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茜尔莎晋升

兰斯笑了。

这很符合瑞尔德城人民对格雷厄姆·铁腕的刻板印象——一个强硬、严肃、百无禁忌的实用主义者。

「那就好。」

「是以，放手做您想做的事。」艾莉亚站在马车旁，为他拉开车门，「只要不触犯底线，这座城市会包容您的……特殊之处。」

兰斯登上马车，从车窗转头看向艾莉亚。

女子爵站在灯光下，火红的长发在夜风中轻扬，深紫色的长裙勾勒出成熟性感的曲线，琥珀色的双眸在阴影中闪烁。

「次日见，艾莉亚女士。」

「次日见，兰斯先生。」她摆手，「路上小心。」

马车驶离银辉庄园，汇入瑞尔德城的夜色。兰斯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眸，回味着今天的经历。

莉莉安的苦恼，艾莉亚的暧昧，城主府的态度……

「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回到河畔区别墅时，已是晚上八点。

兰斯推开门，客厅里只点着一盏魔法灯，光线不太明亮。

「茜尔莎？」他唤了一声。

「在这个地方，兰斯大人。」

声线从二楼传来。兰斯抬头，看见茜尔莎正站在楼梯顶端。

但她给人的感觉……似乎不一样了。

少女依然穿着那套特别改制的女仆装，深黑色布料与白色蕾丝在昏暗光线下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她的姿态变了，气质也变了——不再是那柔柔弱弱的半精灵女孩，而是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能够隐隐感觉到她业已与凡俗划开差距。

更让兰斯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莹莹的光彩，精致而锐利。

「茜尔莎，你这是……」兰斯眯起眼，集中注意力。

淡蓝色的面板在他视野中展开：

【目标：茜尔莎】

【种族：半精灵】

【职业：游侠】

【等级：1】

「你成为正式职业者了？」兰斯有些惊讶，「何时候的事？」

茜尔莎从楼梯一跃而下，衣裙微微扬起，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兰斯面前，一只脚稍稍向后，两手轻提裙摆两侧。

背部挺直，目光微垂，脸上露出混合着骄傲与羞涩的笑容，行了一人漂亮的屈膝礼：「是今日下午……我早有预感，理应就在最近几天。」

「您去教学之后，我在家练习箭术，蓦然就……有了感觉。」

「感觉？」兰斯一愣，「何样的感觉？」

兰斯就职【奥术师】的时候，「唰」一下就好了，倒是没何特别的感觉。

「是自然的感觉。」茜尔莎的眼神变得悠远，「像是森林在呼唤我，风在对我低语。然后我就知道，我真正成为了游侠。」

‘听起来怎么像是德鲁伊？’

兰斯没多想，饶有兴致地面下打量她：「哦？那你现在理应至少学会了一人游侠戏法，展示一下？」

茜尔莎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一点不好意思：「那个……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一块儿……我不会法术呀。」

「嗯？」兰斯一愣：「那你还说你感应到了自然的呼唤？」

「而且……」他有些疑惑地追问道，「不会游侠法术……也能成为游侠？」

「谁说游侠必须要掌握法术才能成为游侠了！」

茜尔莎的声音大了些许，脸也变得更加红润。

「大部分游侠都是不会法术的啊。」茜尔莎的声音又小了回去，轻轻凑近些，解释道。

她眨眨眼睛，像是觉得兰斯的震惊很没道理。

「魔法是只绽放于少数人灵魂中的奇迹……兰斯大人您这样的天才可能不太理解我等凡人的处境。」

「除了术士、圣武士、牧师……这些不用自己学习法术的职业者，其它理论上理应掌握法术的职业者，绝大多数直到死亡都用不出来一人戏法。」

「至于说游侠……有的游侠都已经步入典范之道了，还没能掌握一个游侠法术呢！」

「是以人家不会法术也是很合理的！」

「再者说了，游侠的力气主要来自物理战斗技巧，剑术、刀术、箭术之类。法术只是附加的，不是定要的。」

兰斯眨了眨眼，随即失笑：「行吧！」

他还真不知道此物。

在前世的游戏设定里，游侠明明有施法能力，但看来现实中的费伦大陆，规则更加灵活多变。

「不过，」他话锋一转，「既然你成了游侠，那以后我教你游侠法术。」

茜尔莎双眸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下来：「谢谢兰斯大人！不过人家不一定学得会……我感知魔力的能力倒是还能够，然而智力就不一定足够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关系。」兰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会法术的游侠也能很强，但会法术的游侠……更强。试试看，不行就算了。」

「嗯！」茜尔莎用力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何，忽然凑近兰斯，小巧的鼻子轻轻耸动，

「兰斯大人，您身上……有陌生的香味。」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紫瞳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

兰斯挑眉：「可能艾莉亚女士的，我今天不是去了她家吗。」

「哦~」茜尔莎拖长了音调，手指微微划过兰斯的衣领，「那位女子爵……很漂亮吧？火红的头发，美艳的容貌，成熟性感的身材，子爵的身份，况且还是比人家强得多的职业者呢。」

这话里的幽怨明显得几乎要溢出来。

兰斯抓住她作乱的手，似笑非笑：「作何，吃醋了？」

「才没有。」茜尔莎别过脸，但手指却反握住了兰斯的手，「我只是……好奇。兰斯大人喜欢那种类型吗？」

「自然喜欢，」兰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过准确来说，我是喜欢所有类型。」

兰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毕竟这几天晚上，我们都在深入探讨此物问题。」

茜尔莎的耳尖瞬间红了。她挣扎了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那……那今日还要继续探讨吗？」她小声问，紫瞳从下往上望着兰斯，眼神湿漉漉的。

兰斯笑了，拦腰将她抱起：「你说呢？」

茜尔莎惊呼一声，两手环住兰斯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笑了，「兰斯大人，人家成为职业者之后，可以……」

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二楼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