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让她等太久的,到时候我们光明正大的厚葬了她。」何道远顿了顿,忘了陆远峰也姓陆。
这也正是陆远峰所想,一是能力不够,二是不想她背负冤屈,死不瞑目。
「我也是这样想的。」陆远峰喟叹,曾经的他迷茫的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但现在,他至少有了一个清晰的目标了。
「那个阮小满,我想她会善待她弟弟的。」何道远极目远眺,但看不到他想注意到的风景。
「舅舅,你觉着像她那样卖凉茶是否可行?」陆远峰迟疑了一下,然后问。
「你外祖父曾经赠送凉茶给别人喝,倒是挺受欢迎的。
但想要别人掏财物买凉茶来喝可能会有点难。
你舅舅我只会行医救人,经商那些事你问我也是白问,那才是你最为擅长的事情啊。」何道远自嘲地笑了笑。
陆远峰对学医没有兴趣,估计是骨子里留着陆家的血脉,是以对经商的事比较感兴趣。
有人来喊何道远,陆远峰也不敢耽搁他太久,便告辞走了。
一路上,陆远峰都在想着自己能做些什么,一份属于他自己的产业。
三道口,阮三娘子找了几根竹枝赶了回来,竹枝还青翠,被破开了好几条。
但她补衣服倒是没何问题,可是补床她可就不会了。
阮三娘子拿着竹条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但见阮小霞他们都好奇地看着,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仿佛挺难的。」
想要换掉断掉的那几根竹子得用老竹才行,她可没那个胆量去砍一根竹子回来用。
那竹林虽说是公家的,但哪一堆竹子归谁也是约定俗成的。
阮家也有一小堆竹子,轮不到她来做这个主。
便是有了现成的竹子她也没那个手艺,阮三娘子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框架那压得很紧,也没办法把竹条塞进去。
「娘,要不在这破洞下面放点东西垫着好了。」阮小满想了想,随后出声道。
「可是没有合适的东西能够用。」阮三娘子也不是没想过这办法。
「用那些干草作何样?」阮小霞想了想,然后追问道。
「对啊,就好像稻草人一样,只不过我们做一个方方正正的稻草人。」阮小满笑眯眯地出声道。
「这主意不错。」阮小霞向阮小满竖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