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骓进城了吗?」
「是的,主事大人,黄骓在十里店待了半天,刚进到城里,一进城就住进了福来客栈,并跟着把自己,还有王公子关进了室内之中。」
财物多乐点头道:「注意监视。」
又道:「上次杨供奉在黄骓手中吃了亏,告诉他让他见机行事!」
「是!」
室内只剩钱多乐一人,他低声自语道:「你会作何做呢?」
会怎么做,黄骓不会作何做!
他现在此刻正客栈中清神精心!
王药儿一句话,让他发现身上的不对,连忙带着王药儿急进城中,跟着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开了客房,关了门,在室内里静坐清心起来。
而这一坐,就是三天的时间!
黄骓醒来,注意到桌前坐立不定,心有急切的王药儿,讶道:「王药儿,你没有逃走?」
三天里,王药儿也很有身为人质的自觉,除了定点叫客栈把饭菜送进来,没有跨出室内半步。
王药儿闻之一惊,忙朝黄骓看来,追问道:「你醒了?」
又追问道:「怎么突然修行起来了,我还等着你抢钱欢欢呢?」
黄骓讶然失笑,问道:「王药儿,作何感觉你对抢劫,比我还上心?有礼了歹是王家的人,身家富有,别人这一点儿微末财物,也看得眼中?」
王药儿大言不惭地说道:「我身上都是家里给的,我抢到的才是我的!」
黄骓一下愣住,半晌后,伸出拇指道:「有志气!」
「那是!」王药儿又问,「黄骓,你现在也修行完了,有计划没有?」
又道:「你没有计划,我倒有一个计划,就是我去约梁毅、钱欢欢到城外游春赏玩儿,他们一定会给我此物面子,接受邀请,到了城外,你就蓦然出现,把我们的一起抢了。
不过事后,你得把抢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然后我们在一起分他俩的东西!」
黄骓呆愣地追问道:「这就是你三天时间想出来的计划?」
王药儿道:「是啊,高明吧!」
黄骓猛点头,赞道:「高明,高明,实在高明!」
王药儿自得了一会儿,发现黄骓的表情不似夸他,追问道:「此物计划不行?」
三天时间,他心中那股朦胧的杀意业已消去,心智也恢复了清明,一下就觉此番前来原山城莽撞了,凭他化形期的修为,原山城就是一座龙潭虎穴
黄骓道:「行是行,只是我一出城,就会被人杀了!」
被他想作挡箭牌的王药儿,也不可能一贯在他身旁,甚至微微步远一点儿,就能让别人找到机会。
不仅如此通财物财物庄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是他现在能够直面相抗的。
通钱钱庄只需等到王药儿不在他身边,便可对他随意拿捏,此前还想打草惊蛇,简直是可笑,纵使是蛇惊了,没有抓蛇的能力,也只会被蛇伤着。
还有鼎光派,他杀了陈林谷,让其折损了颜面,谁清楚会不会为了挽回颜面,而对他暗中出手?
王药儿根本不清楚这些,黄骓的话让他吓了一跳,惊呼道:「不会吧?」
黄骓嘿嘿一笑,笑道:「原山城城里没有人敢伤你,一有人对我动手,我就把你挡在我身前,因此你就是我保命符,是以你不能远离我。」
王药儿又是一惊,随之眼珠一转,追问道:「黄骓,是不是没有我,就一定有人杀你?」
黄骓道:「没错!」
「也就是说,现在是我在保护你?」
「也能够这么说。」
「是不是也能够说,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黄骓想了一下,点头道:「某种意义上是!」
王药儿怪笑一声,问道:「那我是不是能够理解成,现在我们的角色换了,我是劫匪,你是人质?」
黄骓怪异地看了一眼王药儿,这是何奇葩想法,笑追问道:「如果说是,你想干何?」
王药儿登时喊道:「打劫!」
又道:「黄骓,你现在被我打劫了,快把你身上的七成的财物交出来赎命!」
黄骓又呆住,随之反应过来,追问道:「你现在打劫我?你确定?」
王药儿道:「当然确定,你现在命在我手中!」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又道:「原来打劫这么痛快!」
可乐极生悲,话还没说完,体内的法力突然停滞,一口气没有回过来,登时憋的脸色通红,跟着剧烈地咳嗽,却也只张嘴不能动身体,别提有多难受。
好一阵之后,王药儿稳定下来。
一人身体,只有眼睛朱唇能动,连忙惊问:「黄骓,你对我做了何?」
自然是黄骓施展了少魔指神通,第一次在云雾林里施展,就生了奇效,将那蒙面修士定住,现在面对一堆神器的王药儿,更是奇效。
定住了王药儿法力,其法宝统统再也无用。
黄骓走到王药儿跟前,笑道:「你还打劫我吗?」
王药儿欲哭无泪,憋出一人笑容,出声道:「哪能啊,我还是你的人质,我们要合作一起抢别人,你现在把我置于来,我立即去给人写信,让我认识有宝贝的人过来给你抢!」
黄骓道:「那我这次算不算第二次抢你?」
王药儿道:「不算,我只是反抢,没抢住你,也清楚了抢不过你,不会再抢你了,你把我放了,保证不离开你半步!」
黄骓上下上下打量一下王药儿,心中奇怪:「怎地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又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道:「姑且信你一次,只不过我可提醒你,我为了活命,可是啥都做得出来的,再有下次,说不定会割你一人鼻子,挖你一个双眸什么的。」
王药儿道:「不会,我还没有娶媳妇呢!」
黄骓点点头,然后伸手拍在王药儿身上道:「你等会儿,我这神通,施展起来容易,解起来麻烦!」
王药儿面露忧心道:「不会对我有何影响吧?」
黄骓道:「对修为不会有什么影响!」
王药儿闻之一松,可还没等他一口气置于。
黄骓又道:「只不过对你娶媳妇儿,可能有些影响!」
王药儿登时大惊,狐疑道:「黄骓,你不是吓我的吧?」
「我吓你有何好处?」
王药儿一下怕了,哭腔似地说道:「黄骓,黄兄,黄大哥,你可不能让那地儿出问题,我才十六岁,活着不容易,还没有见见世面呢?」
黄骓见此,心中大笑不已。
其实少魔指解起来一点儿都不麻烦,只是他想研究一下,能不能只给王药儿恢复行动,仍定住其法力,也没有任何一丁儿影响,如此说,也不过是吓吓王药儿。
使其听话,让他这张活命符更有保障。
「闭嘴,别吱声!影响了我的注意力,留下了何结果,我可不负责!」
王药儿立即紧闭朱唇,咬住嘴唇,生怕不小心崩出一人字!
黄骓摸索了半天,没有找到想要的结果,伸手一拍,将少魔指的法力拍散,出声道:「好了,你检查检查!」
王药儿一得行动,马上回身掀开裤裆去看,见稚嫩的虫怡儿完好无损,又不放心地伸手进去摸了两把,发觉与平时无异,稍稍置于心来。
转身追问道:「黄大哥,真的没事了?」
黄骓憋着笑,出声道:「应该没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药儿登时急道:「啥叫理应没事了?而是绝对不能有事!」
黄骓看王药儿模样,脸色露出认真,说道:「放心吧,就是留下何问题,等我神通苦修到高级,也能给你治好,所以不会影响你娶媳妇儿。」
王药儿心下一松,可接着又觉不对,如此话岂不是要受制于黄骓。
「你要练不到高级,或者被人杀了,怎么办?」
黄骓瞥了一眼王药儿,说道:「那你只有祈祷我能将神通苦修的高级,或者不会在半道儿被人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药儿急道:「不行,你得把此物神通叫给我?」
黄骓一下撤后一步,出声道:「想什么,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
王药儿道:「我拿剑谱神通神器给你换,灵石买也行!」
说着呼呼掏出一堆东西,叮叮当当丢上桌子。
黄骓望着一堆流光溢彩的神器,还有一册有一册的功诀剑诀,心中又后悔起来,之前为啥只要一件法宝,又暗骂自己没见识,以为一件五品法宝都很珍贵了!
「不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嘴上说不换,心中却十分想换。
可心底的《太魔真经》,他仅知的这两层,只要一想起传人,就立即模糊不清,以现在的本事,根本无法传给王药儿。
王药儿上前一把拽住黄骓,说道:「你定要换,不然我就回家告诉我爹,让我爹找你来换!」
最后说道:「现在不能传你,得等我安全走了了原山城再说。」
黄骓一听吓了一跳,王家家主若是来,那就不是换了,敢把他儿子那地儿弄出问题,不一巴掌呼死他,都是轻的,摆出一副不害怕模样,犹豫了一阵。
王药儿又说:「不行!」
黄骓道:「不行也得行,不然我这边传给你,你跑了,我岂不是要被杀了,我还得拿你挡箭呢?」
王药儿想了半天,点头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