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你先冷静一下。晚饭小瑜还和爸爸一起吃饭,说明她是在晚餐后才走了的,家里的监控查了吗?」许南霜问。
「嗯嗯!」夏姨赶紧点头,咽了咽口水解释道,「老爷已经查过了,说是小姐她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翻墙出去的。」
「此物孩子,还真是翅膀长硬了!」许南霜一拍大腿,低声咒骂一声,拿出移动电话给聂小瑜的手机打电话,原以为还会是关机状态,但没想到意外的直接打通了!
她提心吊胆的听着那电话接通后的声线,不久后,聂小瑜接电话。
「喂,南霜姐,作何了……」听她的语气,好像还很平常的样子,一点都不慌张呢?!
「你还问我作何了?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还是翻墙出去的!你翅膀硬了是吧,你知不清楚全家人现在都去外面找你了,大家都很忧心你!聂小瑜,你这次大错特错了!」许南霜失控的怒吼道。
她算是头一次体会到做父母的难处了,特别是应付处在青春叛逆期的青少年时。
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非要跑出去,做家长的还能真把他们给锁在家里吗?加上十几岁的年纪,打也打不得了,只有干着急,真是气的都要呕出二两血来。
「你凶什么凶?我这不是赶了回来了吗!」
电话里话音刚落,就见聂小瑜拿着移动电话,推开了屋子的大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哎哟,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终于是赶了回来了!你知不清楚发现你突然不见了,老爷有多忧心你?」夏姨赶紧冲上去抱住了聂小瑜,忧心她一会儿又不见了。
「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跑不见吗?」聂小瑜嘟囔着并挂掉了电话。
只是看许南霜的眼神还有些不开心,冷冷的回答,「有何好担心的?我现在业已不是小孩子,我去想哪里,我自己能够做主!不需要你们来忧心。」
「你还有理了,是吧?」许南霜没好气的质问。
「我作何就没道理了?!」聂小瑜推开夏姨,扬着下巴,满眼不甘的看着许南霜,「我明明何都没做错,却因为你,我被禁足整整一人多星期,凭何啊!」
「这件事,我不是已经给你道歉不少次了吗?再说了,这是老爸他自己单方面的决定,我又不能控制他。」许南霜解释道。
「所以,你有什么立场来教训我?!」聂小瑜眼神憎恨的看着她,随后径直跑上了楼。
「你要去哪里?」许南霜追问。
「我还有话对你说,你晚上都去哪里了?等等,你是喝酒了吗?」许南霜在她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只是望着聂小瑜头也不回的上楼,全然无视她,还真是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聂小瑜,我在跟你说话!」
「你要是再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对你可不客气了!」许南霜最后一次警告她。
聂小瑜停住脚步了脚步,站在楼梯上,转过了身,「你对我不客气?你这么说,是要打我吗?我好怕啊!」
「聂小瑜,你晚上去哪里了?告诉我!」许南霜严肃的质追问道,告诉她自己可不是在开玩笑,若是她不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后果会很严重。
聂小瑜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围栏,咬住下唇满是不甘心的说道,「我去同学家玩了!这下你满意了吧!难道我去同学家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哪个同学?」许南霜继续追问道。
「你这是不相信我?!许南霜,我讨厌你!」聂小瑜感觉到更严重的人格侮辱,气的满脸通红,甩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许南霜气的追了上去,但被夏姨给拦住了,「冷静点。」
「小瑜啊,大小姐她也不是那意思,她是关心和担心你啊!」夏姨在旁打圆场,但回应她的,只有愤怒的关门声。
许南霜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夏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夏姨也叹了口气,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了,小瑜小姐只是还处在最以自我在中心的阶段,是以想法是会比较偏激些许。」
「夏姨,你的孩子,当初也是这样吗?」许南霜问。
夏姨噗嗤一声笑了,「我儿子啊?当年更可怕,几天几夜的不回家,我拿他根本没办法,打又打不的,吵也不能吵,我当时都想要放弃他了。」
「但后来这么熬着熬着,他就好了起来。」
「看来我们家里也要开始熬了,作何云熙以前就没这么难伺候呢?」许南霜感叹道。
「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嘛。哦对了,我得赶紧通知老爷这件事。」夏姨拿出手机给聂凯复打电话。
许南霜回自己室内洗个澡出来,聂凯复和聂俊、聂云熙也刚好到家,他们满头大汗,又急又忧心的上了二楼,敲响了聂小瑜的室内,想要第一时间确认她没事。
但聂小瑜现在此刻正气头上,锁着门不让任何人进,「你们都走开!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聂凯复当下就准备爆发了,许南霜赶紧上前拦住,「算了爸,既然妹妹已经平安回家了,就放心了嘛。给她一点独处的时间,现在的年轻孩子心里都脆弱的很,自尊心还强,千万不能骂。」
「是啊爸,南霜姐说的有道理,妹妹回家了就好,以后看紧一点就行了嘛。」聂云熙也在旁安慰道。
聂俊则是微微地再敲响了房门,隔着房门出声道,「小妹,哥哥不会教训你什么的,哥哥就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下次再也不要一个人偷偷的出门了,这么做是不对的,清楚吗?」
等了半晌屋子里都没有回应,聂俊无奈的叹了口气,回身说,「算了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不久后,聂云熙和聂俊都各自回了各自的室内,聂凯复和许南霜去了书房里谈话。
聂凯复坐在椅子上,问,「我听夏姐说,她刚才回家来还凶你了?不服你的管教?」
许南霜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孩子嘛,发脾气的时候都是受情绪控制,不计后果的,不是出于他们的本意,是以没什么,业已过去的事了。」
聂凯复听她解释,并没有因此而消气,反而是更加的生气。
「她是第一次这么做,这不是何好的开头,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打算把她送去寄宿学校。」
许南霜愣住了,她没不由得想到继父会这么快下决定,「爸,这是你方才才打定主意的吗?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
「这是她逼我的!她到现在都没觉着自己错了,我管不住她,她不服我们管教,那就把她送去能管得住她的地方!」聂凯复很直接的说道。
「但我觉着,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她现在对我们禁足她的事情就非常生气,你接着再送她去寄宿学校,我怕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反感我们。」许南霜劝道。
「我自然恍然大悟你说的道理,可她现在是逼的我没办法!」聂凯复大怒的出声道,「你弟弟,以前不就是常常离家出走,有家不回吗?把他送去寄宿学校后倒是安分了不少。」
「可男生和女生不一样。」
「就是因为男生和女生不一样,是以我对小瑜才要用上更严厉的教育,否则一步行差踏错,后面就是步步错!」
聂凯复看样子是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变了。















