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就站在医院的大门处,双手插兜,冷冷的望着安宁在安有宇的怀里哭成一团,手在兜里死死的攥住。
这该死的女人……都到现在了,还不忘了情情爱爱吗?呵……可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安有宇只是冷冷的扫了林子墨一眼,回身就走,连停顿都没有。
林子墨眼睁睁的望着安有宇把安宁抱进车里,车扬长而去,站在原地笑的瘆人。
安宁,既然你愿意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林子墨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狠厉,很快的转身离去。
安宁到家的时候,安多多很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见他们两个情绪都不太好,也有些恍然大悟发生了何。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倒了两杯温水。
「妈妈……喝水。」安多多拿着水杯递到安宁的面前。
安宁被这一声妈妈唤醒,愣了一下,接过水杯,一口一口的将水全部喝光,把另外一杯水也喝了个精光,她将水杯放下,一把将安多多抱在了怀里。
安多多愣了一下,也回抱了安宁。
「多多……妈妈现在只有你了……」安宁的声线一开始还有几分压抑,后来根本就忍不住了,抱着安多多放声大哭。
安多多小心的拍着安宁的后背「妈妈放心,我不会走了你的。」他一面说着,一面给她擦眼泪,动作温柔。
安有宇安静的望着这一幕,嘴角带了几分苦涩。
其实,她哭的这么难过的原因,还有一点是只因林子墨吧?他们两个应该是发生了何,不然作何会让安宁一下子情绪就垮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来,蹲下,将安宁和安多多用力抱在怀里「放心,还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们的。」
安宁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嗓子嘶哑的说不出话来,这才好多了。
安多多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
「宝宝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安宁的情绪终于缓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
安多多摇摇头「我知道的,妈妈心情不好,哭一哭就好了。」他很是懂事的拿了一片湿巾过来,「妈妈,擦脸。」
安宁看着跟前的孩子,心里的伤痛终究算是好了一些。
「感谢宝宝。」安宁亲了亲安多多的额头,轻笑起来。
对啊,她还有孩子,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安勇的后事操办的很简单,安宁也是此物时候才恍然大悟,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以前和安勇交好的那些人,大半都对他们避如蛇蝎,而所谓的亲戚们,更是一人也没来。
整个墓地,只有安宁、安有宇、安多多还有安家的管家。
安宁将手里的菊花放在了墓碑前「爸爸,你安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带着你的那一份希望一起。」她声线温和,「经历了这么多,我可能该置于的也要置于了。」
她沉沉地的叹了一口气,等霍然起身来的时候,眸子里难得的多了几分清澈。
安有宇的心,微微的置于了些许。
安多多走到墓前的时候,看着安勇的照片,微微叹息一声「外公,我会照顾好妈妈的。我才不会像你一样丢下妈妈不管。」
安多多尽管年纪小,但事情依稀记得很清楚。他知道是安勇把自己的妈妈扫地出门,也是他对自己的妈妈一直有偏见。
人死了,是以他也不能说太难听的话,只能不情不愿的小声开口。
这一天下着小雨,安有宇一直沉默的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安静的搂着安宁。
他们终于还是回去了。
要违约金的,要解除合约的,要告他们的,各种人,各种嘴脸,却没有一人说要帮忙的。
接下来,安宁面对的就是安家公司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申请破产清算,一人个的电话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打过来。
安宁清楚这是林子墨搞的鬼,在和安有宇说了之后,就只身到了林氏集团。
「有礼了,我想找一下林先生。」安宁站在前台,轻声开口。
前台上下扫了安宁一眼,今天的她带着墨镜,整个人气色也不是很好,前台的人也没往明星的身上想。
「抱歉,我们总裁很忙,您能够打电话预约。」前台开口。
安宁愣了一下,掏出移动电话拨了林子墨的电话,却发现对面一贯在占线。
安宁咬咬下唇,在大厅坐下,又打了一遍,尽管不是占线,却没有人接通。
她深吸一口气,又走到前台「不好意思,我的确有急事找他,能不能融化一下?」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总裁真的很忙,没时间见无关人等。」前台说完,就低下头不再理她。
安宁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自己必须找到林子墨,是以索性就在大厅里等着了。她就不相信自己等不到。
林子墨在办公间里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何源就神色复杂的敲开了门「总裁,安小姐……在楼下大厅里,看起来业已等了很久了,要不要……」
林子墨唇角微勾,眸子里带了几分冷漠「既然她愿意等,就让她等着好了。」说着,穿上外套,就从机构的侧门走了。
何源开着车送林子墨回去,尽管不清楚两个人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但总觉着理应是大事,不然自己的总裁分明前些日子都要带着安小姐去见林老爷子了,作何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呢。
何源想着,就把车子开到了京源。
林子墨进别墅之后,心情似乎并不算太好,眸子阴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似的,把刘妈也吓了一跳。
他进了卧室,很是反常的拿出移动电话,就看到了十好几个未接电话。他的唇角咧开冰冷的弧度,就看到安宁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子墨将移动电话扔在旁边,移动电话就响了又响,最终趋于寂静。
整个房间又一次寂静无比。
他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走到浴室去洗澡。
林子墨嘲讽的看了一眼手机看吧,这就放弃了。这就是安宁,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她的耐心和坚持,也只不过如此。
大概在夜晚十点钟的时候,何源的电话打了过来「总裁,安小姐还在大厅里等着。现在天气有些凉,要不要把她……」
林子墨眸子越发的阴沉「何源,你如今管的越来越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边的何源慌慌张张的道歉。
「既然她喜欢等,就让她等着好了。」林子墨残忍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安宁,这才哪儿到哪儿?
不够,根本就不够!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心痛,全都施加到她的身上!让她也体验一下自己的痛不欲生!
他倒是要看看,她有几分骨气,又有几分耐心。
林子墨的手攥了攥,阴沉沉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忽然带了弧度。
她又累又冷又困,颤抖着给安有宇打电话让他来接她。
安宁在林氏集团的大厅里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值夜班的人最后将她赶了出去。
这次安多多也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哆哆嗦嗦的缩在后车座上,抿了抿嘴,随后凑过去,软乎乎的小手死死的拽着她「妈妈,这就是那杀千刀的男人的机构吗?」
安宁冷的说不出话来了,安有宇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塞给她,沉着脸把车开回了家。
这一幕,被刚驱车到楼底下的林子墨注意到了,轻哼一声,眸子里越发的阴沉。
看吧,这就是安宁。他刚心软了一些,她却走了。她似乎总是这样,一直都卜把他的爱当好的。他前段时间依着她,顺着她,耐心的哄她,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真是可笑啊……
林子墨沉着脸进了机构,还交代前台,要是安宁再来的话,直接拒绝,如果她还蹲在大厅里等,就直接叫保安把她轰出去。
前台的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安宁?就是那个年轻的影后吗?原来蹲在楼下那么长时间的人居然是安宁?
前台的人总觉着此物世界有点玄幻。
安宁第二日清晨就来了,安有宇一贯劝阻她说能够想别的办法,但是她却固执的非要来见他。
可才刚进了大厅,前台的人就试探性的开口「请问你是安宁吗?要见我们总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宁心里一喜,点头「对。」
前台的脸色有些古怪,看着安宁皱皱眉「我们总裁交代了,他不想见你,你最好赶快离开。要是你赖在这里不走,我们就只能让大门处的保安把你轰走了。」
安宁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好,我……知道了,感谢……」安宁想不恍然大悟林子墨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想要毁了她?
安宁只觉着全身冰冷,像是掉到了冰窖里一般,浑浑噩噩的出了了大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前台的人皱着眉,望着安宁离开的身影「也不知道是真人还是假的,居然真的和我们总裁认识。」她轻哼一声,继续乖乖的坐在前台,顺带着还向林子墨汇报了一下。
林子墨的声音清冷「好,清楚了。」说着,就将电话挂断。
他想了一下,打了公司的内线,让何源进来。
「你准备一下,收网。」林子墨的声线越发的冰冷了。
何源迟疑的看了林子墨一眼,见他心情不好,连忙点头「是,我马上去办。」说着,就匆匆的走了。
林子墨盯着自己的移动电话,果然,又来了电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眉眼里是满满的轻蔑,他有些想不恍然大悟了,这个安宁不是从一开始就很能忍气吞声的吗,怎么现在沉不住气了呢?要是以前的她,估计会穷追不舍吧?
还是说现在因为找到了心爱的人,是以根本就不在乎他了?
一想到此物可能性,林子墨的手攥紧了几分。
而在另外一边,安雅真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里。大概是因为林子墨有特殊的交代,所以她被看管的很严格,就算是去个厕所都有人望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安雅心有不甘,整个人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看起来的确有些吓人。在接连伤了好好几个护士之后,她就被单独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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