉强笑着安慰五福晋。
「这是生意前期必要的投入,送礼盒也是为了让大家试一试咱们的产品。咱们毕竟是贝勒福晋,身份高贵,太计较那些蝇头小利,会让人笑话。」
淑婉凑到五福晋耳边小声说道:「你别急,我送的都是小分量的胭脂水粉,包装望着大,其实里面的东西可小巧精致了,用几次就没了。
再说了,我是每个人只送了一套,那一大家子里头不可能只有一人女眷啊!比如做母亲的来赴宴,得了一套胭脂,总得花财物给女儿们也买一套吧!不能让孩子们眼巴巴地看着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五福晋笑了起来,「嘿嘿嘿!」
她觉着自己笑声太奸诈,连忙捂住嘴巴。
她冲淑婉竖起大拇指,两个人互相挤双眸闷闷地笑了起来。
忙活了一天回到家里,四阿哥看见淑婉瞪了她一眼。
四阿哥心道:真是了不得了,淑婉此物做福晋的比他此物贝勒爷还忙!
康宝和小宝也在正房,小宝在榻上翻来滚去,康宝和四阿哥一起下棋。
看见额娘赶了回来,康宝像小燕子似的扑到淑婉怀里。
「额娘,我好想你!」阿玛拉着他下棋好讨厌,他不爱玩此物!
淑婉搂住儿子揉搓两下,四阿哥沉着脸瞪康宝。
「康宝!」
康宝扁扁嘴,连忙从淑婉怀里推开,端端正正给淑婉行了个礼。
「给额娘请安,额娘今日可还顺利?」
淑婉瞪了四阿哥一眼,这人作何对孩子这么凶!
她低头对康宝笑道:「额娘今日一切都顺利,康宝礼仪学得真好。」
四阿哥让奶娘们把孩子们都带回去休息,淑婉一边换衣裳一面抱怨,「你也真是的,康宝还小,你对他那么凶做什么?在自家屋子里了,礼节差一点也不碍事的。」
四阿哥从她头上拔下一朵珠花捏在手里把玩,「你方才没反驳我,作何现在倒来管我?」
「教育孩子最怕分裂,你教康宝懂礼仪是为了孩子好,并没有错,我尽管不认同,但不能反驳你,不然孩子会以为你的话并不是很对。有分歧咱们俩能够私底下说,但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四阿哥点点头,「此话有理。」
他心道:以后福晋管孩子,他也不该随便插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四阿哥把珠花扔进首饰盒子里,他笑着说道:「你们今日好大阵仗,听说你们的铺子里仙乐飘飘,后来锣鼓喧鸣,热闹极了,我都想去看看了。」
淑婉得意地笑言:「你想看我也不带你!我们彼处都是女眷,你来干嘛!」
四阿哥靠在椅子上看淑婉卸妆,「听说你给每一人来宾都准备了回礼?你这店刚开起来,钱还没赚到,先花了一大笔银子,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淑婉正为花财物的事心里不安呢!她也怕投进去的财物回不了本,这会子四阿哥还戳她的心窝子,她顿时就恼了。
「谁要你管!我就是要这样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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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没指望淑婉赚钱,对淑婉和五福晋经商的事也不抱有期待。反正淑婉用的是自己的嫁妆银子,他也无权干涉。
「等你赔了本,你可别找我哭。」
淑婉心里忐忑极了,但嘴上却很强硬。
「谁要找你哭!我财大气粗,送那么点东西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我不仅今天送,我以后还要送!过几日进宫,我就拿着我的胭脂水粉给宫里的太后和太子妃送去!」
四阿哥摇头叹道:「你就犟吧!有你哭的那天!」
淑婉白了他一眼,这人真讨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过几日到了十五,淑婉和五福晋都进宫给太后和娘娘们请安。
淑婉带了好几个礼盒进宫,五福晋彼处也是如此。
到了德妃宫里,淑婉取出礼盒交给德妃身旁的宫女。
「这是孝敬额娘的,还有三份是送给五妹妹,八妹妹和十妹妹的。」
宫女打开盒子给德妃看,盒子里铺着软缎,上面摆着各种暗红色带花鸟的瓷瓶瓷罐。宫女打开罐子,用盒子里的金勺挑出一点胭脂水粉给德妃看,扑开果然细腻轻薄。
德妃瞧着喜欢,她慢慢点点头,「嗯,东西还算不错,跟宫里进上来的差不多。」
淑婉笑言:「额娘喜欢就好。您这一份礼盒是特殊定制的,里面的瓷瓶金勺都是独一无二的。」
面对淑婉的孝心,德妃面上并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
「怎么蓦然想做生意了?难道四阿哥还供不起你吃喝吗?与民争利,你也不嫌丢人。」
淑婉早就料到德妃的反应了,她忙把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媳妇做生意并不是为了赚钱,前几日开张的时候,媳妇送出去好多份礼品。客人们虽然随了份子,但我也一一还礼了。媳妇好酒好茶地招待,临走的时候也没让他们空着手走。
说起来,媳妇想做生意也是为了贝勒爷。您也清楚,贝勒爷不爱交际,他此物人淡泊名利,回到家里要么是教导康宝读书认字,要么就参悟佛法。既然阿哥不喜欢交际,那就媳妇来做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媳妇开了此物脂粉铺子,跟来逛街的福晋夫人多多交际,对贝勒爷也是一份助益。不为了别的,以后消息也能灵通一些不是?」
德妃垂着眼不为所动,淑婉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这……做生意用的都是媳妇的嫁妆银子,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交个朋友。」
听到淑婉没有花儿子的钱,德妃松口了。
「恩,你是个好孩子,我一贯都是知道的。难为你,还惦记着我和你妹妹们。」
淑婉笑道:「瞧您这话说的,额娘和妹妹是贝勒爷最亲最近的人了,我不惦记您,还能惦记谁?」
德妃摆摆手,「太后近两日身体不太舒服,你妹妹们在宁寿宫侍疾呢!」
淑婉又指着送给三位公主的东西说道:「给妹妹们的东西都是用的粉红色瓷瓶,里面的唇脂也是淡粉色的,涂在嘴唇上像桃花瓣一样娇嫩。不如请妹妹们来试一试吧!」
淑婉忙道:「怎会这样!那我也去侍疾!」
德妃拦着不让去,「你急何,且轮不到你呢!太后不过是着了凉,清清静静地躺两天就好了。」
侍疾这种事情对宫里的人来说是个极好的差事,陪着熬几天给解解闷,就能得到长辈们的好感。
可惜孝子贤孙太多了,这样好的机会很难抢得到。
德妃对淑婉出声道:「你若有心,去宁寿宫大门处磕个头就是了。我清楚你有好东西还要送给太子妃,磕完头你就去毓庆宫吧!不必来我这里了。」
淑婉告别德妃,先去了宁寿宫一趟,宫女果真拦下了淑婉,说太后想清静两天,不希望别人打扰。
淑婉把礼物留下,在门口磕个头就走了。
到了毓庆宫,太子妃得知淑婉求见,连忙命人请她进来。
淑婉笑着进屋,看见屋里的人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淑婉连忙又撑起笑容,「好巧啊!原来八弟妹也在。」
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八福晋没随份子,她并没有准备八福晋的礼物。
八福晋消息很灵通,她看见夏儿手里碰着的东西,再结合最近得到的消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笑着出声道:「我却觉得是我来的不巧了,正好赶上四嫂上门送礼。」
淑婉笑着怼了一句,「既然清楚自己碍眼,还不快快离了这个地方?免得打扰我贿赂太子妃!」
淑婉从夏儿手里接过盒子,她捧着盒子笑着上前行礼。
「请太子妃过目,这是我准备的礼物,还望太子妃笑纳。」
太子妃亲自把盒子接过来,她指着淑婉和八福晋笑道:「你们啊!惯会玩笑的!」
住在宫里这几年,八福晋长进了许多,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即便淑婉怼了她,即便太子妃在中间和稀泥,她还是笑意融融的样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八福晋出声道:「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要说说笑笑才热闹嘛!」
太子妃把盒子交给宫女,让她收起来,又命人给淑婉泡茶。
八福晋笑着对太子妃出声道:「太子妃不把盒子打开看看吗?听说四嫂在宫外开了一家胭脂铺子,想来那就是铺子里的东西了,太子妃让我也开开眼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子妃看了淑婉一眼,八福晋的要求只不过分,她不太好拒绝。
淑婉抿了口茶,她置于茶盏说道:「太子妃就给她看看吧!让弟妹眼馋一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八福晋笑道:「什么好东西,也值得我眼馋?今儿我非要看个清楚!」
太子妃点点头,宫女忙把盒子打开。
然后用盒子里自带的小金勺挑出一点粉末给太子妃和八福晋看。
太子妃让宫女把脂粉倒在她手心里,她抹开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果真不错,不比宫里的差。」
八福晋眼睛转了转,她笑着说道:「仔细论起来,还是四嫂会玩,你怎么想到要开胭脂铺子的呢?东西做得也好!听说四嫂开业那天送了好多份礼物,理应花了不少银子吧?不知这几日收益如何?」
「嗨,万事开头难,现在哪有什么收益?只不过勉强维持罢了!」
淑婉说的不是假话,她铺子里的东西定价的确高,平民百姓买不起,买得起的富贵人家有自己固定的采买铺子。
八福晋叹了口气,她摆出一副很关心淑婉的样子。
「四嫂,有一句话,我是为了四嫂好,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淑婉笑着出声道:「在你犹豫该不该讲的时候,你心里就明白了,你的话未必妥当。所以,八弟妹还是不要讲了。」
八福晋被怼了一句,气得心里哽了一下。太子妃很认真地看盒子里各种颜色的唇脂,双眸都没抬一下。
八福晋做出失落的样子,「不过是妯娌们坐在一起说闲篇,四嫂这话像是恼了。我就是觉得男人们在外面不容易,四嫂这样大手大脚不太好。」
她真的不太理解,怎么会有些人总往她枪口上撞,吃了教训也不长记性。
淑婉捧着盖碗,用杯盖撇去茶水上的浮沫,轻轻地吹了吹。
「八弟妹这话也有道理!哎呀!我也认真反思过自己,我这样乱花财物,是不是不太好?」
太子妃笑着打圆场,「你的铺子刚开张,你也说了,万事开头难,以后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太子妃又对八福晋说道:「咱们就别管她了,让四贝勒去发愁吧!」
淑婉笑道:「我们家贝勒爷一点都不愁,他就爱给我花财物。他啊,从来!不用我的嫁妆,还总问我银子够不够花,不够就去账房支银子!」
淑婉着重强调一下嫁妆,大家都猜得到,八阿哥还没分出府,手里能有何财物,送太后的寿礼不是八福晋的嫁妆银子还能是哪来的?
八福晋的手掩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太子妃假装没听见,她心想,不愧是四福晋,真是伶牙俐齿。
淑婉还没说完呢!她还有更狠的等着八福晋!
「唉,其实八弟妹说的话很有道理,节俭过日子是对的。毕竟你们还没有孩子,这生了孩子,花销就大了,八弟妹确实得提前攒点。」
淑婉抿了抿鬓发,「我有时候也在发愁,我的钱都花出去了,孩子没得花了可作何办?八弟妹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你和八阿哥还有几年宽松日子呢!」
听到孩子此物话题,八福晋再也忍不住了,她脸色铁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淑婉惊讶道:「呦,弟妹这是怎么了?咱们不是说闲话吗?我看你像是恼了。」
太子妃心道:跟八福晋前后脚进宫的七福晋都快生了,八福晋肚子还没动静,孩子就是她的逆鳞,你这样说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她自然要恼了。
八福晋恶狠狠地瞪了淑婉一眼,她给太子妃行了一礼,「我不舒服,先告退了。」
说完蹬蹬蹬甩着帕子就走了。
等人走了,太子妃指着淑婉摇头感叹道:「你啊!这张嘴再不肯饶人的!」
淑婉满不在乎地出声道:「作何会要饶人?我天生一张巧嘴,就是要拿来说话的!是她先挑事的,我又不是她的娘,凭什么惯着她!」
太子妃叹了口气,「八福晋城府深,心机重,只怕她将来要给你使绊子。」
「随她去吧!假若这一次我软弱退缩了,下一次她肯定会更过分,还不如先教训她一通,让我心里畅快一番。」
太子妃点点头,这话也有道理。
淑婉:「其实我业已够让着她的了,太子妃应该清楚吧!我开张她没有给我随份子,所以我也没给她送礼盒。」
太子妃笑言:「原来是这样,我还说呢!怎么没有她的礼盒?刚才我收礼物,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淑婉笑言:「她不送礼,我凭何送她?我方才就该这样说,八弟妹也太小气了。你这样心疼银子,连随份子都不肯,未免节俭太过了。你现在随了份子,将来你生孩子,我肯定随双份的礼啊!快点生孩子吧!不然礼都不知道作何送啦!」
淑婉:让你嘴贱,以后就用生孩子的话题扎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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