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便成了他们三人之间的秘密,谁也没有说穿。
阮小满的丰功伟绩像是业已落幕了,但在阮小牛回村子里的刹那又又一次被人提起。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望着脱胎换骨的阮小牛,别说是村子里的其他人,就是阮小满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你怎么赶了回来了?」阮小满震惊地问,可不要是被赶赶了回来的才好。
「里正去找我了,屠公子听说你被人误会了,便让我回来一趟。
他还让我带了些旧衣服回来,都给你,可惜我还没拿到工财物。
本来我还想买点东西赶了回来给你的,现在空手而来,你可别介意。」阮小牛不好意思地说。
屠家娘子说了,这钱我也拿不住,一年一结,或者是等我要用的时候再给。
这事也是屠广荣临时起意,好不容易让屠家娘子答应了,他们哪敢提别的要求,就这样子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了。
「不介意,不介意,那财物你留着来娶媳妇吧。」阮小满连忙摆了摆手。
阮小牛乐呵呵地笑了笑,之前压根就没敢想自己的将来,不过他现在也没想那么长远。
只是想着等他爹赶了回来就不用他再去外面打工了,家里的屋子也得重建才行。
但是他现在才适应了屠家的生活,还没过一人月呢,且不考虑那么多。
「这个给你,牛车还在等着我呢,我得回去了。
对了,你有没有何话想要对我家公子说的?」阮小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
「嗯,你帮我和他说一声谢谢,还有叫他别忘了大夫的叮嘱,照顾好自己。」阮小满想了想,随后说道。
「行。」阮小牛应了一声,随后匆匆忙忙走了了。
「娘,姐姐。」阮小满拿着那包衣服进屋,大声喊道。
阮三娘子在厨房里忙碌,阮小霞领着两个小的在室内里玩耍。
只不过阮三娘子还没进来,阮大娘子倒是进来了,「听说阮小牛赶了回来找你了,说是换了个人似的,还拿了好东西回来给你,就这一大包吗?」
阮小满一脸黑线,这事也就阮大娘子能够干得出来。
「只不过就是些旧衣服而已,没有何好东西。」阮小满护着包裹,可不想被阮大娘子抢了去。
「你来了。」阮三娘子进了屋子,注意到阮大娘子在,嘴角抽了抽,笑不出来。
「娘,阮小纪把床给蹦坏了。」阮小霞气急败坏的大叫,「说了不许跳的,就是不听。」
阮三娘子连忙进室内去看看,阮小纪和阮小吉无辜地站在床角,也不清楚发生何事情了。
「没刮伤吧?」阮三娘子检查了一下阮小纪和阮小吉的腿,见他们没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娘。」阮小霞跺了跺脚,「床都破了,今后还怎么睡啊?」
「以后别让他们上床玩就行了,这破了的地方我看看能不能找些竹枝补一补吧。」阮三娘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听见了没有,以后不许爬上床玩了。」阮小霞没好气地对阮小纪和阮小吉两人说道。
阮小满进来瞅了瞅,怀里还抱着个包裹,谁让阮大娘子表现得太过明显,她都不敢把包裹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阮小牛带了些旧衣服回来,娘,你可收好了,有空改来给我们穿。」阮小满对阮三娘子出声道。
「让大伯娘也见识一下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穿的是何绫罗绸缎。」阮大娘子却是毫不客气地接过包裹。
阮三娘子可没阮大娘子那么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抢了回来。
这衣服他们家里面也没有谁能够穿得上,至于她的孙女,她可不想管那么宽。
阮大娘子打开包裹看了一眼,虽说料子比他们穿的要好些,可也不是些什么绫罗绸缎,不值什么钱。
「好歹你帮了他一人大忙,怎么只拿些旧衣服给你?
这阮小牛也真是的,一点也不会做人,你说是不是?」阮大娘子不甘心地埋汰了几句。
「这些才是我们需要的,我可不好意思贪别人的钱财。
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阮小满拿回包裹,笑盈盈道。
阮三娘子都没敢去看阮大娘子的脸色,但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她可不想她女儿学坏了,至于别人作何想怎么做她就管不着了。
「都此物点了,我……得回家吃饭了。」阮大娘子摸了摸肚子。
这味道闻着有点难闻,还是回家吃饭比较好一点,阮大娘子说完就走了了。
不请自来,不辞而别,不过阮小满她们业已习惯了。
谁让他们是一家的呢,也不能不让她进门。
「娘,你做何了,怎么大伯娘闻了都不想留下来吃饭?」阮小满开玩笑言。
「放了点苦斋婆进去,下下火。小满,不许在背后这样子说别人。」阮三娘子娇嗔道。
「我们也没少被人在背后说我们闲话。」阮小满嘀咕道。
阮三娘子不清楚该作何说了,只好当做没听到。
阮小牛赶了回来这么一趟,阮小满都觉得村子里的人明显对她们友善多了。
没事还能拉着她们闲聊几句,以前对她们可是避之不及的。
阮三娘子挺高兴村子里的其他人这样的转变,阮小满倒是无所谓。
不过她们也没那闲工夫说东家长西家短的。
倒是阮小满又给自己找了点活干,换了三个鸡蛋赶了回来。
而陆远峰从三道口回来便有些心灰意冷,但一不由得想到阮小满一家,又觉着自己有些矫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事他还是告诉了何道远,他也在找他娘亲。
何道远有些不敢相信,他那苦命的姐姐竟那样子没了。
「你说的那户人家可是孤儿寡母的那家,那小女孩是不是会点医术?」何道远整理了心情,幽幽地问。
「你也认识她们?」陆远峰有些震惊地望着何道远,不会那么巧吧?
何道远便将自己如何和阮小满她们认识的事情说了一遍,「想不到我也曾经离姐姐那么近。」
「舅舅,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厚葬了娘亲。」陆远峰愧疚地说道。
他不想这事被陆家的人清楚了,不想陆家的人在他娘亲的丧礼上闹事。
「你没做错,是陆家的人欺人太甚。你娘会理解你的做法的。」何道远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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