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把此物吃下去,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能够恢复如初。」
在赵幼发说话的时候,我把这盒子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黑色的丹药,我凑上前闻了一下,没有何味道,一点味道都没有。
「张老弟,你说此物药能是真的吗?」
我笑着摇头叹息,将药丸放回了原处。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研究过,所以不清楚这东西,到底管不管用。」
赵幼发的神色黯淡下去。
「我在想,这是不是一颗毒药。」
说着,他转头看向小盒子:「把我给堵死了,一切也就都解脱了,可这一次,她带来的不仅是药,还有一份离婚协议。」
让我意外的是,离婚协议当中,王爱丽自愿与赵幼发,断绝婚姻关系,理由是自己出轨长达数年,并愿意净身出户,归还在婚姻期间所有的利益所得。
赵幼发中一份文件递给了我,正是王爱丽起草的离婚协议书。
也就那么些条例,我看完之后,多少有些惊讶。
这王爱丽不图财,那到底图什么呢?
还有她的姘头,也就是那个天权组织的成员接近她,接近赵家又是为了何?
为财,王爱丽没有往外拿过一分钱。
为了淬火莲的种子吗?可是这东西现在业已在我手里了。
这一切,像是都是一人谜局。
我知道,不理应这么去揣度别人的用心,毕竟王爱丽现在已经把态度表达的很好了,她没有想要从赵幼发这里拿走一分钱,并且愿意净身出户,还要去大山区里面当支教。
但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人出反差必有道,我不清楚这演的是哪一出,是以只能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赵幼发,然后说。
「赵大哥,其实你心里面理应清楚,此时放她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说完,我又指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小药丸。
「这东西,我不建议你直接吃,如果你放不下心我可以去找人帮你鉴定一下,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去找一人得道高人,他在解毒这方面,颇有心得,我也能够把财物拿给他看看,请他指点一二。」
大概是打定主意,一定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管用,赵幼发听我这么说之后,决绝的微微颔首。
「好,张老弟,我就听你的。」
他说着拿起啦离婚协议书。
「我签,我放她走。」
我在病房里看着赵幼发签了离婚协议书,除了写字的时候,他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之外,没有注意到他任何的不适。
落泪?没有。
或许就像他们说的,感情业已不能维系他们的婚姻了。
那还有何好说的,走了,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那份协议书上面,王爱丽业已签字了,并且画好了押,只要赵幼发签字并且画押,那协议书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我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见证这一幕。
签过字以后,就像是解脱了一样,赵幼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王爱丽带了一些在食堂打好的饭。
在得知赵幼发已经签好字的时候,她也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股阴森森的感觉,也瞬间一扫而空。
这让我惊了一下,难道我爱你之前的面相看起来阴森森的,妖异无比,竟然是只因赵幼发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这说不通啊?
好在即使那股阴森森的感觉消失之后,王爱丽的脸看起来依旧是有些不大对劲,这才让我没有打消对她的怀疑。
我相信她后悔背叛赵幼发了,也相信她这一次是来成全赵幼发的,更相信她可能真的会去山区做一名支教,造福未来,为自己赎罪。
但我不相信她没有问题。
是以等她走了的时候,我也赶紧找了一人理由离开了,然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赵幼发才刚签署离婚协议,现在让他一人人静一静,会更好些许。
我跟着王爱丽来到了医院的车库,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发现我在跟踪她,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站在原地说了一句:「张先生,如果有何话想说,请出来说吧。」
不出来是没有意义的,本来跟踪她,就是为了跟她说上几句话而已。
我笑了笑,从旁边柱子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
「果真是你。」
看来一开始王爱丽并不知道是我在跟踪她。
我笑着点点头,但面上的笑意并没有保持太长的时间,我对眼前此物女人是没有何好感的,甚至充满了厌恶。
「张先生是想清楚何吗?」
「你现在知道左一口张先生,又一口张先生了?」
被我这么一怼,她脸上的神色也瞬间黯淡下来。
「张先生,我清楚自己犯了很多错,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你不相信我会改正,会变得更好吗?」
说实话,王爱丽的这句话,换谁谁都会相信,甚至是被她给迷惑的,只因这种软糟糟声线,就像是那种极具忏悔和懊恼的,仿佛现在最委屈的是她,而不是身为受害人的赵幼发。
我作为一人旁观者,把这一切看得最清楚只不过了。
所以我不相信她,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出轨的那对象,你清楚他是干何的吗?」
王爱丽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没意识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为了不让她逃避或者转移话题,我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低下头,靠在车门上:「其实我也清楚,只清楚他何都会,不缺财物,但也没见他出去工作。」
这描述的很符合,一名天权组织成员的特征,我并不知道天权组织的资金运作是作何来的,之前我想过是通过男色,或者女色,来迷惑像赵家或者谢家这样的大家族,从他们手里拿到源源不断的资金。
但后来一想,这样的方法对于天权组织来说太低级了一点。
他们想拿到财物,方法有千千万,没有必要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去盗取钱财,自然有时候如果这些大家族给他们送钱也说不定,毕竟做生意的都信鬼神之说,天权组织尽管是一个邪教,但里面不缺一些相术命理大师,稍加指点,这些做生意的还不是乖乖的把财物送上门?
是以说王爱丽的这个姘头接近她,甚至是接近谢大海的孙女谢瑛,都是另有目的的,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目的给挖出来。
何叫我愈发大胆,甚至是肯定的,拍板了自己以前的一个想法。
便拿出手机,翻开谢瑛的朋友圈,随后找出了谢瑛和她男朋友的合照。
「我和你没有何交集,你害了我赵大哥,是以,我只是单纯的出手相助而已,至于你和你的那他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因怎么会走到一起,还有现在是作何分开的,我都没有兴趣,但我想让你指证一个人,我想让你看看此物男人你有没有见过。」
说着,我把移动电话到了王爱丽的面前,由于之前添加过谢瑛的微信好友,是以这一张照片来自于她昨天新发的动态。
而图片上,正是谢瑛和她的现任男朋友,在一起吃饭,搂搂抱抱自拍的样子。
在看到移动电话上照片的一霎那,王爱丽的眼睛就睁得老大,比之前望着我从阴暗中走出来的时候还要打,还有惊讶,甚至能够说是惊恐。
「这…这……」
她一时间就像是失了魂,身子差点软了下去,还是扶住了旁边的后视镜才勉强稳住身子。
我本来想上前搀她一把的,但看她站稳之后,我就不想再碰她一下。
但她方才眼神里的戏,已经出卖了自己,毫无疑问,照片里的男人,就是她的姘头,就是她出轨的那个人。
这一刻,我开始可怜起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从谢大海那里,我知道此物男人叫陈峰。
而王爱丽对他理应是真爱,否则的话,反应也不会这么大了,况且,赵幼发跟我讲过,王爱丽属于出轨,并不属于偷腥。
我一直都认为精神出轨才叫出轨,肉体出轨叫偷腥,是以,王爱丽是走了心的,只可惜这个男人没有陪她一起走心。
我清楚,要是她真的忏悔了,现在我将事实摆在她面前,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在伤口上撒盐的惩罚。
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收回移动电话,问她注意到这张图片时作何感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你要想看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张。」
说着,我要把移动电话拿到她面前,不停的往后滑,这里面几乎统统都是谢瑛和陈峰的合影照片,甚至可以追溯到两年前,再往后面的就加载不出来了。
足足翻了十几分钟,说实话,以前我都没有翻这么多过,今天算是见识了。
只不过最近引出来了一人问题,两年之前,陈峰就业已和谢瑛在一起了,那时候他也和王爱丽在一起了,那么也就是说,两年前,天权组织就业已在信江市活动了。
那总不可能,现在才开始做祭坛献祭生命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不是,那这两年天权组织做了什么?
而另一面,王爱丽业已彻底的崩溃了。
她颤抖着蹲到了地面,泣不成声。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