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密谋
潘楼,云飞雪的天籁之音可以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自然了云飞雪并非是潘楼的,只是每月十五前来助兴而已,毕竟这个大美女所在的陨月楼和潘楼是一个老板,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潘家。
在家里禁足半年的高衙内见到云飞雪的时候,感觉明显和以往不一样,此物混蛋精虫上脑,竟然有了染指的念头。
如果在平常的话,童延嗣会对高衙内进行善意的提醒,制止这个混蛋胡来,可是,今日,此物家伙不清楚作何会,竟然嫉妒潘楼的生意,有了强取豪夺的念头,真的是无知者无畏,别说这样一人衙内了,即便是童贯老贼,也没有吞下潘楼的念头。要知道四大家族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四家百年前的开国功勋对于大宋基业的开创立下了旷世奇功,在军方可以说是超然的存在,这种隐藏的力量,即便是天子都不容小觑。
丞相轮流坐,相公年年有,可真正屹立不倒的,只有那些盘根错杂,一呼百应的功勋世家,这点上政事堂的相公们再清楚不过,可惜横行霸道的衙内们可不知道,在他们看来,自己的长辈身处高位就可以无法无天。
当年宋仁宗只因一个巴掌,强行罢黜郭皇后,引发军方极大不满,要清楚郭家也算功勋世家,低位远远低于四大家族,这种情况下都险些引发政变,以至于为了平息功勋世家的怒火,安抚军方,宋仁宗只能册立曹家的女人为皇后,由此可见功勋世家对于朝廷来说是多么重要。
高衙内的目光一直盯在云飞雪身上,好像目光可以看穿裙子里面的风景似的,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样子看上去极其的滑稽,让人觉得恶心。
「看何呢,隔着衣服看有什么意思,弄回去,一丝不挂,岂不是能够让你看个清楚。」童延嗣的语气之中多些许鄙夷,在此物家伙看来,发财才是硬道理,至于美人么,有就好,没有必要当成艺术品来收藏,至于强行霸占,那简直是禽兽不如。虽然他不会干禽兽不如的勾当,然而经常鼓励高衙内去做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说这小娘们是玩花样好,还是粗野狂暴点来的过瘾?」高衙内咽了咽口水,他指着极远处的云飞雪出声道:「这小娘们嗓音好,在床上叫起来的时候,一定让人销魂,就是不知道让她作何叫才来得过瘾。」
童延嗣对于这方面可没有那么深入研究,在此物家伙看来,只要长得多好看,基本上都差不多。他想了想之后出声道:「你就是随便想一想吧,这个女人是潘家的,你是带不走的,这不是财物的问题。」
「潘家,早就过气了有何了不起的。」
在高衙内这群二世祖的眼里,只要是家中没有人掌权,那就是落寞,都是不值得一提,哪里清楚何豪门底蕴。高衙内压低声线说道:「今夜晚,老子就要进洞房,要跨骑上马拉弓射,青丝白巾满地红。你要是在这件事情上帮主兄弟我的话,那么阙云楼,我一定帮你弄到手。」
「掏财物的话,潘家肯定不干,除非强取。」
童延嗣盯上了日进斗金的潘楼,高衙内盯上了绝色倾城的云飞雪。这两个衙内可以说狼狈为奸,这次是一拍即合,在这两个衙内看来,高家和童家联手介入,拿下云飞雪,拿下潘楼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这两个混蛋忘了一人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两人既代表不了高家,也代表不了童家。况且这种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那是犯朝廷忌讳的,那个疑神疑鬼,刚愎自用的宋徽宗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强取,你的意思是派人强行将其带到高府?」高衙内对于林冲娘子张氏的死内心还是有一点忌惮的,毕竟那次惹怒了父亲,尽管此物父亲并不是亲生父亲,可是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的父亲震慑力是巨大的,那绝对不能轻易去招惹。
童延嗣压低声音说道:「潘家拥有巨额财富,你掏那点财物,想拿下云飞雪,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想都不要想。想要抱的美人归,就必须强取,否则绝无可能。」
高俅虽然权倾朝野,但毕竟代表是军方,在文官天下的大宋朝,此物泼皮无赖出身的殿帅大人并不受欢迎,权势被压制到了一定的范围内,不少文官领域是无法染指的,不仅权势不能和六贼相比,而且不少赚钱的领域都无法染指。
貌似位高权重的高俅来钱的渠道并不是很多,以至于高府无法聚集巨额财富,这样一来高衙内的开支就压缩到了一定的范围内,在京城衙内圈子里很不起眼,这就是作何会说高衙内强行霸占民女的事情时有发生,关键是没法像其他衙内那样花大把的银子去追捧花魁。久而久之,抢夺民女的恶名有了,坏习惯也有了,这就是高衙内的现状。
童延嗣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相信以高衙内的经济状况,想要出财物给云飞雪赎身,那绝对是荒诞的,可现在这好色之徒业已盯上了绝色倾城的云飞雪,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有人煽风点火,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说不定就敢捅破天去。
高衙内是好色,经常玩些许欺男霸女的勾当,不代表此物家伙没有脑子,抢林冲的老婆,是只因林冲只是一个小小的强棒教头,在禁军之中压根不起眼,能够说十个软柿子,捏了也就捏了,掀不起大的风浪。可是,潘家就不同了,虽然现在潘家没有何重臣,但百足之虫,虽死不僵。百年潘家,岂是那么好招惹的?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潘家,恐怕整个汴梁城都找不出好几个人出来,自然这好几个人之中一定包括高衙内,敢得罪是一回事,得罪潘家值不值得是不仅如此一件事情。
此物时候,高衙内沉默了,他尽管有强烈想要占领云飞雪的念头,可真的要付诸行动,那内心是百般纠结。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眼见高衙内沉默了,童延嗣坏坏地出声道:「你是想吃鱼又不想占腥,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童兄,你有所不知,要是一般家庭的女子,被我瞧上了,抢走玩玩也就罢啦,可是潘家就不一样了,硬抢的话,就我的那些跟班想要从潘楼抢人,无疑是虎口拔牙。」
「那你的意思,是出钱给云飞雪赎身了?」
「你开玩笑呢,想要给云飞雪赎身,没有十万二十万的,绝对没有可能性,别说我没有,我们家老爷子都不一定有。」高衙内的话有点夸张了,高太尉要是连二十万贯都没有的话,那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可是高太尉即便是有二十万,那又和高衙内有几毛钱关系。
童延嗣此物时候有了主意,他指着云飞雪出声道:「难得你不想要此物小娘子了,这可是一块良田,你不开垦,有人开垦。等别人都开垦之后玩腻了,你再去开垦还有意思么?」
「难道能让云飞雪自己投怀送抱不成?」
「听说云飞雪十个烈女,想要强行逼迫她乖乖就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的,高衙内有点丧气了,他还真的是那那种想吃鱼,又不想沾腥的家伙,冒着得罪潘家的危险,去得到云飞雪,这显然不是一人赚财物的买卖,搞不好会打板子的。
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现在的童延嗣一门心思地想要拿下潘楼,即便是拿不下潘楼,也要拿下陨月楼,所以这他才会那么积极主动。
「我有一人办法,保证让你得到云飞雪,不仅不用花财物,也不用抢,而是让潘家乖乖的给你送过去,就是不清楚你敢不敢做了。」
高衙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真的能够发生?不过,看到童延嗣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他就急切地追问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次老子就是死在云飞雪的石榴裙下,也值,说吧,究竟理应作何做,才能够让潘家乖乖的把云飞雪送给我。」
潘岩嗣眼见鱼儿上钩了,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他对高衙内说道:后天老神仙会在南城墙上做法为天子祈福,负责南城墙抵御的是指挥使潘岳,要是有士兵偷袭老神仙,搅乱法事的话,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行,这动静也闹得太大了吧,为了一个云飞雪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有点不值吧?高衙内的心眼没有童延嗣多,但不代表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嗅觉,这刺杀老神仙的事情,说大能够说通天,说小,也就是一件普通的刺杀案,抓好几个人进去抵罪就能够。问题是,一旦事情败露,那了不是小事情,搞不好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高衙内直直地盯着童延嗣,仿佛要看穿此物家伙内心的秘密似的,他冷冷地出声道:「你这样做,究竟安了何心,千万不要说为了让我抱得美人归,这件事情不说清楚的话,今后朋友都没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