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来!脱衣服!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时间,毕云涛远远的坐在椅子上,与无聊赖的双手拖着下巴望着床上的黑衣人,要不是因为她的前胸还有起伏,恐怕毕云涛都以为她业已死了。
毕云涛终究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毕云涛的动作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床上的黑衣人听到了,黑衣人虚弱的睁开眸子,转头看向毕云涛,而眸中依然还是寒光尽显。
「那个!」毕云涛小心翼翼的出声道,「我真的想要救你,我是真心的!你的伤势在不救治,恐怕你就快要香消玉殒了!」
「哼!」黑衣人软弱无力的冷哼一声,「不要你管!」
黑衣人的这一声冷哼听到毕云涛的耳朵里可是变了意味,这哪里是冷哼?!明明是撒娇嘛!哼!口是心非的傲娇女人,你不要我给你治疗伤势,我偏要给你治疗!
「行!」毕云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既然不愿意我帮你治疗,那你现在就从我的室内里出去,你死了也不要死在我的室内里!真是晦气!」
「你!」黑衣人被他气的牵动了伤口,痛哼一声,强忍着疼痛爬起身子,「好!我这就走!」说着,艰难的扶着床架站起身来。
而毕云涛只是一副我无所谓的模样在一旁冷眼旁观,毫无一点想要上前搀扶的意思。
黑衣人捂着腰肢,趔趄的向着房门走去,在经过毕云涛身旁的时候,突然,寒光一闪。黑衣人拿着刚才的匕首向着毕云涛迅速的刺了过来。
毕云涛哪能如了她的意,他可是一直都在提防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虽然她看似受伤严重,甚至隐约业已有了失血过多的征兆了,然而对待敌人可不能大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跟何况一个动不动就说要杀了自己的女人。
黑衣人的刺击虽然看似快速,但是只因大量的失血,在毕云涛的眼里也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迅捷罢了,是以毕云涛向着旁边一闪,伸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拽,就把黑衣人擒住在自己的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开!」黑衣人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虚弱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会被一人普通人给擒住。
「嘿嘿嘿!」毕云涛坏笑言,「放开?!不可能的!你现在可是栽倒了我的手里,你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女人进了我齐王的室内,还能安然无恙的出了去?!」
黑衣人尽管是一个刺客,然而怎么说也是一人女子,哪里受的了毕云涛这样的污言秽语,一口气没上来,被他气的晕了过去。
毕云涛等了一会儿,发现女人一贯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在害怕,轻咬住她的耳垂,小声出声道:「作何?惧怕了?!那你可不要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要怪就怪你动不动就说要杀了本王!」
可是这样,黑衣女子都没有再开口反驳,毕云涛还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心里忍不住觉得一阵反胃,没想到此物女人竟然这么放荡。擒住她脖颈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几分。
这一松开,毕云涛就见到黑衣女子不受控制的向着前面栽倒而去。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昏迷过去了,赶紧伸手搂住黑衣女子。
还好!还好!幸好自己眼疾手快,不然这黑衣小姐姐可要毁容了!自己还没有见过她的芳容呢!
毕云涛把黑衣女人放到床上,开始为黑衣女子脱衣服。
「吸溜!」毕云涛忍不住的吸溜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果真,为女孩子宽衣解带最享受了,尤其是为这种身材姣好的女子,自己可是能大吃豆腐。
可是刚把黑衣女人的束带解开,就见到黑衣女人的眼角处有着晶莹的光泽。
毕云涛手上的动作一僵,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毕竟刚在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只好出声安慰,「我只是想替你治疗伤势,你的伤势再不尽快治疗的话,可就要留下伤疤了!」
果真,此话一出,黑衣女人迅速的睁开双眼,看着毕云涛,毕云涛为了增加可信度,手里早早的就拿出了美肤膏在她的跟前晃了晃。
「这瓶药不由得能治疗的你的伤口,还有止血的效果,最重要的是连续七日涂抹就能不留疤痕!」
「你要是还信不过我!我能够发誓!」发现黑衣女人的眼神有所松动的迹象,毕云涛趁热打铁,竖起了手指开始发誓,「我发誓,如果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再也碰不得女人,光棍一辈子!」
「呵!」黑衣女人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这算是何誓言?!一点诚意都没有!」
「欸?」毕云涛不乐意了,反驳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堂堂的齐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碰不得女人,就不会有后代,也就是欺君。更何况,你让一人好色之徒身旁一人女人都没有,简直是生不如死!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黑衣女人沉默少许,淡淡的应了一声,「你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那我这次就信你一回!」话锋一转,「只不过!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吧!」毕云涛出声道,「我才没心情骗你呢!你要不是之前要杀我!我才懒得理你呢!」
见到黑衣女人并没有在出声,毕云涛耸了耸肩,伸出手准备继续给她宽衣。
「你干何?!」黑衣女人惨白的脸色终究有了血色,涨红着脸颊,伸手抓住毕云涛乱动的手。
「自然是给你脱衣服了!」毕云涛淡淡的出声道,好像整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你!」
毕云涛的话音刚落,黑衣女子将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着对方惊愕的样子,毕云涛不由在内心案子发笑。「小丫头,叫你勾引我,看我作何治你!尽管你有伤在身,不能真的趁人之危,然而自己逗逗你还是能够的。」
不出毕云涛所料,肌肤、身材、容貌,永远都是牵动女子心肠的三大致命伤。
尽管内心已经笑开了花,然而表面上,毕云涛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脱衣服啊!你没听到吗?!你受了刀伤,又流血过多,衣服早就被鲜血浸湿,需要处理刀伤,不然仅仅是此物药膏也无法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可……可是……」黑衣女子扭捏的身子,内心做着极力的挣扎。自己可是一人未出阁的女子,作何能轻易的让男人看去自己的身子,更何况这个地方就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又受了重伤,刚才偷袭他就被轻而易举的给擒住了,他又是臭名昭彰的齐王,万一他凶性大发,那……
毕云涛听出了他的顾虑,暗自摇头不已,「如果你认为这药擦在衣服衣服上有用,或者不忧心以后你腰肢上有着一条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的话,我也无所谓!又不是不能弄!」说话间,他还不忘耸了耸肩。
「可……」黑衣女子目光深深凝视着毕云涛的眼眸,她似乎准备通过他的眼睛,确认自己想要的答案。
毕云涛在黑衣女子的注视下,他也心虚了几分,毕竟叫一个女子脱衣服,就算再没有任何其他想法,难免也会有些心虚。
「咳咳!」
黑衣女子被毕云涛的干咳声惊醒,不由得想到自己望着他的双眸竟让不自觉的入了神,不由得面上一红,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好意思,羞涩的对毕云涛说道;「那……那你先转过身去!」
说完这句话,她才突然发现这话语中的语病,着岂不是说自己业已同意脱衣服了?可自己都没有真正答应,然而这话都业已说出去了。又作何能收回来呢。
听到对方的话语,毕云涛也是为之一愣,但他也不是傻子,听出来了她的言下之意,马上便转过身去。虽然有些不恍然大悟怎么会她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自己的要求,但毕云涛去没有傻到直接问对方的地步!
看到毕云涛转过身去,黑衣女子愣了半晌之后,才颤抖着两手朝自己的束带伸去,所为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自食恶果而已,况且不知道作何会,她的心中,像是反倒是隐隐有几分期待的念头!
「你……你能够转过……转过来了!」
毕云涛只听到阵阵稀稀簌簌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没有了下文,正在他干着急之时,黑衣女子略带颤抖的声线传入了毕云涛的耳中。
情不自禁的,毕云涛紧紧握住了两手,更是觉得突然阵阵口干舌燥,压住心中的种种念头,他才缓缓转过身。
她暴露在空中的肌肤,细嫩光滑,在黑暗中,犹如一轮明月般,恍惚间将整个房间都找的通亮,面对如此美景,毕云涛甚至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只可惜,本来光滑纤细的柳腰上,有着一道还在不停流血的骇人伤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只不过还有一点不足的是,她那面颊上的面巾,一直未曾除去,以至于毕云涛到现在也未曾见到她的芳容。只不过这正是如此,才让她在朦胧中多出了一份神秘的美感,正是这份美感,让毕云涛心跳莫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