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肯定不说,只要你不说,韩清陌作何会清楚?」
于是,在池白瑀的保证下,谢佳锐这才出声道,「说起来,我们那天去香绾楼,还是为了嫂子你。」
池白瑀挑着眉头,一脸「还吹,你继续吹」的表情望着他,「我?」
可不就是为了你?
谢佳锐点点头,「你细细想一下,我和韩清陌去香绾楼的前一两天,你是不是跟韩清陌在冷战,然后都不想理他了?」
事情过去得也不是很久,池白瑀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遂微微颔首。
「这就对了,韩清陌为了讨你开心,就问我们,有何办法可是哄女孩子开心的,可青竹苑好几个都是光棍一人,哪知道该作何哄女孩子开心,后来,他问我,我也给他提供了几个意见,他觉得不行,便,我就想吧,姑娘理应更能懂得姑娘想要的,可我们上哪去找那么多姑娘,最后可不就把主意打到香绾楼上了?」谢佳锐一口气,把事情简而又简地说了个大概。
池白瑀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那香绾楼的姑娘跟你们说了何,以至于韩清陌从香绾楼回来,就跟着了魔一样地迷上厨房?」
「投其所好。」谢佳锐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着池白瑀。
「所以,你们清楚我对美食很感兴趣,便想从厨房下手,做出一样能得出手的菜来讨好?」此物消息太震憾了,池白瑀想了许多,就是没有想到,谢佳锐和韩清陌去香绾楼,竟然会是为了自己,基至,还想做一样拿手菜来讨好自己。
池白瑀在感情上,并不算特别迟钝,但是,只因楚烨锦在信上说过,韩清陌是个可信的人,人品方面,他敢做担保,所以,不管韩清陌做什么,池白瑀才没有往男女关系这方面想去。
她不禁在想,难道是自己平时对韩清陌太严肃了,以至于她一摆起个脸色来,韩清陌此物客人竟然就这样忐忑不安地,想方设法地想法子哄她。
谢佳锐自然不知道池白瑀心里的想法,或许是又一次想起韩清陌那惨不忍睹的厨艺,他再次感叹,「韩清陌还以为他能做出一样菜式来,结果……照他现在的水平,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做出一样拿得出手的菜来。」
对于这点,池白瑀是赞同的,韩清陌的厨艺,即使是她这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吃货下厨,怕是也比他的厨艺不清楚要好多少倍。
「嫂子,他其实很不容易的,在王府这段时间,总想着怎么保护你,作何让你开心。」谢佳锐觉着,为防东窗事发,到时被韩清陌揍,是以他决定,先帮韩清陌说此好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希望韩清陌看在他已经帮过他的份儿上,不要对他太凶残了。
韩清陌背后做了多少让她开心的事情,池白瑀不清楚,只不过,自打韩清陌住禹王府之后,她的人身安全,仿佛就是他在负责了一样,有的时候,他不方便随行保护,便会想法儿的让周大名跟着他,不仅如此,只要禹王府或是她有何困难,他也总是竭尽所能地帮助她。
不由得想到这些,池白瑀也觉得韩清陌能对一人朋友的家人做到如此地步,是真的太不容易了,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的确是挺不容易的,楚烨锦当年能认识韩清陌,真不清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谢佳锐:……
一听这话,谢佳锐便清楚,池白瑀没往那方向想去,心里想着,她是故意的?还没有不由得想到?
正打算,要不要开导一下时,谢佳锐又马上反应过来,楚烨锦现在可是韩清陌,这种情况下,池白瑀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那才是正常的啊,若是有那方面的想法,楚烨锦怕是得哭死了。
「嫂子,你一定要依稀记得,今天我跟你说的话,千万千万不能让韩清陌清楚了,」谢佳锐临去青竹苑之前,还在强调着,「他对你很不容易的,真的,相信我!」
这时,在心里默默说着,要是有一天,我真那么倒霉,东窗事发了,嫂子,你一定要告诉韩清陌,我曾经多么努力的帮他在你面前说了好话。
再三听到谢佳锐在强调韩清陌对她不容易,池白瑀不由轻轻皱眉毛,她总觉得,谢佳锐这话,似乎还有层别的意思?可还有何意思呢?
池白瑀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索性也不想了,正值午后,她也累了,便回房间午休去了。
谢佳锐来到青竹苑,周大名拿双眸瞪他,仿佛在骂他是个叛徒似的。
「又不是我不来的,在门口遇到我嫂子,随后和我嫂子多聊了几句,就给错过了时间,怎么样,今天的午饭,进步了没有?」头天,周大名就让他今日早点过来,有难同当,一起享用韩清陌做的午饭。
当时,孙成、周大名和韩清陌三个都用阴恻恻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他只要敢不答应,他们三人,六个拳头,就会揍到他答应,屈于他们的威胁之下,谢佳锐答应了。
可,老天有眼,今日竟然让他一进王府就遇上池白瑀,而且池白瑀还有话要对他说,于是,他便将青竹苑的事情,远远地扔到脑后勺去了,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池白瑀往后花园走去了。
等和池白瑀谈完,回到青竹苑,这不,就对上周大名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脸了,「哼!谢世子爷要想清楚爷的手艺有没有进步,自己尝尝就清楚了,厨房还剩下许多,属下这就去你端出来?」
「不用不用……」谢佳锐逃一般往院子跑,「真的不用,我这肚子很饱,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周大名倒也没敢追着他进来。
谢佳锐折个身,去了韩清陌的书房,一进去,便注意到他此刻正书桌后面,拿着书此刻正看着。
「忠王府里有密信传来,说是忠王爷的脚疾业已治好了。」都不需要请的,谢佳锐业已自来熟地在书桌对面落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