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隔墙有耳
童延嗣没有不由得想到高衙内这么敏感,说话声线这么大,他急忙出声道:「你声音小点,小心隔墙有耳。」
「什么隔墙有耳,这包间的声线绝对传不出去,你快点说,究竟按了什么居心。」高衙内有点不高兴了,他感觉到不是童延嗣想要怎么样,而是童贯要算计自己的父亲,这是他极其反感的地方。
要是高俅垮台了,高衙内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绝对是死无全尸,在这种状态下,他把高俅的仕途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一旦牵涉到其中,这个家伙就非常谨慎况且敏感,甚至有点神经质。
童延嗣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把高衙内想得太简单了,看来原来的计划也的确有漏洞,问题还不小。现在面对高衙内的追问,他又不能不回答,可临时组织语言,的确有难度。
沉思了许久之后,童延嗣出声道:「贤弟,你想多了,事情没有那么复杂。老神仙法力高强,又是绝世高手,手下的七大弟子无一不是一流高手,普通人压根就不可能近身,所谓的行刺,只是一人幌子,只是为了给潘家设套。自然了,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帮助贤弟拿下云飞雪,主要还是我看中了陨月楼,才想到此物计谋的。老神仙做法事,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了,组织人行刺,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即便是出现何纰漏,也不会查到你头上,这样你满意了吧。」
「不对呀!你不是盯上阙云楼了,怎么一转眼又想拿下陨月楼,你的话,到底那一句才是真话?」高衙内一时间被搞糊涂了,他还真的跟不上童延嗣的思路,瞬间就被绕晕了。
童延嗣最擅长的就是混淆视听,他见高衙内有点糊涂,顿时就清楚作何把话说圆下去了,于是就把计划梳理了一遍。
貌似简单的计划背后包含着不少的问题,童延嗣把每一人环节都推演了一边,最后他出声道:「禁军是你们高家的地头,只要是能够确保潘岳此物问题上不出漏子,把他盯紧了送进监狱就能够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保证万无一失。」
「好家伙,你是要一箭双雕,不仅要拿下陨月楼,还要拿下阙云楼,看来还是你厉害。来,不说了,咱们接着喝酒。」
隔墙有耳,童延嗣和高衙内做梦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么秘密的谈话会被人偷听。一般来说这种房间的墙壁很厚,隔音效果很好,外面人是很难听到里面人谈话的。可,凡事都有特例,世上总有一种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这种人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今日此物与众不同的家伙就是刘正龙,他从小就接受最残酷的猎人训练,听力要远远超过常人,本来不打算偷听的,可是牵涉到了自身,想不听都难。
童延嗣,此物名字有点陌生,刘正龙压根没有听说过,然而对高衙内,那可是如雷贯耳了,此物抢夺林冲妻子的恶少,那在整部水浒传里面也算是有这么一号的。
刘正龙本来是和柳家三少爷柳明峻谈香水的事情的,毕竟想要搞到从大食运送过来的香料,离开了柳家是很难玩得转的,要知道整个大宋朝,也只有两家的商队可以贯穿东西,一家是前朝皇室后裔柴家,一家就是柳家。现在和柴家还搭不上话,唯一能够合作的也只有柳家了。
凝脂业已在大宋四京两府占据了市场,能够说日进斗金,迷人香由于李师师的倾情关注,在京城已经被豪门贵妇哄抢,就是皇宫里面的嫔妃,帝姬们也以拥有迷人香感到舒坦。至于月影白业已成功进入京城十大酒楼,被世人追捧。有了前面这些成就,柳明峻也就相信香水这个新鲜事物能够攫取财富,是以对于刘正龙提出香水项目直接表示同意,甚至都不想去仔细了解。
大宋朝设立四京,分别是东京汴梁,西京洛阳,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这四座大城可以说聚集了大宋朝将近三分之一的财富,多半富人都聚集在四京。自然了以东京汴梁为尊,其他三京要差许多。两府是成都府,江宁府,这两座大城也区域商业中心,凝脂进入四京两府,可以说已经拿下了大宋半壁江山,甚至更多,足见扩展多么迅速。
凝脂之所以扩展这么快,并不是从郓城扩展出去的,最主要还是由于价格比迷人香低很多,使用人群广泛,在柳家的运作下,不仅如此三大家族也有参与,是以才出现这么快。至于迷人香的扩展,是柳明峻可以压制的结果,他就是想先在京城站稳脚跟,把迷人香的价格抬高到只有上层社会的人才能够享用,让用的人觉着有面子,愿意花大价财物追捧。
今日之所以选择在潘楼,主要是还是相中了云飞雪,刘正龙希望能够和云飞雪合作,让云飞雪和李师师这两个绝世双株一起为香水代言,真正的把市场打开。
香水的推广,刘正龙原本计划定在矶楼的,后来他改变主意了,希望在阙云楼改造完成后,在阙云楼完成,当然的前期的宣传造势还是要从矶楼开始,毕竟有李师师此物金字招牌,不用的话实在是可惜了。
世人不清楚宋徽宗已经盯上了李师师,然而上流社会的人还是多少清楚一二的,要不然恽王赵恺也不会拒绝上矶楼的五楼。至于刘正龙此物来自后世的穿越者来说就更加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清楚有很多地方是无法用李师师的,然而云飞雪就不同了,这就是为何选择和这个大美女合作的原因。
云飞雪来到包厢后,冲着刘正龙,柳明峻飘飘万福道:「飞雪见过两位官人。」
柳明峻发现云飞雪的目光一贯盯着刘正龙,便就打哈哈道:「看来,你此物家伙到哪里都有女人缘,我是不是理应规避一下,为你们两个创造条件呢?」
「去你的吧,只不过,你要走的话,我是举两手欢迎的。」刘正龙倒不是想和云飞雪单独饷出,只是他清楚此物大美女和方肥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是让柳明峻少接触的好,搞不好会引火上身的。
云飞雪似乎也有让柳明峻走的意思,大美女笑盈盈地出声道:「柳三公子可以说日理万机,又作何会有时间和小女子待在一起呢?」
此物时候,再不走的话,就真的挂不住了,柳明峻走之前出声道:「帐我业已结过了,你们慢慢聊。」
「你大爷的,此物时候还要摆谱。」刘正龙清楚柳明峻是故意的,想要在云飞雪面前摆自己一下,只不过此物心高气傲的公子哥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他笑着挖苦道:「美女向来对我是投怀送抱,你柳三公子还是好好学着点吧。」
云飞雪亲自给刘正龙斟满酒,此物大美女落座来后笑盈盈地说道:「刘大官人在矶楼可是技惊四座,不知道能否为小女子赋诗填词么?」
「美女相邀岂能拒绝?」刘正龙清楚云飞雪的身份异常复杂,所以并不是特别想保持何亲密关系,只是想合理利用而已。
云飞雪瞟了刘正龙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仿佛要把此物男人融化掉,她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望着这个男人,那份温柔仿佛在欣赏情郎似的。
刘正龙思索不一会,变吟唱出来李清照的《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好一人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云飞雪惊呆了,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还能写下如此婉约的句子,她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人诗词空间,真正的见识了,是否,是否,应是绿肥红瘦。
看到云飞雪发呆,刘正龙接着吟唱出来李清照的《武陵春·春晚》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云飞雪这次真的被镇住了,反复地吟唱那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理应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美女佳作,怎么会是刘正龙这样一人钢铁般的汉子写出来的呢?此物男人简直就像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刘正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注意到云飞雪如痴如醉地注视着自己,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拿出来自己制作出来的,大宋朝唯一的一瓶香水,轻轻地在云飞雪面前的空气中喷洒了一下。
淡淡的幽香,配上堪称完美的文字,云飞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她开始翩翩起舞,还轻深情地吟唱,好像这次是给情郎吟唱似的,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投入。
注意到云飞雪翩翩起舞的时候,刘正龙不由得想到了理应给香水取个何名字,最终他确定叫玉雪凝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