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还有我弟弟,一定是担心我被男人骗,才会这么敏感的,你不要多想嘛。」许南霜解释道。
「你骗我还差不多!」沈光赫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么会贫嘴,那是不想改变和他们的关系了?」许南霜瞥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你继续说。」
「等以后他们多和你接触了,知道你其实为人正直,还是有为的三好青年,就一定会对你有所改观,也会改变对你的态度了。」许南霜很认真的出声道。
沈光赫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再多夸夸我!我喜欢听!」
「叫你少得寸进尺了!」许南霜受不了他在自己面前将情绪全写在面上,一点都不会伪装的模样,嘴上虽是在呵斥,但嘴角已经笑开了花。
「好了,快回家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好,我到家就给你发信息报平安,怎么样?」沈光赫揉揉她的头,说,「真是的,怎么就一分一秒都不舍得和我分开呢?」
「你真是,够了啊!」许南霜一脚将他给踹走,真是受不了他。
沈光赫笑嘻嘻的上了车,开车准备走了时,还打开车窗,探出了头和她说再见。
许南霜目送他开车走了,笑着开门进入室内,合上门刚一转身,聂俊如鬼魅般,蓦然出现在她面前,冷声道,「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许南霜吓了一跳,嘴角的笑容立即消失,反问,「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聂俊追问。
「没有,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暂时……只是他亲自送我回家,我感谢他,所以送他到大门处而已。」许南霜解释道,内心只因聂俊的追问有些不适。
「我上楼再去看看老爸。」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准备绕过他时,聂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到了自己面前。
「感谢他,所以要拥抱他,是么?」聂俊很生气的问,从他手中所用的力道就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怒火。
许南霜艰难挣脱开他的手,皱紧眉头,奇怪的望着聂俊,「你偷看我们?小俊,有那个必要吗?你不相信我能够明说,但我的事,真不用一点一滴都告知你,我也有我自己的隐私。」
「你喜欢他?」聂俊完全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别再问了!我喜不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要是我和他在一起了,我也会如实告诉你,你别用审问犯人的语气和我说话,仿佛我犯了大错一样!」
这两年多来,许南霜从未有过的在聂俊面前动气,露出了对他不耐烦的表情。
聂俊是越界了,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呵斥道,「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许南霜微微一愣,质问他,「怎么会!?」
「没有为何,就是不能!」聂俊这样的回答就像是故意耍无赖的小孩子,仅仅是只因他不喜欢沈光赫,所以要求身旁每一个人都不准和他扯上关系。
许南霜望着他,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此物眼神令聂俊感觉心口一疼,他不愿意见到许南霜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况且,他自认为,自己这么做是没有错的。
「小俊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父亲那边我会照顾的,你休息好,才能帮父亲经营好餐厅。」许南霜没有指责他什么,甚至不愿再与他提起这件事。
聂俊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继续纠缠,只看着她的背影上了楼。
时间已过午夜,聂云熙业已回去自己室内里休息,聂凯复的卧室里,只有许南霜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正对着电子设备敲打着键盘。
聂凯复咳嗽了一声,翻了个身说,「南霜,你要是工作没忙完,就回自己的室内去忙吧,我不需要二十四小时的看护。」
「不用,我在这个地方也能够完成。」许南霜其实根本没有在做何工作,而是悄悄地和沈光赫在网络上聊天而已。
沈光赫明天就将有黄亦姗指纹的杯子交给张兵,张兵答应了会帮他对比指纹,要是他不忙的话,一天内理应就能出结果。
聂凯复从她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中,仿佛看出了何端倪,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隔了一会儿,许南霜合上了电子设备,放在一面,专心的照顾他。
「爸,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摔倒了?你可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
聂凯复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是和你通电话的么?刚好在卫生间里,一不注意,踩到了水渍就滑倒了。」
「哎,云熙说的的确如此,我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是以这么一点小事都难倒我了。」聂凯复低下头,语气低沉,无地自容。
「才不是呢!」许南霜出手,抓住他憨厚的手掌,安慰道,「这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年轻人踩到水渍也会摔倒的,这没有任何让你觉得丢脸!」
「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好,让自己尽快康复,清楚了吗?机构和这整个家都很需要你呢。」
许南霜的安慰还是有用的,聂凯复不再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中,对她露出了微笑,让她大可放心。
看着许南霜还紧紧的攥住他的手,聂凯复感叹道,「孩子果然是长大了啊,还记得你小时候,牵着你的手,你的手,就只有我手掌这么大呢,现在都快赶上我了!」
「那可不嘛。」许南霜拍拍他厚厚的手背。
「孩子长大了,你就更理应放心啦!以后就理应是由我们姐弟来保护你了,你慢慢的就可以退休,在家里休息,或是出去环游世界,你想作何样都能够。」
「那还是不行,我对聂俊还是不放心,那小子还没全然定性。」聂凯复强调道。
「是,小俊是还需要时间慢慢磨砺,但也不能着急嘛。」许南霜点头附和道。
墙上的时钟一点一点的走过,许南霜聊着聊着瞌睡也来了,在聂凯复的安抚下,她就趴在床边睡着
了。
半夜,聂小瑜走出房间,去了一趟卫生间,看见父亲的室内还亮着灯,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照射出来,她想起父亲今晚摔倒的事。
做女儿的,心里还是忧心父亲。
她小心翼翼的改变了方向,偷偷的走向了父亲卧室的方向,再微微地靠在房门后,从那道门缝看了进去。
许南霜躺在父亲的身旁,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父亲还未入睡,正靠在床头,一只大掌温柔的抚摸着许南霜的头发,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
聂小瑜呆呆的望着此物画面,明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她直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比如父亲的眼神,比如父亲牵起她的手,放在跟前细细的打量她的五指。
那欣赏和喜爱以及渴望的眼神,令聂小瑜心跳无端端的加速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有些慌张的回到了自己的室内里,锁上门,钻进自己的被窝里,黑眼中睁着双眸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认为自己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周五,市里的友谊赛顺利举行。
许南霜参加了接力赛和打靶比赛,大家都很热情的样子,毕竟辛苦工作一年,难得有这么名正言顺可以放松开心的日子。
打靶比赛,许南霜穿着制服上场。
她一出现,场外随即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加油声,让她受宠若惊。
许南霜检查着手中的手枪,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然后对上了左手边,一个陌生女生的眼神。
「你很受欢迎啊。」陌生的女人主动与她搭话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