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废话,上车吧。」沈光赫回答。
许南霜对他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
车辆走了殡仪馆,平稳的行驶在环绕的山路上,微微转下头,就能看见山下那五彩斑斓的世界,除了那最繁华,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周遭还围绕着点点光亮。
每一个亮点都代表了一人家庭。
他们努力的工作,过着精打细算的生活,只为了保护他们自己平凡的幸福。
不需要什么波澜壮阔,不需要每一天都充满了新奇和冒险,只要安稳的生活,自己和家人能够健健康康,这就足够了。
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许南霜似乎恍然大悟了以前的那个许南霜,一贯在追求的东西,不是名和利的追求,只是尽自己所能,捍卫这一方土地,人民和财产的安全。
「你和方燕珠是何关系?」沈光赫追问道。
许南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还有些懵懂的反问,「何?」
「你不用再装了,你的事我都问过宮队了。」
「你告诉他,你在命案现场发现了死者的身份证,但我知道,目前所搜集到的证物里并没有发现死者的身份证,你在说谎。」
沈光赫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谎言,「说吧,你到底在隐瞒何?」
许南霜皱起眉头,「我没何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沈光赫笑了起来,「你一看见方燕珠的尸体就很澎湃,哭的像死了自己老爸一样。你还提前知晓了方燕珠可能被绑架监禁,会有生命危险,提前开始寻找她的下落,这还叫作,没何好解释的?」
「你眼泪都要为她哭干了,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方燕珠是你的谁呢。」沈光赫讽刺道。
「方燕珠才十八岁,她这么年少就被人谋杀,你心里,难道没有为她的死感到可惜吗?」许南霜反问道。
「不,你有,你同情她。否则你也不会在卫红的面前,说出那些话来。」
「那不一样。算了,你不说也不要紧,等这件事真相大白了,你所隐瞒的事,迟早也会被我调查出来。」沈光赫自信满满的回答。
许南霜对他笑了,「我拭目以待。」
沈光赫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这么多年了,她仿佛一点都没变,从前她就是这样对着自己笑的。
回到半山的别墅中,在树屋内看书的聂云熙,又一次发现又是同一辆车送许南霜回家,连忙丢了手中的书,从树屋爬下来,追追问道。
「姐,他是不是打电话来约你的那男人?」
「你竟然两次坐他的车回家,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啦?就是望着蛮小的,他不会,比你年纪要小吧?」聂云熙八卦的追问道。
「小又作何了?」许南霜耸了耸肩,反问。
聂云熙立即笑了起来,「你真对他动心了啊?虽然小一点岁数的男生也没啥,但是爸爸还是更希望你找一个成熟点的,能照顾好的你的男人啊!」
「别说了!我和他……」许南霜顿了顿,小声在心中补充道,我和他都业已是前任了。
到家正好是晚餐时间,聂凯复见她这么早回家很是惊喜,招呼她赶紧过来落座,并吩咐道,「夏姨,去再拿一双碗筷。」
只因她没提前说要回家吃饭,所以夏姨就只准备了五个人的碗筷。
「不用了爸,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许南霜准备去厨房,但被聂凯复给拦下。\u001F
「在自己家里,你这是在客气什么?昨晚你一夜晚没回家,是不是又加班了?我清楚你辛苦,回到家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了,坐下,吃饭。\u001D」聂凯复要求道。
许南霜只好乖乖的坐着,环视饭桌,弟弟妹妹可都到齐了。
聂云熙坐在她身边,神秘兮兮的对聂凯复出声道,「爸,最新消息,同一人男人送南霜回家两次了!昨晚,恐怕姐姐不是在加班,而是去约会咯!」
「是么!」聂凯复坐下,眼中露出了颇为惊讶的表情,不多时收敛。
又笑言,「你也是时候谈个男朋友了,他是做什么的?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
「爸,这么快就开始查户口了?」许南霜喝了一口水,不好意思的回答。
「既然你们谈恋爱,那就是以结婚为前提啊,现在就了解清楚没何不好的,要是有机会,你就带他回来和我们见个面,只要他过了我这关,那就没问题了。」聂凯复自信满满的说道。
许南霜低下头沉默。
想起沈光赫对许南霜的误会,即便她有那个心,但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在别人看来,她这样的反应,很明显就是默认了。
聂凯复沉下一口气,催促佣人上菜。
菜刚端上桌,坐在许南霜对面的聂俊,忽然霍然起身身,置于筷子,很不开心的说了一句,「我不饿,不吃了。」
见他转身就走,聂凯复也拿他没办法,「这小子,又乱发何脾气?」
聂云熙一边吃,一边出声道,「爸,是不是他在机构又闯祸了,是以你用力批了他一顿,他就不开心了啊?」
看样子,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聂凯复摇摇头,最近机构一切顺利,他也没捅何篓子出来,反倒是……
聂小瑜轻声叫了叫许南霜,「南霜姐。」
许南霜抬起头,看向她。
「你最近就光顾着自己的工作,都没作何关心我们。\u001D」聂小瑜嘟着嘴,还很委屈的说道。
「有么?」许南霜不好意思了。
「当然有啊,成天早出晚归,回到家也不和我们打招呼,都快成陌生人了,哥哥是生气你忘了和他的约定。」
经过聂小瑜这一提醒,许南霜逐渐记起了她和聂俊的约定。
聂俊只有小时候过过苦日子,没啥印象,长大后,聂凯复的餐饮公司已经有了起色,是以他还是养成了许多阔少爷都会有的坏毛病。
高中毕业,聂俊成绩不好,考了个三流大学。
聂凯复就动用了一点人脉关系,让他进入了好的大学,只是大学生活,他基本都是混过去的,在社会上交了些坏朋友,一晃四年就过去,毕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聂凯复让他进公司帮忙,聂俊没理会,成天不回家,就和那些朋友混在一起。
许南霜清楚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亲自去抓聂俊回家。
当晚,聂俊在外找了点麻烦,被人给追着打,还好许南霜及时出现救了他,但她也因此受了伤,被送去了医院。
聂俊见她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心里可就受不了了,害怕的不行,最后甚至还哭了,求着医生一定要救活他姐姐。
许南霜半梦半醒间,听着聂俊哭着求医生求求她,顿时就觉着好笑。
她就是手臂被划了一刀,流了点血,被送去医院的途中,太累就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没不由得想到聂俊就以为她快不行了。
不过,正只因有了此物误会,让聂俊懂事了不少。
还和许南霜立下一个约定,他回父亲公司努力工作,两年内,一定要做出成绩给她看。
两年时间不多时就过去了,许南霜来到聂俊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小俊,是我。」
屋内没有动静,她正准备再敲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
聂俊站在门后,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冷冷的回答,「作何了?」
说着,他回身进入室内,许南霜跟着进去。
「没怎么啊,就是老爸刚才告诉我,由你独立运营管理的第一家餐厅,首月的营业额破了公司的纪录,我是来给你奖励,遵守我们之间约定的哦。」许南霜轻描淡写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